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分个高下不成。

    图好看吗?

    静和歪着头,点了点面前的茶碗,直接越过了糜正道。

    “你先过来歇会儿吧,我看糜正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静和微笑着,绵里藏针,就差没明晃晃地针对糜正了。

    糜正冷哼一声,握住了观南的手。

    “你去那边坐会儿吧。”

    “省得旁人一直说道我的不是。”

    糜正心疼观南,顺着静和的话往下说也没什么。

    关键她如今心头憋着一股气,这样死撑着,糜正也看得难受。

    他知道观南不图名不图利,也知道观南是厌恶奚府的做派,视人命如草芥。

    但是,观南她忘了……

    不是所有人都会是白韵尘,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她观南的啊。

    观南动了动眼眸,任由糜正握着自己的手。

    感受着上头的温度,以及糜正玩世不恭笑容下的关心。

    观南动了动自己干涩的唇,涩涩开口。

    “那就……辛苦你了。”

    糜正挑眉,勾唇。

    “看着吧,让爷给你露一手。”

    观南在静和面前落座,拿起茶碗,直言不讳。

    “你不应该来的。”

    “你需知道我如今不想见你……我也是会迁怒的。”

    静和见到观南容色淡淡,不以为意。

    “我也是人,趋利避害,是……”

    檀口轻启。

    说出的话既冷漠又真实。

    “天性。”

    静和扬眉,伸手搭在桌上,向前躬了躬身。

    更加靠近观南。

    “我知道,你不喜我那日没出面。所以,我今日便拿一个消息向你赔罪。”

    观南不屑掀唇,举起自己的茶碗,主动静和面前的茶碗碰了碰。

    她知道……

    静和不会骗她。

    “说来听听。”

    静和眼神在不远处的糜正身上扫过,看着他拙劣的包扎技术,皱了皱眉。

    “你……”

    “要不要先管管那条蛟。”

    观南掩面,眉心微动,扬声道。

    “糜正,第二层的白瓷瓶,如果没有大问题的,就用那个。”

    糜正含糊其辞,手忙脚乱地险些打翻药瓶,却还是要强地应道。

    “知道了知道了,一边玩去。”

    那是好东西。

    糜正能不知道吗。

    可他又不能用着法术给人治病,只能硬着头皮大材小用。

    静和煞有介事地将指尖点在额侧,面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我知道槐树精的下落。”

    观南握着茶碗边的手不由紧了紧。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她确实想要找槐树精算算这账。

    槐树精让这么多百姓不好过。

    她子桑观南如何能让槐树精好过。

    “奚府。”

    “便是槐树精最好的保护伞。”

    静和最后一个眼神是落在观南身上的。

    思忖良久,终究还是提点道。

    “你要小心。”

    静和没有明说,究竟是小心奚宛,还是小心槐树精……

    或是小心这,黎民苍生。

    观南饮下一口茶水,嘴唇翕动。

    隐约猜到了大概。

    “谢谢你。”

    哪怕她知道静和并不是真心实意想要帮她,观南也依旧感激静和送来的消息。

    静和今日既是肯来、肯说……

    变相而言,就已经是对观南的一种帮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