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辞:……

    好像有所误会。

    就打碎了一个碗,几个人愣是收拾了半小时,等到左逐走后才直起身子。

    陈为止拿着一块碎片,难以置信的比划道:“你你你他他他!”

    陈亦辞心惊胆战的看着一大块碎瓷片在自己面前晃荡,擦着自己的脸过去。

    他忙一把抓住陈为止的手,把碎瓷片夺了过来:

    “哥你们吃饭了吗?我给你们做饭吃。”

    一顿饭吃着,几人还没从震惊里缓过来。

    陈鱼前几个月一直在出差,最近才回来,结果一回来穿到了个陌生地方不说,打眼还看见了这一幕。

    他放下筷子,冲着陈亦辞怒道:“左逐那是什么人,那可是神明,你怎么能去招惹他?”

    其余几个人虽然也震惊,但好歹之前听陈亦辞说过左逐已经穿过来了,有个心理准备,注意力反而放在菜上多一点。

    陈亦辞给他爸夹了一筷子苦瓜,在心里叫了几声爸适应了一下,这才开口道:

    “爸,吃点苦瓜消消火,我没有抱他,我在给他量三围做衣服。”

    陈鱼看他一眼,目光还是怀疑:“真的?”

    陈亦辞情真意切拿出卷尺,又拿出了陈为止画的图纸:“你看。”

    陈鱼将信将疑拿过卷尺和图纸,打量片刻才放心。

    他就说神明怎么可能和他小儿子扯上那种关系。

    果然是自己误会了。

    剩余几人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怀疑的眼神,但默契的不开口。

    吃完饭后,天色已黑。

    面对着家里多出来的几个人,床铺一时不够用,陈亦辞给几个人铺了地铺,把几人招呼着睡下后,才想起左逐已经消失半日了。

    他想到左逐可能在的地方,用盒子装上一大堆东西,然后跟着楼梯爬上了楼。

    左逐坐在屋檐上,突然听见声音:

    “接,接接我!”

    左逐一扭头,眼疾手快的把陈为止手里的盒子给接了过来。

    陈亦辞手脚并用爬了上来。

    陈亦辞走到左逐身边坐下,习惯性的又往旁边挪了一点,空出了一张桌子的距离。

    左逐翻了一页书,本来默不作声,突然道:

    “坐过来。”

    陈亦辞抱着自己的一箱东西,摇摇头:“不行。”

    本来自己想法就简单,一离得近被读心术一读,岂不是更没有什么隐私了。

    左逐翻了页书,面上没说什么,也没继续强求。

    陈亦辞松了口气,突然,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到了自己脸上。

    他仰着头,啪嗒一声,更大的水珠滴到他脸上。

    接着,越来越多的雨滴砸到他鼻梁上眼睛上,他躲避不及,抱着头躲雨,狼狈仓促道:

    “啊啊啊啊啊我没带伞!”

    左逐放下书,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

    陈亦辞拿起左逐看的书就往脑袋上顶,感受着冰凉的雨滴打在自己身上,小声叫嚷道:

    “小气鬼。”

    就因为自己坐远了点就开始下雨,讲不讲道理了?

    左逐抬眼望着天,任由雨滴打到自己脸上,沾湿了头发。

    就在陈亦辞话刚落下,只听见天空轰隆一声,雨滴转瞬变大,砸了下来。

    陈亦辞:……

    审时度势,审时度势。

    算了,算了。

    他起身,很有眼力见的一屁股坐到了左逐身边,贴的严丝合缝。

    雨滴渐渐的小了下来,又恢复成了涓涓细雨。

    陈亦辞松了口气,望了望天,从善如流开口:

    “明天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多做个菜。”

    左逐抬眼往天:“番茄炒蛋。”

    天空的雨转瞬成了绵绵细雨,像是绣花针一般,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他松了口气,又在心里小声嘀咕了声“小气”,嘀咕完之后意识到不好,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嘴里开始默念来转移注意力。

    左逐很感兴趣的看着他。

    陈亦辞小声默念:“大白菜青菜花菜包菜,鸡肉牛肉羊肉猪肉鸭肉五花肉,苹果橘子梨西瓜草莓……”

    左逐也不急,等他默念,端起茶喝了两杯。

    陈亦辞越念叨后面越艰难,能吃的菜水果和肉都被念叨得差不多了:

    “空心菜芹菜青椒……”

    左逐抿了口茶,仔细听着,挑选了一下:

    “后天做空心菜。”

    陈亦辞不理他,继续念叨:

    “羊肉泡馍青菜炒牛肉猪舌头猪尾巴……”

    左逐转头,目光里若有所思:

    “青菜炒牛肉,家里那头牛的肉行吗?”

    陈亦辞一个激灵,立马从背菜谱里清醒过来,坚决维护小牛犊的性命:

    “杀牛可不行!”

    左逐摇着扇子,喝了一口茶。

    被这么一打岔,陈亦辞也背不下去了,他双手撑着头,若有所思回想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