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凑合着过呗!反正主公说了,会给咱们养老送终的。”

    “可是咱们家三棒子可是刺杀了主公,主公还会理我们吗?”

    “想这么多干什么,走一步算一步。不过看主公现在的情况,大概率不会牵连到我们。”

    “应该是这样吧,那些教官们都没有给我们穿小鞋。”

    “教官们不是说了吗?主公信奉的是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所以不会为了那小子牵连到我们的。”

    “这么说我们的儿子就不是我们的儿子了?”

    “瞎说什么,我听人说因为主公从小受到家里人虐待的缘故,所以才搞出这样的说法。”

    “老头子,我明白的,可是养儿防老,我还是转不过这个弯啊!”

    “别多想,有主公在,我们不用担心没人养老,主公总不会不管我们的。”

    “……”

    “好了,睡觉。”

    “嗯。”

    伴随着瑟瑟的声音,房间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正在偷听的某人一脸失望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只觉得自己的福利嗖嗖的飞了。

    真晦气,这夫妻俩居然没有报仇的心思,甚至还暗地里责怪三棒子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去刺杀主公,差一点就连累了他们。

    他却是不知,太阳底下无新鲜事,欺软怕硬、怕死……乃是人之常情。

    求问,在极致的疼痛下能睡着吗?

    来到这个世界后,还在娘胎里的时候云清流就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多种事实证明,不管是在怎样的情况下,人总是要睡觉的。

    只不过睡着后又会被痛醒,仿佛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云清流在这样的日子里坚持了整整五天的时间,仍然没有获得某只松鼠航的天赋技能——疼痛免疫。

    那位强人是疼着疼着就觉得不疼了,可是她一如既往的觉得自己痛得想要晕过去。

    虽然比起以前疼痛感减轻了些许,可是那种疼痛仍然深入骨髓,宛如撕心裂肺一般。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对那个自称是晋江的系统更加怨恨。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让那个东西尝一尝这样的痛苦。

    可惜如果只是如果,她暂时还想不到对付那个东西的办法。

    所以这个时候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忍。

    没办法,谁让她没本事呢?

    如果她有超越系统的本领,又何必受制于人。

    至于忍不忍得了,那不是个问题。

    在娘胎里的时候她都坚持下去了,更何况是现在。

    短短五天的时间,又怎么比得上长年累月?

    既然当初都坚持下去了,现在也能坚持下去。

    “主公,邮差回来了。”

    在众人的簇拥下,云清流闭眼调息。

    这时,一人走上前来,小声的说了这个消息。

    云清流缓缓睁开眼睛,一字一顿的道:“信都发出去了吗?”

    那邮差走上前来,恭恭敬敬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回主公的话,已经发出去了。”

    云清流点了点头,让所有人下去准备。

    现在问题来了。

    准备什么?

    答案很简单。

    准备战争。

    云清流需要通过另类的方式发泄,几个村的村民们想要报打劫之仇,所以和那几个打劫他人的村落迟早有一仗。

    现在天气凉快,却不太冷。虽然下了雪,却早已经化了。再加上有充足的粮草的缘故,所以非常适合一场战争。

    当然,这也不算是战争,最多算得上是械斗。

    毕竟双方的人数少的可怜,加起来不过一万之数。

    云清流送信,送的是其他的几个被打劫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