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花久一点的时间去忘吧。”

    糜正也不明白,自己的话语,如何就带了叹息。

    或许,猎物也该有自己的空间。

    他感兴趣的子桑观南,是如今会哭会笑的她,而不是被剥夺情绪的她。

    他先将人留在身边,别的,来日再说吧。

    观南安静着思忖片刻,低着头,伸手摸过了那枚果子。

    观南没有立即送入口中,而是无意识地放在袖口处又蹭了蹭。

    方才闷声说道。

    “为什么要忘,我不要忘。”

    如果忘记了那些至纯至善的时刻,忘记了白韵尘对自己最初的祝福。

    那么她子桑观南,便不是子桑观南了。

    她的路终归是由她自己来走,孰是孰非,孰对孰错,她的心自会明了。

    “可我也不会谢谢你。”

    子桑观南清楚,这对于糜正来说,只是一场算计罢了。

    “谲而不正,你果然做得极好。”

    面对观南带着嘲弄的话语,糜正只是轻巧地勾了勾唇。

    说实话,他更喜欢这般不痛不痒的话语。

    这让他觉得子桑观南是如此的真实。

    观南咬下一口果子,面色一遍。

    下一刻,便毫不客气地将其砸到糜正的怀里。

    果子甜吗?

    观南真是信了糜正的邪。

    酸得她牙都要掉了好吗。

    糜正呵呵地笑开,唇间溢出轻笑,眉间恣意。

    “哎呀,你手上这颗,我好像还没试。”

    ……

    入夜。

    水哥对着闭目养神的观南小声询问道。

    “南姐,你和糜正到底怎么回事啊。”

    观南如今是在自己的洞府不错,但奈糜正没有休息的意思,正在观南的洞府外不远处修炼。

    水哥光是想起来,心里都觉得奇怪。

    更别说,一次要攻略三个目标的观南了。

    这些时日下来,水哥才意识到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任务,有多么棘手。

    先不说主攻对象白韵尘早有自己的命定之人,就是糜正和杜显允也不是容易攻略成功的。

    杜显允为人,观南为妖,人妖殊途,那是天然的屏障。

    糜正又是个占有欲强烈的神经病,喜欢和厌恶,只是一念之间。而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另外两人攻略了更是难上加难。

    “你看不出来吗?”

    观南的语气可以说是非常之平淡,运筹帷幄之间,更有睥睨一切的傲气。

    “不反对,不拒绝,不赞成。说白了……”观南翘鼻下的朱唇轻敛,坏笑着说道,“就是茶啊。”

    水哥:“……”

    莫名觉得这女人很骄傲是怎么回事。

    “不好吧,万一翻车了。”水哥心里尤其不安,说出的话,也是磕磕碰碰。

    观南付之一笑。

    坏的明明白白,渣的彻彻底底。

    “玩坏了,就抛马甲呗,反正早晚都得抛。”

    水哥:“……”

    宿主老想着登出世界咋办???

    在线等,挺急的。

    “那我们接下来几天该做什么?”

    观南哼了一声,挥手在洞府里变出几盏油灯。

    一一点亮。

    亮如白昼。

    “做什么……”观南拖长了语调。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好好修炼就行。”

    毕竟,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