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臻终于找到了观南。

    因为是在皇宫里,一举一动都要再三注意,季云臻这会儿也是独自一人出来的。

    他来找观南的路上并未声张,全靠着自己的感觉瞎走。

    看清雪堆的人是观南时,季云臻的心陡然一震,痛的不行。

    季云臻快步上前将观南护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整个人紧张得不行。

    “观南,观南,你还好吗?”

    观南叮嘱水哥记好电影进度条的位置后,方才皱着眉头,极度用力地找回几分意识。

    “侯爷?”

    也许因为意识涣散,观南的目光久久难以聚焦,只能看个大概。

    季云臻红着眼,取了身上的大氅,重新披在观南身上。

    抖着手擦去观南发间的积雪,温柔地道。

    “先别睡了,忍一忍,我带你回家。”

    其实观南听得并不是很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如今该做的,只有……

    道谢。

    “劳烦侯爷为我奔波了。”

    季云臻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在止不住的心疼中,用最快的速度替观南正好了脚腕。

    观南没喊疼,脸上挂着浅笑。

    处处透着一种脆弱之感。

    季云臻将观南小心背在背上,徒步往宫门口走去。

    他们的马车在那。

    而坐上马车便能回家。

    “观南……”

    季云臻背着观南,走在无人之处,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认识……苏漾吗。”

    其实方才在大殿上,他就注意到了。季云臻满心满眼里只有一个于观南,如何看不出她的异样。

    两人遥遥相对的那眼,他正好便是那个见证的第三人。

    二人的情绪太快了,快到季云臻若不是自己同为这戏中人,他都看不出来。

    “苏漾,”观南念了念苏漾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吧……”

    季云臻的背很宽厚很温暖,在带给观南安全感的同时,也让她的意识较之前清醒了许多。

    所以,这一刻的观南很清楚自己在干些什么。

    观南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竟然把二人的过往说给了季云臻听。

    也许,此刻的她真的需要有人听听她的心声吧。

    水哥啧啧称奇,心里只觉得季云臻这男人真的可怜。

    好不容易,情敌身份终于揭晓。

    结果妻子还要和他这个现任分享前任的滴点。

    杀人还不过头点地,观南这一招是真的狠。

    水哥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季云臻的脸色明明灭灭,在青白之间来回转换,到最后只余心疼和落寞。

    水哥恨铁不成钢:“……”

    妈的,就这智商还追女人呢,到时候第一个领便当出局的绝壁就是季云臻这种人。

    “趁虚而入啊憨批,你沉默算个嘚啊。”

    “你沉默女人会爱上你吗!!!”

    水哥在系统空间那叫一个心塞,恨不能捶胸顿足以身相替!

    观南的头轻轻靠在季云臻的肩上,终究是情到深处,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

    “我和他,终究是有缘无分,但至今也仍旧放不下他。”

    “如今,我已选聘高官,也希望他觅得佳人。”

    季云臻感受着肩上的灼热,再一次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