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观南眼里,颜值并非正义。

    她自己就够好看的了。

    何况,糜正难道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不成。

    不是的话,那确实没什么特权。

    关键,他的性子真不讨人喜欢。

    没人会喜欢一个把自己当作玩意儿的人。

    如果一开始的接近就目的不纯,那么,观南又凭什么相信,糜正这一次……

    是为她而来。

    观南朱唇轻启,含着森冷之意的话语,脱口而出。

    在两人不远不近的距离里,宛若一朵绽放的冰花。

    一碰即碎,寒冷入骨。

    “滚。”

    糜正笑意一顿,调笑着又要去碰观南。

    “干嘛这么大的火气。”

    “小灵药,你那么喜欢笑,为何不对我笑笑。”

    观南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吐出一口浊气。

    “你还真是有些……”

    “不知好赖。”

    水哥瞧着厉害,故意伸出一只手捂住了眼,偏偏还喜欢透过指缝往外瞄。

    怎么看都多少有些欠。

    尤其是他那一遍又一遍的哇哦,恨不得让人把他提溜出来揍一顿。

    熊孩子。

    糜正没有退缩,反而说起了观南的名字。

    “你叫子桑观南,虽然我更喜欢叫你小灵药。但我总听人说交换名字,才是彼此亲近的第一步。”

    糜正亦步亦趋地走在观南身旁,气度悠然,双手环胸,狭长的眉眼骤然含情。

    “所以,你记住了。”

    “我叫糜正。”

    “粉骨糜躯的糜,谲而不正的正。”

    观南的手无措地摆了摆。

    不,说无措也不正确,应该是无语。

    她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介绍自己。

    粉骨糜躯,谲而不正?

    这是正经人会拿来介绍自己的词吗?

    水哥尴尬地摸了摸耳垂,弱弱地询问观南。

    “南姐,虽然我不是什么文化人,但是后面那个应该不是什么……褒义词吧。”

    观南冷着眉眼,打掉糜正先要伸向她头顶的手。

    “不,”观南暗自在心里道,“他可聪明着呢。”

    “糜正他,是故意说给子桑观南听的。”

    一开始,就暴露自己的不堪狡诈。

    亦真亦假,才是伪装里最最高明的境界。

    糜正如今要表现出的便是,自己的冷漠和寡廉鲜耻。

    偏偏他对观南的心瞧上去又是那般的真……

    如何不令人动容呢。

    女孩子大概都想要一个仅对自己温柔,满心只有自己的男子吧。

    糜正这般,便是要等着观南松动。

    他的利齿早已露出,现在要等的也不过是猎物真正凑近他唇畔的那一刻。

    直到那时,他才会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

    彼时,他的猎物啊,才真是逃无可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唯有这般,他想要的,才会完完全全是他的。

    他的。

    “可惜我只记住了一个谲而不正。”

    糜正噗嗤一笑,笑意更盛。

    “没事,我也觉得我的名更有价值。”

    “何况,还是出自你口。”

    水哥:“……”

    小破蛇这绝对是老司机了啊。

    撩人的情话不土不说,还撩的恰到好处。

    就连他这个系统差点都心动了。

    真有你的,小破蛇。

    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