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偿失吗。”

    观南冷哼,眼底俱是一片冰凉,不为所动。

    “你真以为她们这种人,嘴能有多严。”

    “更何况,苦心经营?”

    观南轻巧地将苦心经营四字在口里过了一遍,轻蔑极了。

    “我只知道,不破不立。”

    那婆子原先还想着拿季老夫人和季云臻几人压一压观南,却不想观南嫌她聒噪,反倒是提前让人动了手。

    一时哀嚎声四起。

    真要论起来,和杀猪时一般无二。

    越是这种没什么骨气的奸滑之人,越是屈服得快。

    还不到十杖,那婆子就已经开始向观南讨饶,各种好话是跟不要钱似的不停往外倒。

    观南指尖点在太阳穴,微眯着眼道。

    “看来还是学不乖呢。”

    “继续。”

    婆子眼见没了转还的余地,不过十八杖便把自己知道的交代了个一干二净。

    听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观南冷淡地抬起了手。

    嫌恶地道。

    “让人堵了嘴,和先前那个一起扔到柴房去。”

    众人心里这会儿那叫一个又敬又惧。

    观南心狠是真,但观南能耐也做不得假啊。

    谁能想到,观南随手点的两人就正好是那犯事之人。一个帮着秦妈妈递消息,一个则是打了把手,来过里应外合。

    高门大户里,主子最痛恨的就是吃里扒外。

    他们还惯会偷奸耍滑,仗势欺人。

    同是做人奴才的,众人这会儿只觉得他们活该!

    观南起身,一只手轻轻搭在芳青手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

    眼眸微动,轻笑道。

    “我知道大家受惊了,回头一人赏三月月钱,从我私房里拿。”

    正妻嫡室便是该有这般的底气。

    赏罚分明。

    打个巴掌给个红枣这招旁人都使腻了。

    而在观南看来,这有什么要紧的。白猫黑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招旧招新,好用就行。

    何况,她要的就是这群人……

    对她又惧又敬,但又奈她不何,只能听话的模样。

    一大家子架子比规矩还大的下人,她观南可要不起。

    “只是,”观南抬眼,似笑非笑,“我这还有一件事……”

    观南有意停顿,并没说出自己的意图。

    但究其缘由,也不过是有事要让人去办罢了。

    哪怕众人早已安全,但观南方才狠厉的模样依旧在他们脑海里悔之不及。

    这会儿,但凡有点脑子不是活腻歪了的,都知道该怎么选啊。

    君不见方才打了那么久,动机那般大,季老夫人和季云臻那儿都没派人来传个话。

    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当家太太关起门来,教训自个儿的奴才。

    府里的意思,自然是随她去了。

    因而,他们都没得选。

    这院子里的主子只有一个。

    那便是侯夫人于观南。

    要么听话选生,要么作妖选死。

    傻子都知道要如何选。

    “夫人且说,我等必然为夫人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也不知是那个机灵的开的口,这院子里大大小小顿时跟着说出了同样的话来。

    观南眼里蒙上笑意,面庞冷清。

    “我知道大家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