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依旧如此。

    可是到了第十天正午,李京连续修炼了十八个时辰,准备休息下,解除结界后却发觉冰室里安静的可怕。

    他心一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路书南?!”从七区一路走过去,都没见着路书南,也没人回应,李京的步伐逐渐加快焦灼起来。

    “路书南?!”李京在练剑的地方也没看到人影,心想不会是在闯关的地方出了事吧?!

    他冲进闯关的区域,连找了好几处,才在冰室的左侧最深处找到了的路擎天。

    少年指尖红肿,后脑勺渗出的血没能在结冰的地面上晕开,他面色惨白,呼吸微弱。

    “路书南!”李京有些慌了,连忙给白勿钦传音过去,话说的结结巴巴。

    白勿钦那边正参加仙帝仙后举办的会议,忽地听到李京传来着急的声音,只得匆匆告辞赶过去,留下一群看热闹的人瞎猜。

    “羽丰仙尊走的这么急?这是出什么事了?”

    “天下大乱都没见他这么急过啊?”

    “不会是他那小徒弟出了事吧?”

    “路家那小灾星?”

    “我听说小灾星身上可是负着千万人诅咒的啊,哎,都是前世造的孽。这次不知道又是出了什么事,看羽丰仙尊急得,直接打断了仙帝的话跑了。”

    “嘘,小声点,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赖烦了,仙帝还在讲话,你们嘀咕什么?”

    等白勿钦赶来的时候,李京已经将路擎天抬了出来,在不远处的小木屋里,将他搁在了盖着小棉被的草垛上,林依依正无助的站在一旁。

    “师尊,你总算来了,我检查过了,路师弟是因为头上被撞后受了点寒,所以晕过去的,可是我用普通的药物已经替他敷过了,也喂了点药,可是这么久了,还是不见他有醒来的迹象啊!”

    白勿钦没回应,走过去将路书南的上半身轻轻抬起,坐下后,让他枕着自己的腿。

    白勿钦伸出那双节骨分明修长的手指,落在路书南的额角处。

    探进去时,发觉路书南内功紊乱,气息混浊,正邪纠缠,疑似往半魔半仙方向修去了。

    白勿钦:“这十天,他修了些什么?”

    李京:“我见他学了些剑术,看了些壁画和一些书,每天打坐了几个时辰”

    白勿钦:“那他吃了什么?”

    李京:“没没什么啊,就依依每天送来的。”

    白勿钦:“知道了。”

    片刻后,白勿钦挪开了手,两人缓缓地放下:“抬到沁邻罢,我去冰室看看。”

    听到这话,李京和林依依均是一愣,是他们想的那个么?

    师尊一向将自己那间房称作沁邻。

    除了这个,他们想不到岭山派还有什么沁邻了。

    白勿钦前脚刚走,李京在林依依的帮助下,将人背起,一脸困惑的将路书南搬去了师尊的寝室。

    这是什么情况?

    李京突然好恨师尊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多说几句解释下不可以吗?

    林依依:“师兄,你脸都黑了,师尊这样做,应该是要替路师弟疗伤的,你别想太多了。”

    李京:“依依,不瞒你说哎,你还是照照镜子吧。”

    林依依一边帮忙扶着路书南的背,一边掏出目镜来。

    她的眉头紧皱,脸黑的比李京还严重。

    看到一脸凝重的自己,她吓得差点把镜子都给扔了。

    白勿钦在冰室搜刮到一些不知道是谁拿进来的书,《邪王修炼》、《锁心金丹》、《师尊他强悍的秘术》《追ta你不可不练的功底》

    都是些什么破玩意?

    白勿钦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看来是自己太惯着弟子了,竟往冰室修炼重地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看都不想看那些书,直接全数尽毁。

    好在壁画和机关没被人动过手脚,看来路擎天多半是看了某些民间编的书,胡乱修炼,导致的昏厥。

    果然是年纪尚小,书名如此不靠谱,怎么还会看?

    哎

    他这个大徒弟也是极其不靠谱,看来以后得自己看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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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书南在师尊卧室醒来的时候,只一眼望见了屏风,便知道这是哪儿。

    昏一次,还能昏进师尊床上。

    这代价肾好。

    路书南听见有开门声,连忙躺了回去,这一躺他才发觉,白勿钦的床硬邦邦的,似乎一点棉都没垫的,但又不是那种木板,有些冰凉凉的。

    让人想起了冰床,可他侧作一边看的时候,又不是冰。

    来人正是白勿钦,他见到自己平日里整洁干净的一点都不起褶皱的床,此刻已经乱做一团,蚕丝被缠在路书南身上,床单掀起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