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朋友疑惑的面容,方白苦涩的点了点头,我特么……呜呜!

    让小朋友走在了前面,方白悲伤的一瘸一拐的跟在了后面。

    “少先生,你不走吗?”南炎看着还没走的少九命。

    “咳咳,我觉得这里的风景不错,所以多待待……你们呢,怎么也不走?”少九命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我们也觉得这里的风景不错……”

    ……

    当李子成一脸坚毅的咬牙走到了学院门口,学院门口出现了一道比较奇特的景色,十来个小萝卜头手里拿着一根绳子模样的东西,一瘸一拐的往校外走,脸上尽是痛苦之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些小萝卜头在学院里面受到了什么虐待。

    “阿伯,送……送我回去!”李子成咬着牙坚强道,作为班上最“受宠”的小萝卜头,李子成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本以为大魔头看在还有外人的面子上,怎么都不可能那么不要脸的欺负小朋友,没想到他那么不要脸,就是欺负小朋友了,怎么滴?

    李子成还能怎么滴,已经经历过绝望的李子成已经深刻的明白,无论在什么方面,自己都是不可能战胜大魔头的,回家找妈妈?妈妈会把我吊起来送到大魔头面前……

    “额?少爷今天又被老师教训了吗?”专门接送李子成的管家李伯问道,由于有那么几天行动不便,所以洪珊专门让管家接送李子成,随后便形成了惯例,也预防李子成某天被方老师殴打之后不方便回家……

    “算……算是吧!”李子成默默的点了点头。

    当李子成同学被李伯扶着一瘸一拐的走进家门的时候,洪珊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哟?今天又被方老师上课了?”

    李子成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老妈所说的教育是什么意思,就是拿尺子殴打……

    “没有上课你咋伤成这样?难道还有人敢在学院里面欺负我儿子不成?”洪珊将筷子拍在桌子上,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在学院里面,除了方老师能殴打……额……能教训我儿子之外,谁都不行!

    “是……是我自己弄的!”李子成小声道。

    “唉哟我去,自己弄的?”洪珊一脸疑惑的走了过来,绕着李子成左右做了两圈,然后掀开李子成的衣服,背上,腿上满满的都是红印……

    “这咋整的,疼不?”

    洪珊碰了碰李子成的背。

    “疼!”

    李子成疼的身体一颤一颤的,赶紧大叫道。

    “那啥……要不你再整个给妈看看?”洪珊看着自己的儿子,小声询问道。

    “……”

    “能自己给自己整成这德行,不愧是我儿子啊!”洪珊一脸坏笑的一巴掌拍在了李子成的小腿上……

    “啊!!!”

    李子成卒,死因:亲妈爆炸。

    ……

    陈月咬了咬牙,拖着残破的身体走到了院长室门口,小手敲了敲院长室的门。

    还是那场景,陈伯歌疑惑的打开了自己的门,想着谁会这个时候敲自己的门。

    “爷爷……”陈月低声道。

    “你又被打了?”陈伯歌一脸疑惑的看着陈月,这样子,方老师又打人了?

    “没有……”陈月有些抽泣,浑身上下都疼,尽管不是大魔头干的,但是这一切都跟大魔头脱不了干系。

    “是我自己弄的。”陈月带着哭腔道,眼角挂着泪滴,陈月有些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的爷爷,“爷爷,我以后听话的话,你能不能把大魔头赶走?”

    “等等,进来说进来说,别站在外面,进来说。”陈伯歌轻轻的摇了摇头,赶紧将陈月带了进来。

    “爷爷……我以后真的听你的话,你能不能把大魔头赶走?”陈月哭着道,大魔头,那真的不是人啊……

    “唉!”陈伯歌看着满身伤痕的陈月说是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先别动,让爷爷看看你的伤。”

    “嗯!”陈月乖乖的点了点头,待在原地不动。

    陈伯歌缓缓的拉起了自己孙女的手,手臂上好几道伤痕,尽管没有见血,但是那血印却是实打实的。

    “咦,不对啊,这伤?”陈伯歌用手摸了摸孙女的伤痕,这伤有点问题啊,简单的说,看着确实很怕人,但是也仅仅只是伤到了皮肤表层,连下面的肉都没伤到,简单的说,这伤口……看起来挺狠的,其实还没有方白上次打的狠。

    但是痛却是实打实的痛,也毕竟不是方白下手,方白下手其实系统还是有些限制的,只是痛,但是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跳绳也是一样,如果没有任何限制的话,那小萝卜头一个不小心不就把自己搞废了。

    这跳绳虽然打在身上很痛,但是实际上就跟子弹蚁咬是一个道理,咬人痛的死,但就是不会造成任何的损伤,这跳绳也是一个道理,抽一下,就特么疼的要死,但是实际上并不伤筋断骨,连最起码的伤口都没有……

    看明白的陈伯歌随即也就不心疼了,毕竟都只是一些皮外伤,这种小伤基本上在日常生活中小磕小碰太常见了,也就无需担心什么了。

    陈伯歌体内的水系灵力调动了一下,一道轻微的蓝色光芒从陈伯歌手中挥洒了出来,直接落到了陈月身上。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皮肤渗透到骨子里,陈月忍不住哼哼了两声,随即所有的红肿便消失不见,不仅红肿没了,而且全身都舒坦了许多,一点都不痛了。

    “额,不……不痛了?”陈月双手在身上小心翼翼的触碰了几下,就好像恢复如初了一般,一点都不痛了。

    “你真的要把方老师赶出去吗?爷爷可认真告诉你,方老师来头可不小哦,你要是把他赶出去了的话,你的仇可就报不了了哦!”陈伯歌为自己孙女治疗了一翻之后,有些调笑的问道。

    至于你问陈伯歌为什么上次打瘸腿之后不给孙女治疗?那是因为当时陈伯歌想让陈月吃点苦头,所以并未给自己的孙女治疗,加上陈月本来就伤的不重,几天就好了,所以也就忘了这茬了。

    想起大魔头那可恶的样子,陈月眼里便冒出了熊熊烈火,眼角的泪滴都还未干掉,听爷爷说,这大魔头的来头还不小?如果真的把他赶出去的话,那不是就真的报不了仇了?

    陈月凝重的深思了一会儿后,觉得爷爷说的话很有道理。

    看着孙女紧锁了眉头之后又舒展开去,陈伯歌知道自己的话奏效了,赶紧趁热打铁道:“如果方老师真的被赶出去了,你还找谁报仇,如果你是他的学生,你完全可以在修为高了之后找他报仇的!”

    “还有,爷爷老实告诉你,其实方老师的真实修为还不到人心境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