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要带着忐忑去看叶柘的脸,想要根据叶柘的表情进行判断,判断自己的谎话在叶柘眼里有多少可信度。

    但叶柘还是那个表情,他有点心虚。

    但叶柘都话又让他稍微放了点心。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叶柘这样说。

    说话的语气漫不经心,轻描淡写的,不像他的表情一样令人心虚。

    “是我莽撞了,还是回去吧。”这个弟子说。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说不定大师兄就是这种表情呢,说不定是看谁都是这种表情呢,反正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叶柘:“回去干什么?你不是有发现吗?一起去看看啊。”

    以为逃过一劫的弟子:我有一句mmp不敢讲出来。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往山上走。

    “等等,其它人还在山下。”叶柘叫住他。

    调虎离山计刚刚有个雏形的弟子:我有一句mmp快憋不住了。

    算了,他一边想一边从手中放出一只飞虫,面色有些阴沉。

    叶柘随手一挥:“山上就是虫多,烦。”

    想要传递消息的弟子:我有一句mmp一定要讲出来。

    他看向叶柘,脏话就要破口而出。

    但是叶柘眼神淡淡的,仿佛世界万物都进不了自己的眼。

    想要说脏话的弟子: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叶柘:“怎么了?”

    一直没说话的顾长安:“他可能是不舒服吧,脸色不太好。”

    不舒服的弟子在看见某只飞舞的虫子时,终于舒服了一点,脸色也好了不少。

    正如叶柘所说,山上就是虫多,已经到了这个位置,传消息并不是什么难事。

    其他弟子到了之后,终于有一只死里逃生的虫子往山顶飞去。

    期间,叶柘又不经意间拍死了两只虫子。顾长安发现师兄不喜欢虫子后,立刻变得十分活跃,一连拍死踩死了好多只。

    “怎么有这么多!往这边飞全都弄死,谁也不能接近师兄!”

    勾引虫子的弟子:望着一地的虫尸,流下来心疼的泪水。

    他阴恻恻地想,再过一会儿,你们的尸体就会比虫子还多。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看到这里了的话,请继续支持我吖。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揪住小可爱rua一把)

    然后我放一下下一本书的文案,喜欢的可以去收藏呀。

    ~

    1.

    皇帝忌惮太子母族,有意传位给小儿子献王。

    奈何献王不想当太子,只想睡太子,得到什么都丢垃圾一般丢给太子。

    太子就此踏上了一条捡垃圾的不归路。

    献王:我这有条狗,单身了很久的那种,皇兄要不要养?

    太子:要要要,你给的东西我全都要。

    可是单身狗并不是真狗,一段时间后……

    太子:不要了,我不行了。

    2.

    太子是个傻白甜。

    在大臣眼里,他是不善内斗的继承人。

    在皇帝眼里,他是懦弱无能的胆小鬼。

    在皇后眼里,他是听话懂事的乖儿子。

    在献王眼里,他是照顾兄弟的好哥哥。

    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不具威胁性的。可是……这皇城里,哪有什么活的傻白甜。

    3.

    太子做事,总是三分真掺着七分假。

    他千般套路万般模样,没人能猜透他的玲珑心思。

    可任他心思再玲珑也没想到:献王要的不是兄友弟恭,献王是馋他的身子。

    后来,献王问他:皇兄对我的喜欢是真是假?

