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距离逐渐拉近,淡淡的龙涎香也逐渐涌进观南的鼻腔。

    完了,是个大佬,今儿犯到太岁了。

    那人取了火折子将屋里的灯重新点上,一张俊脸就这么直晃晃地出现在观南眼前。

    是墨允轲!

    什么毛病啊,大晚上不到后宫里雨露均沾,一声常服跑到御膳房里抓毛贼。

    不同于赵良书的妖冶阴柔,墨允轲更多的还是剑眉星目般的周正清俊,久居上位的他骨子里都透着一股贵气。

    观南之所以认得墨允轲还是因为原身上辈子的记忆,而对于这辈子的观南来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墨允轲。

    并且,不识身份。

    毕竟,王贵人防起观南来可比防贼严多了。

    观南打着哈哈,护紧了手里的酒和烧鸡,打着眼色让墨允轲小声些。

    “我的祖宗哟,您饶了我吧。您这又点灯,又问责的,我再让人抓了,就全完了。”

    观南抱怨着,不舍地把带出来的戒指和镯子一股脑地塞给墨允轲,抬脚就要溜之大吉。

    “大恩不言谢,若是有缘,咱们江湖再见。”

    墨允轲掂了掂手里的东西,眼里划过一丝兴味。

    于是,观南就悲剧了。

    再一次发现别人扼住了命运的脖颈时,观南的内心是既无奈又愤怒的。

    这收了钱不办事,简直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观南想着,一时恶从胆边生,龇牙咧嘴对着墨允轲就是一顿喷。

    “我说兄台,收了钱就办事,要不然你这不道德。道上的规矩可不是这样的。”

    墨允轲一把将观南拉近了些,将一只手臂压在她的肩上,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哦。”

    “你确定你在和……我谈规矩。”

    观南扬了扬下巴,半点也不怂。

    “不然呢。”

    “我跟你说,我可是皇上身边的奉茶宫女,这些东西也不是我要的……我这么说你懂吧。”

    奉茶宫女?

    水哥都听笑了。

    “你这样睁眼说瞎话真的好吗?我真怕墨允轲让人把你拖下去砍了。那可不是个善茬。”

    “祖宗哟,你可少说点吧,从来都不知道你话这样多。”

    观南:“……”

    废话,都是人设。要换成她自己,现在早就一棒槌砸了人就跑,至于在这里卖痴。

    墨允轲借着烛光和月光,看到观南眼里一片清明及狐假虎威的心虚,一时嘴角上扬的弧度都深了不少。

    墨允轲眯着眼吹灭了方才点起的灯,拉着观南从后门走了出去。

    观南走出御膳房的时候还觉得有些不真实,抱着东西,看看御膳房,又看看墨允轲,美目圆睁。

    看上去迷糊得很。

    “诶,你怎么可以走门。”

    墨允轲挑了挑眉,抢过观南手里的烧鸡,就抬脚向前走去,大有把观南撇在原地的意思。

    观南长舒了一口气,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压低了声音追上前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小心我让陛下砍你的脑袋。”

    观南一边走剧情,一边还不忘和水哥吐槽。

    “看到了吧,这就是男人。以后眼睛擦亮点,这种男人少碰。”

    水哥:“……”其实你也不是什么好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