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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舞的人是不配拥有休息日的。

    昨晚忙里偷闲,给陆延办了生日会。

    虽然后面出了一点小差错,宴会上莫名其妙多出两尊大佬,然而对于选手而言,总归难忘的记忆居多。

    松懈了一整晚,之后几天,都得加倍偿还。

    又一次满身热汗后,俞远虚脱般坐在地上,手脚都没了力气,仰头猛灌了好些水。

    余光瞥见自己亮起的手机,俞远双眉紧皱,不耐烦将电话挂断。

    对方不厌其烦,又打了过来。

    俞远皱眉,抄起手机往外走,起初还刻意压低了声音,到后来完全克制不住。

    “什么宴会……我不去,没时间,我还要排练……”

    声音断断续续,飘至排练室内陆延耳中。

    他无意好友的家事,低头翻看手机。

    不多时,俞远挂断电话折返,随手将手机丢在地上:“烦死了。”

    他仰躺在地上,祈祷:“要是下次排名能进前十就好了。”

    陆延:“家人不同意你上节目?”

    俞远愁容满面,幽幽长叹一声:“对啊,我要是真被淘汰了……”

    好友长吁短叹。

    陆延没有安慰人的经验,搜罗挂肚,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安慰人的话。

    “你……”

    俞远:“……那我就得回去继承我的百亿家产了。”

    陆延:“……”

    他深吸口气,正准备给予俞远一顿爱的教育。

    忽的有学员找来,通知陆延和俞远下楼拍海报,俞远才幸运躲过一揍。

    摄影棚内人声鼎沸。

    前两期温以穗未曾出镜,终于等来海报拍摄,导演铆足了劲,想着拿温以穗当噱头,将热度往上再拔一拔。

    镜头前,温以穗一身酒红色艳丽长裙,法式波浪卷披在肩头,慵懒散漫,港风十足。

    和以往的温柔婉约截然不同。

    俞远大惊,脸上难掩惊艳之色:“温老师也太漂亮了吧,这张脸要是……卧槽,陆延你干嘛?”

    话音未落,眼前忽然落下一片黑影。

    陆延不知何时挪到俞远身前,几乎挡住了他大片视野。

    俞远嗤之以鼻:“不让我看也没用,现场这么多人,你挡得过来吗?”

    “不能。”

    陆延慢条斯理解开一枚扣子,白净精致的锁骨瞬间暴露在外。

    他眉角微挑,朝俞远扬高下巴,少年脸上的笑容干净又纯粹。

    “但是我能让你们都看见我。”

    愣神的功夫,陆延已然大步流星,朝导演走去,低语。

    俞远疑惑看着,还未明白之时,下一秒,陆延已经出现在镜头前。

    和温以穗并排站在一处。

    “陆延你这个……”

    俞远咬牙切齿,隔着拥挤人群,对上陆延一张戏谑笑颜。

    与此同时,身侧也是抗议一片。

    “导演,我也想和温老师拍海报!”

    “我也想,我可以免费给温老师当背景板!”

    一片混乱。

    温以穗站在镜头前,好整以暇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延。

    西装挺括,衬衫解了两颗,陆延唇角勾了一抹笑意,稍稍偏着头,似笑非笑。

    很难让人相信,少年的肆意张扬和成年的野性性感竟能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

    不满和抗议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叫嚣着要三人行。

    无奈有贼心没狗胆,陆延轻飘飘一个眼神飘过,对面的人立刻止住声音。

    揶揄声渐渐变低。

    鼻尖偶有似有若无的香气弥漫,抬首望去,方发现陆延身上的西服刚经过熨烫,服帖平整,无半点褶皱。

    袖子往上卷了两卷,露出一段强劲有力的手臂,青筋凸起,顺着手背一路往上延伸。

    香水、西服、头发,处处都透着精心打扮后的精致。

    温以穗弯唇。

    好像上次演出,也没见陆延这般郑重其事打扮过。

    她仰起头,眼角藏了一分戏谑。

    摄像机的准备工作就绪,即便不是正式拍摄,开拍前的视频也可作为花絮播放。

    有舞台表演经验的人不代表也擅长平面拍摄。

    温以穗侧过身,低声和陆延分享经验。

    “眼睛别盯着镜头看,唇角别僵着……”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陆延垂眸,目光轻轻落在温以穗脸上,压迫感似有若无从头顶传来。

    温以穗下意识往后退开半步。

    陆延并未有进一步的动作。

    少年双眉稍拢,眼睛好似被额前的碎发扫到,不舒服。

    脑袋甩了甩,还是无差。

    摄影师从摄像机后探出一个脑袋,扬高声音让陆延别乱动,拍摄即将开始。

    “眼睛不舒服吗?”注意到陆延的异样,温以穗小声低语。

    “嗯。”陆延颔首。

    下一秒,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忽的凑到温以穗眼前,像是高大威猛的金毛犬收了利爪,乖乖伏在主人身前听从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