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观南就是在向她耀武扬威!

    她以为自己做了侯夫人,就能压她一头了吗?

    做梦!

    于观南有什么好了不起的。可别忘了,季云臻一开始要娶的人是她!喜欢的人也是她!

    换的庚帖婚书,也全是她的。

    于观南不过是一个临时顶包的冒牌货罢了。

    这些东西,终究是要物归原处的。

    人呢,总是会对于自己势在必得的东西抱有极大的占有欲。

    这本没什么,毕竟结果如何都看个人造化。

    只是啊,一般这时,他们的情绪总是过于外放的。

    就好像此刻,于雅南的眼里,还真是写满了裸的贪婪。

    蠢货。

    于雅南不忿,借着帕子点在唇角,扬着眼尾打趣道。

    “大姐妹嫁了人还真是不一样,平日里都不记得回来。莫不是母亲这回病了,想要见你还真是难啊。”

    观南眼里的笑意瞬间莫名,看得于雅南顿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若要说起无语,那么此刻全场只怕没有一个人比得过于成济的。

    他可算是知道自己这个千娇百宠长大的小女儿是有多么……

    愚蠢了。

    原先还不觉得,如今瞧着,他只恨不得将这于雅南扔回嵩原老家。

    少留在京城丢人现眼!

    本来“杜氏染病”,就是个借口。

    偏偏于雅南还作死地提起来。

    那么此刻,站在这里迎人的杜氏算什么,他这个一家之主又算什么?

    笑话吗?!

    于雅南逃婚的时候是把脑子落在克郡了吗。

    真是要气死他才甘心!

    于成济不断告诫自己于雅南是自己亲生的,想要歇歇心头的无名火。

    却没想到,越想越气。

    脑子估计都随了杜氏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这厢于成济还因为于雅南着急的智商,对着季云臻皮笑肉不笑地顾左右而言他。

    那厢,于雅南本尊就已经开始因为观南的犹豫而沾沾自喜了。

    她那个容量本就不大的脑瓜子,瞬间以为这是观南落了下乘,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脸上的笑啊,怎么也止不住。

    季云臻瞧见,下意识蹙了蹙眉头,不再去看于雅南。

    许是心疼自己当初那不成熟的审美吧,季云臻绝口不提于雅南。

    只是对着于成济拱了拱手道。

    “泰山大人,观南接连几日劳累,这又是风口,不如咱们进去再叙可好。”

    季云臻的态度很大程度上就已说明了一切。

    至少,对于于家和于成济来说。

    替嫁这部棋是没走错的。

    观南客套地对着于雅南笑了笑,没有回应。

    转而走向杜氏,挽起了她的手臂,含笑道。

    “我也知母亲怜我,但拖着病体等我,还真是折煞女儿了。”

    杜氏再傻,那也是做了十几二十年主母的世家女子,观南话里的提醒自然是半点不落地听明白了。

    瞥了一眼欣喜而不自知的于雅南。

    心里有些懊恼,面上不由老脸一红。

    右手握拳,作势咳了咳。

    顺着观南的话往下。

    “这不是想你吗?”

    “这孩子都是娘的心头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