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相不错。

    观南没接,反而是睨了糜正一眼。

    糜正咳了两声,正色道,虽然多少有几分吊儿郎当。

    “看你那么辛苦,就给你补补呗。”

    观南狐疑。

    水哥疑惑。

    破蛇果然是破蛇,你见过谁家是用果子补的。

    观南则是不相信糜正有那么好心,他的性子太过恶劣了,实在是不得不防。

    糜正瞪大了一只眼,再度把果子往前凑了凑,点明了观南的心思。

    “放心,真的甜。”

    “我怎么可能用一个法子骗你两次呢。”

    观南多少还是有些不信,但转念一想,同一个坑她子桑观南也不可能掉进去两次,便顺手接了过来。

    糜正勾唇,将眼神移向别处,看起来还是很靠谱的。

    “果子我洗过,是干净的。”他强调道。

    观南垂眸,覆唇咬上手上的果子,表情平和。

    但仅过了一秒,观南就变得面色铁青。

    酸,甚至比上次还酸。

    观南没忍住,一声怒吼直接惊动了枝桠上栖息的鸟儿。

    水哥的嘴张成o形,笑得咯咯直叫。

    狗还是糜正狗。

    “糜正!”

    糜正不知何时,飞到了树枝上,身长玉立。

    端的是郎艳独绝,公子无双。

    只是那溢于言表的幸灾乐祸,让观南根本来不及顾及他的长相,扬手便要把手里的果子向他砸去。

    糜正歪着脖子,灵巧地闪开。

    笑得别提多开心了。

    “小灵药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好好说啊。”

    糜正非但没觉得自己有错,甚至还引以为豪。

    狡辩起来,那话算是信手拈来,头头是道。

    “我呢,本来没觉得能骗你两次的。可你……”

    糜正轻笑,微抬的下巴,露出他如刀削的面庞。

    立体而又俊朗。

    “还是没让我失望啊。”

    这种时候,水哥向来都是煽风点火第一名。

    甚至都不用思考,水哥就决定鼓动观南给糜正点教训。

    “南姐,你看给小破蛇给狂的。”

    “南姐你就放心大胆地上吧,我给你加油助威。”

    观南面上气得不行,又捡了一块石头朝糜正扔过去。

    另一边,则凉凉对着水哥来了一句。

    “没事,我等着他再也骗不了我的一天。”

    水哥:“……”瞬间脑补出一部大剧。

    糜正接住石子,笑得开怀,甚至还极其自然地把石子揣入怀中。

    态度引起众人不适,欠的不行。

    观南听他说:“既是佳人馈赠,那我便收下了。”

    观南:“臭不要脸。”

    水哥:“油王本油。”

    ……

    不同于观南和糜正的打闹,白韵尘这边的气氛则要沉静许多。

    白韵尘并未离开长明山。

    他甚至在入夜之时,再次出现在了白天频频看向的方位上。

    他心里藏着事,便固执地要来寻一个结果。

    那个位置是长明山最中心的位置,日月精华日日普照,若有起阵,便是最合适不过的阵眼。

    白日里的洪流依旧积留在原地。

    一如既往,没有什么改变。

    寂静的环境并不能让白韵尘的心多加平静,反而因为他心头的猜测,让他整个人都眉目沉郁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