    不待他回答,献王又说:皇兄这张嘴惯会说假话,我得问问别的地方。

    事实证明,太子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第27章 仙来[倒v开始]

    一只通体暗黄的小虫向山顶飞去。

    山顶,一名老者被众多同等形态的虫子所包围。

    老者静立于屋子中央,穿了一身灰黑色的衣裳。

    他伸出手,深褐色的宽大袖筒带起一小阵风,围绕在他周围的虫子被吹得东倒西歪。

    但有一只并没有受到影响,稳稳地在他指尖停下。

    停在指尖的虫子不到一厘米长,老者看着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仿佛有无限的忧愁。

    虫子,是多么弱小又惹人讨厌的生物啊。

    虫子并不知道他的忧愁什么,传递完该传递的信息之后,又扇扇翅膀飞走了。

    老者收回手,背在身后。

    他穿的衣服的后背,有两条平行的暗紫宽斜带,看似突兀,但又与这套衣服十分贴切。

    老者开口道:“我们这里暴露了,凌云宗的人正在往山上来。”

    他旁边是个少年人。

    少年冷着一张脸,看不见一丁点儿少年的气质。不,准确地说,是看不见生命的痕迹,好像一直背负的重压,已经被什么东西给压垮了。

    但他还没死,他睁开眼睛,眼神坚毅。

    他对老者说:“他也来了,要格外小心。”

    老者似乎有些惊讶,看了眼少年人,眉头紧皱,重重地点了点头。

    “让他们来吧,这里马上就能布置好。要怪就怪他们轻敌。就这么莽莽撞撞地来了,大概是真的没把我们放在心上吧。”

    他说这话,颇有置敌于死地的死地。

    少年将目光转向他,老者立刻领会到了:“您放心,我有分寸。”

    说罢,他开始操纵虫子朝各个方向传递信息,准备应战。

    少年则继续陷入沉思。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为什么凌云宗会突然得到消息。明明这个镇上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洗脑过了,他们是绝对不会泄密的!”

    少年也不只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更重要的,是如何不暴露身份地应对过去。

    必要时,只能舍弃这个地方了。

    有虫子传讯,下达命令方便了很多。

    很快屋子里出现了一大批男男女女,穿着老者同款的衣袍,不过女弟子的衣服颜色稍微浅一些。

    看起来,这里像是一个小型门派。

    不过他们的默契程度,好得令人难以置信。很快每个人都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没有任何人之间发生口角争吵。甚至不需要说话,相思一笑,就能互相懂得对方的意思。

    好像彼此之间有很深的羁绊。

    带着这份羁绊,各自守着该守的位置,严阵以待!

    如果被凌云宗的某些管事看见这样的场景,一定会留下嫉妒的泪水。

    山腰处,内鬼收到了来自山顶的讯息,变得格外自信。

    格外自信的弟子:“人齐了,大师兄要上去了吗?”

    叶柘看了看众人。人凑齐了,他就放心了。

    其实他也不太清楚,为什么一定要把人聚齐,只是条件反射地觉得,这样比较放心。

    他不清楚,华博约却知道。

    只有对自己绝对自信的人,只有始终相信自己能保护好眼前人的人,才会想要把想保护的人放在眼皮子底下。

    即使还不清楚当前的情况,但华博约大概能明白:这个被大师兄在半山腰逮住的弟子,多半有问题。

    山顶多半有局,他想。

    这样想着就想开口阻拦叶柘。

    不过他还没开口,叶柘就说:“啊!没想到大家这么慢。这会儿天色不早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顾长安也适时帮腔:“啊,就是,我都已经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来吧。”

    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

    华博约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没劝目的就达到了,他也乐得少说两句:“小孩子睡眠十分重要,既然师弟困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比他还摸不着头脑的弟子:不是,不对啊,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怎么就不上去了?阵都摆好了。

    不过他也不敢开口,只能默默地垂头跟着。

    想要再放只虫子,把这边的情况说明一下。

    被一位毫不知情的弟子给拍死了。

    “那就回去吧,快走走,这身上虫真多,烦死了!”那个弟子有些不耐烦。

    “这不是遛我们吗?突然把我们叫停,又突然叫我们爬山,什么都不告诉我们。”另一名弟子比他还不耐烦。

    “好了好了,来都来了,抱怨也没用。就当是散步消食,走吧,早点回去休息了。”一名典型的和事佬的弟子劝他们。

    剩下的弟子也有些不满,嘟嘟囔囔的,但也没说什么太过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