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怎么了?”陈月看着一脸震撼的陈伯歌,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没事!”陈伯歌摇了摇头,尽管不知道方白是从哪里弄来的这棋子,但是能够随随便便将这种神物作为奖励送给学生,这说明方白的身后,应该有一个非常不得了的人物,或者说势力。

    “如果是暗影卫的话,暗影卫的能量应该没有那么大,难不成是……”陈伯歌心里猜想道,能随随便便送出天级物品的势力,这真的有些难猜,据陈伯歌所知,还没有哪个势力能够如此大方。

    “算了,不猜了……猜肯定是猜不到的。”陈伯歌将自己心里的疑问压了下去,像方白这种人物能在自己的学院里教书,这已经是难得的事情了,无论他有什么目的,只要不危害学院,其他的就由他去吧……

    “我告诉你哦,五子棋的下法就是只要五个子连成一线就算赢了,横的,竖的,或者是斜的,只要五颗子,就算获胜!”陈月兴致勃勃的给自己的爷爷介绍玩法。

    当陈伯歌点了点头之后,两人便开始了对局。

    ……

    当夏百合背着书包,手里紧握着五子棋回到家中。

    夏百合的家有些破旧,仅仅只是一个十来平米的小木屋,依靠着城墙而建,本来城墙是不允许平民靠建房屋的,但是夏百合的父亲好像对城防的人有恩,所以便默许了这件事的存在。

    “爹,你怎么又下床了,这些事不是说好我来干的吗!”夏百合直接将手中的五子棋和背上的书包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自己的父亲竟然又私自下床,还做起了家务,这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爹也是想……帮你分担一些。”夏龙憔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窘色,若不是因为自己的拖累,女儿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不用你分担!”夏百合强硬道。

    面对态度坚决的夏百合,夏龙真的是心乱如麻,如果自己的玄心没有破碎,如果自己没有变成这副样子……女儿应该会像那些大家闺秀一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需要风餐露宿,不需要整日为生机奔波吧……

    “爹……唉。”夏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玄心破碎的他,现在的身体就好似一个废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吸收的灵气都在维持身体的消耗了,想要再走上修炼之路,完全是痴人说梦。

    “只要爹好好的,一切便好!”夏百合安慰道,她并不奢求什么大富大贵的贵族子弟生活,只要自己的父亲能够好好的,那她便心满意足了。

    在收拾好房间之后,夏百合将饭煮上之后,便想起了桌子上的五子棋。

    “爹,我在学校遇见了一个很好的班主任,他教了我一种非常好玩的棋法,班级比赛我还得了第一名呢!”夏百合拿起了桌子上的五子棋,好似炫耀一般的朝着自己父亲说道。

    “是吗?百合真厉害!”夏龙柔和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女儿,看着她神采奕奕的说着自己在学院里面发生的事情,也许……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真的还不错吧。

    “反正饭还没好,不如我教爹下五子棋吧!”

    夏百合想到就去做,将一旁的桌子搬到了床边,将五子棋的棋盘纸摆在了桌子上。

    “也……也好!”夏龙点了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当夏百合将棋盒打开的那一刻,夏龙的瞳孔瞬间缩了一下,他感受到了一股神秘的波动,非常的玄奥。

    “这棋子?”夏龙拿起了一颗白子,作为一个曾经修为还过得去的人,夏龙的见识还算不错,尽管现在修为尽失,但是他还是能感受到这棋子的不一般,最起码,他曾经最宝贵的那把武器,都不及手中棋子的百分之一。

    “嗯,这个棋的下法就是横竖斜只要连成五个子,就算赢了,既然爹拿的是白子,那我就拿黑子好了。”夏百合并没有发现自己父亲的异常,反而拿起了一旁的黑子。

    “嘿嘿,黑子先行,这是老师教我们的!”夏百合将手中的棋子点在了棋盘的正中心。

    第二十九章 大魔头一定是坏人

    “不对不对,这根本不是儿童的玩物!”当陈伯歌下完一局五子棋后,他感觉到了一股心悸,如果说最开始听到五子棋的玩法,陈伯歌认为只是一种儿童的玩物,像这种玩物这个世界也有一些,比如说儿童棋什么的。

    但是当陈伯歌下完这一局棋后,他能够感受到一种不一样的东西在里面,就在五子棋定格的那一刻,陈伯歌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道闪电,“这根本就是掌控!”

    “啊咧……爷爷你肿么了?”看着如同入了魔怔一般的爷爷,陈月非常的莫名其妙,为毛自己的爷爷下了一局棋就变这个样子了?嘴里还念叨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词语?难不成有鬼?!

    “你老老实实的将今天方先生上的课,以及课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一遍,一字都不许落下,原原本本的告诉爷爷!”陈伯歌突然一脸郑重的看着自己的孙女,原本称呼方白为方老师,随着这一局五子棋,称呼变成了方先生……

    陈伯歌能感受的到,随着这一局五子棋的进行,从棋子上有些玄妙的气息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以自己的见识虽然无法理解这些气息到底是什么,但是陈伯歌知道,应该是对自己有益的。

    而且,随着这些气息游走在自己的体内,自己原本纹丝不动的瓶颈,好似有了一丝丝的松动,尽管松动非常小,但是对自己的身体完全掌控的陈伯歌依旧发现了。

    自己卡在了天玄境初阶已经七八年了,本以为这辈子就一直这样了,谁知道自己后半生还会有这样的机遇?

    “我……”看着突然发了疯的爷爷,陈月表示自己很受惊,这特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把事情经过告诉本小姐一下,本小姐现在很懵逼啊,就特么下了一盘棋,特么的画风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看着爷爷那么严肃的样子,陈月还是老老实实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陈述了一遍……

    “观棋不语?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

    陈伯歌慢慢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嘴里不停念叨着那几句话。

    旁观者吗?

    旁观者?

    天地?

    天地加身,以天为眼,不就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吗?只有站在天地的角度,才能将整个世界都收于眼底,也才能将所有都掌控于自己的手中。

    当局者,若是我苦苦执着于自身,以自身看待这个世界,和当局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旁观者,天地,当局者,自身……

    这几个字眼慢慢的在陈伯歌的心中不停的回荡着,通往新境界的大门,在这一刻,门上的枷锁好似有了被人拉扯了一下,慢慢的,慢慢的,枷锁的面前多了一把钥匙……

    随着一股玄气的波动,整个希望学院的玄气都震动了一下,而震动的中心就是陈伯歌。

    随着陈伯歌慢慢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倾吐出一口气息,深吸一口气后,所有外放的气息都收于自身,突然就从一个位高权重的院长,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糟老头子,你从远处看去,这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危害的老头,没有任何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