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水,我要沐浴更衣。”

    话音落下,立刻有人走了出去,一心一意的操持起来。

    至于还剩下的人,闻着空气中隐隐约约的血腥味,头仿佛低到了胸上。

    这个时候,云清流又躺在了床上,背对着所有人。

    “上来,给我揉揉腰。”

    腰酸背痛,虽然不怎么痛,甚至比不上跌倒。

    可是就是不舒服,非常不舒服,跟钝刀子磨肉似的。

    服务人员们对视了一眼,最年轻貌美的青年女人走了上去,慢慢的揉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终于看清楚到底是哪里的血腥味了?

    主公臀部那一块,满是鲜血。

    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那个来了。

    对于女子而言,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代表着人长大了。

    如果是以前,估计已经可以谈婚论嫁,再过几年就可以嫁出去。

    不过现在没有人这么想了,全部都乖乖的等到二十岁。

    即使是做家长的不愿意,也在国家的命令下无能为力。

    大清早的泡了一个热水澡,原本应该高兴的云清流却没有多么高兴。

    身体不受控制的源源不断的流血,换做是谁谁受得了?

    于是在身体锻炼结束后,云清流喊来了所有的大夫。

    “告诉我,有没有不来月信的方法。”

    听到这样的话后,大夫们面面相觑。

    这个真没有。

    一个也没有。

    他们活了那么大岁数,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

    如果说让一个女人一辈子也生不了孩子,那他们倒是没有什么问题,随随便便都能拿出好几副药来。

    可是月信这东西,他们也控制不了啊!

    得到了大夫们的回答后,云清流非常失望。

    “果然靠不得你们,我还得自己想办法。”

    大夫被羞愧地低下了头,仿佛自己的医术不入流似的。

    把一群对每个月流血事件没有办法的人赶出门后,云清流开始回忆上辈子的事情。

    上辈子,自己是什么时候来月经的了?

    她认认真真的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初二。

    明明自己的记性不太好,可是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呢?这还要感谢一位老师。

    一个对她非常有意见的老师。

    一个会说出你没有做错事,别人怎么会针对你的老师。

    一想起那个早已经不记得是什么长相,只记得他说了什么话的那个人。

    云清流就觉得有些羞愧。

    自己当时还不够刚啊!

    如果自己够刚的话,那就不是据理力争,而是一拳打上去了。

    云清流摇了摇头,不再回想那些糟糕的记忆。

    只说现在自己才十二岁,居然就来月经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几十年,每个月都要遭受一次折磨。

    一想起这件事情,云清流就想哭。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让她讨厌,那么肯定是来月经。

    那种仿佛有人捅刀子一样的感觉,谁碰到了都得怂。

    一个个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云清流黑色的眼眸如同灯泡一样亮了。

    因为她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呢?

    实际上是她在大学时期的骚操作。

    大学的时候,云清流对于月经依旧十分痛恨。

    于是她查遍了所有的资料,找到了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