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人一溜烟就没了。

    路书南别上门又躺了回去,试着跟师尊传音:

    “师尊?”

    他没得到任何回应,也不知道是口诀念得不对,还是因为对方不想理他。

    “师尊~这两天多谢你照顾了,以后我来上早堂前,都给你带早餐吧?”

    “不回答就是同意了哦?”

    那边终于有了点反应,于是路书南仿佛听到了从山谷传来的回音:“我不吃。”

    路书南:“可是徒儿这些天一直麻烦你,心里很是过意不去,那你让我请你吃饭吧。”

    白勿钦:“师徒一场,不必客气。”

    路书南:“我不想欠人情。”

    白勿钦:“那随你。”

    路书南:“明早我去食堂等你,请你吃早饭。”

    白勿钦:“嗯。”

    路书南:“你有什么忌口?”

    白勿钦:“没,你安排。”

    路书南:“好,师尊现在在干嘛?”

    白勿钦:“开会。”

    路书南:“什么会?师尊居然开小差!”

    白勿钦:“还有什么事么?没事不要随便传音。”

    路书南:“没什么,师尊您继续。”

    路书南嘴上答应着,可实际上,这天只要他有空就会给白勿钦传音,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白勿钦只听着,一句也没回,在他眼里,路书南这种行为就像个刚拿到新鲜玩具的小孩一样,幼稚,但每一句他都听的清清楚楚,丝毫没有不耐烦。

    甚至在入夜很深的时候,他听着路书南传来的声音,像在他耳边呢喃,时间长了,渐渐地也就习惯了。

    直到某人晚上睡懵了,给他传音,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

    他只听到了二句,便睡意全无。

    “白勿钦,勿侵,是不能侵犯的意思么?”

    “师尊,你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湿着身子就来我房里,想勾引我?”

    白勿钦:“”也不知道这熊孩子究竟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想把他这小破脑袋敲开看看,都装了些什么玩意!

    这一夜,白勿钦打了一晚上的坐。

    隔天天都没亮,路擎天就已经破天荒的站在了镜子前,把衣服穿戴整齐,将长发用黑色细带束起。

    镜中的少年又长高了些,刚开始穿岭山派校服的时候还很合身,此刻袖子和裤脚都短了一截,撑得身上的衣物都有些膨胀,尤其下/身某处突兀的厉害,昨晚那春/梦做的,让他久久难以消停。

    他抬头看着自己,整个人精神抖擞,是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虽然内心已经是个三十多岁的好/色/大叔了,但只要他伪装的好,就没人看得出来。

    路擎天出门吹着凉风,身上的潮意渐渐褪去,他直径往后山走。

    等站在白勿钦门前时还很早,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感觉这个时候似乎有点太早了。

    可白勿钦似乎知道他过来,下一秒门就从里面开了。

    路擎天:“师尊早。”

    白勿钦:“是挺早,晚上睡不好么?”

    此话一出,路擎天的耳尖连着脖子开始泛红了。

    天已蒙蒙亮,白勿钦房内的灯光显得没那么亮堂了,可透着门窗照过来的时候,仍然寸的路擎天脖上的血色十分明显。

    路书南:“”

    白勿钦知道昨晚这人为啥睡不好,少年精力旺盛,有点青春期的心思很正常,只不过,路擎天的注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他回到房内给路书南带了几本书,也不管对方看不看,一股脑的塞进了路擎天的怀里。

    路擎天低头一看,素雅的书皮上写着三个字:道德经。

    他抱着书,将它们抽立起来,一看书名都是些什么《心经》、《佛经》

    路擎天:“”他觉得自己怕是进了寺庙拜了个和尚哦。

    但白勿钦让他清心寡欲的意图倒是传达到了,因为看到书名的那一刻,路擎天脖子上的的血色瞬间消了下去。

    路擎天跟在白勿钦身后往食堂那边过去,心里叹了口气,他这师尊平日里都看的些什么书?这人当真无聊的紧,一点情趣都没有。

    难怪能单身上百年。

    晨曦初照,从天边卷来的风,刮的桃花花瓣四处散开,下的纷纷扬扬,落在他那冻人的师尊身上,仿佛冻成了一片片雪花。

    路擎天不止一次觉得,白勿钦像一朵精心雕琢的冰雕花,极具观赏价值,靠近能感受到森森寒气,那花尖还能刺人,可再仔细看,里面却包裹着极为柔软的花蕊,温柔且坚韧。

    要说路总裁一点没动过心是不可能的,歪心思他可动过不少。

    与先前追的那些人稍有不同,至少他不会亲自画一幅画送给他们。

    或许是因为在这里没有那些高科技的可以送,只能用一些原始的东西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