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严严实实。

    说到底,他的内心是震撼的。

    他来之前便想着即便从前有过遗憾,是他忽视了季观南。

    但如今他下定决心想要挽回,他默默关注了那般久,必定是了解她的。

    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季观南。

    这是他第一次懂她,但他情愿没有这个第一次。

    太疼了。

    观南瞧见他的失魂,笑得无谓。

    “是觉得我有病吗。”

    观南看见手机上的来电提示,径直挂了电话。

    “我得走了,”观南拽了拽脖子上的坠子,轻轻落下一吻,笑得张扬又放肆,“谢谢你的礼物了。”

    “以后,我做我的星星,你做你的精英俊杰。”

    “爱情给你……”

    观南伸手撩起头发,扭了扭腰肢,走起路来,聘聘婷婷,风情万种。

    “我只要爱。”

    付泽禹直到观南最后离开,都不曾再开过口。

    看着手上的伤口,一滴泪猝不及防地直直坠落。

    沿着掌纹的印记,流向狰狞的口子,渗进伤口。

    疼得出奇。

    让他的思绪复杂的同时,却清醒得不行。

    观南怎么会有病呢,有病的应该是他才对。

    是他太愚蠢了,才让自己的星星想起那些不好的事。

    他的爱情,终究是被他一步一步推到了无可挽回的一步。

    “要是,能早点娶你就好了。”

    只是,坠子由她戴起来,真的很好看啊。

    付泽禹目光幽幽,微红的眼角之下,是一双深沉的眼,在夜色里透着不可言说的悲伤。

    有的东西,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有一点观南错了。

    没有季观南的爱情,他付泽禹情愿不要。

    现在的他,住在她曾经住过的房子,思念着她。

    知道,她曾经那么真挚热烈地爱过自己一段。

    就足够了。

    付泽禹闭上眼,颔首感受夜风的冰凉。

    一时间,手心的疼痛都淡了不少。

    他没有去问观南,如果楚尧也喜欢她,她会怎么做。

    因为付泽禹清楚。

    他和楚尧是一样的。

    他们只是观南贪心的千万分爱中,平平无奇,与回忆挂钩的千万之一罢了。

    只有付出爱的命,没有被观南爱的命。

    楚尧付泽禹不知道,但这一回的他是愿意去付出这一份观南并不在意的爱的。

    爱她,不再有抛弃,唯有守候。

    不论他在哪,他的爱始终与她同在。

    一个人的天台很安静,而,胸腔里那颗爱着她的心从未跳动着如此强烈。

    ……

    水哥的下巴就没掉到地上去了。

    “南姐南姐,你真没有开玩笑吗?这是打算明着走渣女路线了。”

    观南很无语,坐在周少彦的车上,面无表情地不断把玩着脖子上的坠子。

    这才多久,她就已经清楚地知道坠子的每一分轮廓,以及那上头有多少颗钻石了。

    如果能记得,那便最好。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什么渣女?姐是白月光。”

    水哥:“……”头一次听说白月光想要很多很多的爱。

    这么露骨,能是白月光?!

    不过,水哥也不得不承认,刚才观南的表现,确实让他看到了季观南不为人知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