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施过咒了,你会很安全的。”

    观南狐疑地看向他,感受着头顶的重力,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是什么东西?”

    糜正笑了笑,依旧欠揍。

    “没什么,你只需要记住,我是一条会水的蛇就行了。”

    观南微怔,险些愣在了原地。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后,便险些扎了下去。

    惹得糜正又是几声戏谑的轻笑。

    “旱鸭子。”

    糜正的薄唇动了动,嘲笑的话,不要说的太自然。

    观南忍住想向糜正竖中指的冲动,只能装作自己听不见。

    水哥看了看汹涌的水流,后怕地搓了搓手臂。

    “这个属实有点猛了。”

    如今的生产力可不像后世那般优秀。

    这样一场洪涝,毁掉的人命和赖以生存的空间,也不知几时才能恢复。

    更何况,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的快乐欢欣,怕是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天灾……

    终究是殃及天灾,何其讽刺啊。

    观南一边偷摸着用了术法,一边一个又一个,揽着溺水的人朝安全的地方游去。

    人妖殊途,她不得不多加小心。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可是大多数人心里亘古不变的真理。

    因为溺水的人多数心思敏感,常常激动过了头,水里扑腾的手脚动作幅度往往大开大合。

    连带着观南救人的时候,都不止一次被按进了水里,呛了好几口水。

    若不是糜正的那道咒法,观南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该等人来救她了。

    果然,本体作为灵药的子桑观南,水性就是一般。

    偏偏现如今的场景还这般混乱。

    恍惚之间,观南暗中使出一道隔空移物的术法,再一次被一个中年夫人按到了水里。

    水哥都不忍心看了。

    又可怜又好笑的。

    “南姐,你还好吗?”

    观南憋着气,一股作气地浮出水面。死死地抱住了那个夫人,借着腰身的位置,把人举高。

    忍不住深吸了好几口气,却又因为动作太过急促,咳的那叫一个狼狈。

    好家伙,糜正还是那个糜正。

    那个咒法只对水性起点作用。

    其他,该呛水的,照呛不误。

    观南费了好大劲,才把那个妇人送上高地。

    一时不免疲惫,便扒着高地边缘缓了一会儿。

    正要重新游回去,便听到一声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唤她。

    “姑娘可会御剑?”

    观南错愕,面上挂着水珠,陡然放大的眼,有些微红。

    也不知是因为水进了眼睛,还是因为心里……

    装着事。

    观南胡乱地抹了一脸,如实回答。

    “会是会,可……”

    她总有不能光明正大用着术法的原因。

    各种心思的夹杂之下,观南竟然鬼使神差地抬头望向她和糜正方才停顿的地方。

    她急切地想要寻找一个同类来稳定自己的内心。

    却不想自己看到的,只是一片空空如也。

    白韵尘不置可否,丢了手中长剑给观南。

    面上是他特有的清冷笑意,却因历经多世,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

    复杂。

    “一些小把戏罢了,有何难的。”

    “既是会,便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