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市场化有什么不对吗?”

    “不不不,你错了,沃伦,我并不反对市场机制。我在意的,是公平原则。

    放弃泰国,救助思密达,这是基于什么考虑?

    狗屁市场机制,援助墨西哥的时候,格林斯潘赤膊上阵,现在好了,居然扯市场机制。

    你说,沃伦,这种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我是不是应该问候一下?说实在的,他的表演水平太糟糕,实在是把我恶心到了。”

    “咳咳咳,你,你还真是毒舌。”

    巴菲特没有探听到什么消息,不过,他也并不失望。威廉怀特表现的很轻松,好像都不关心这事了。

    要知道,现在的韩元,已经接近两千关口了。尼玛,如果你投资韩元为标的物的资产,就算资产没有贬值,你也不见了七成的本金。

    可是,你汇率跌了七成,资产怎么可能不贬值,不见了一半,是最起码的。

    那你算好了,80以上的本金就没了。如果算上资金成本,就算没有杠杆,你的投资也已经清零了。

    投行投资,谁会没有杠杆,谁会不进行二次质押?

    思密达的这口锅,实在是大了一丢丢。日本人哭了,投资最多的,就是他们,思密达国家破产,他们这里的银行也跟着倒霉。

    日本银行的资本充足率不足,他们相当大一部分资产,不是其它银行的股票,就是自己银行的股票。

    是不是有点像连环船?

    别奇怪,银行都是这么玩的。兔国更有意思,还有相互担保的。

    你一家企业去贷款,银行不放心,所以,你需要找担保。帮你担保的公司,同样需要你帮他。到了最后,几百家企业全部拴一起

    银行是没风险了,企业呢?如果一家倒霉,倒下的就是一大片。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援助思密达是必然的。既然你们可以,为什么又要说人家自救不行了。

    如果美帝不救思密达,再把索罗斯牵回家,那么,市场机制未尝不可。从效率上说,确实是市场机制好。

    可是,拜托了,别用两套标准行不?

    用了也不怕,你居然还有脸指摘别人。

    一百万美金,我能用最好的材料帮你盖房子。十万美刀,那就只能用普通材料了。

    一万?

    你居然质疑我为什么盖竹楼?

    狗屁,你既然不肯援助,我当然有多少钱做多少事。

    美帝要救思密达,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后来,思密达拍了一部电影,叫做国家破产之日。

    说实话,意思是这个意思,很多重要的事情,你们避重就轻了。

    if成为了大反派,可是,一个基金组织而已,谁的股份最多,谁说了算。怎么,不敢说美帝,日本也不敢说吗?

    更何况,其它国家或许无辜,思密达的灾难,绝对属于咎由自取。

    什么都喜欢大,什么都集中一切力量去对付。你们用国家队去打个体户,赢了没什么光荣,输了更丢人。

    这样其实也没什么,自己国家的事,你们自己决定就好。不过,你们打着市场机制的旗号去这么干,这就有些不讲道理了。

    明明就是自己玩崩盘了,偏偏喜欢到处甩锅。索罗斯的目标,从来就不是思密达。

    按照这货的尿性,你以为日本跑的掉?

    棋子而已,目标又不是他选择的。

    “老板,刚刚收到消息,思密达的外汇市场关闭了。”嗅着近在咫尺的熟悉气息,威廉怀特有点蠢蠢欲动。

    可惜,巴菲特这老货还在,实在不方便表演给他看,万一这货羞愧难当自杀了,真就没意思了。

    “沃伦,你看,外汇交割都停了,我相信,格林斯潘一定也知道。或者,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人家香江只是政府托市,相较而言,这是常规手段。”

    “我去,不是这样吧,算了,现在退出,其实毫无意义。

    可能,可能就是一种熔断机制吧。”

    威廉怀特吃惊的看着这个老货,尼玛,见过无耻的,可是,你这种红果果的双重标准,我真的接受不能。

    “好吧,好吧,不算熔断,他们的国库空了,实在也是没有想到,居然能虚弱成这个样子。”

    威廉怀特不是扛精,没有兴趣说是非,他只是想知道,你们这群混蛋,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沃伦,马上就要年底了,如果再没有一个什么方案,可能就需要考虑重建了。”

    “我可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救,我倒是很想知道,米国会不会受到冲击。”

    “沃伦,你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何必再确定一次呢?”

    巴菲特看了一眼威廉怀特,微微点了一下头。这厮能够混到眼下的地位,绝对不是外界传说的运气。

    财政部的要求,他非常清楚,这也就是说,救援的时间,可能不会那么及时。

    一千两百多亿的外债,不是米国就是日本,你们不对这些借贷给出说法,破产倒闭也活该。

    政治和军事的考量固然重要,绿油油的美刀,才更重要。

    你老柯可以骂财团贪婪,可以说他们不顾全大局。但是,你最终还是不敢得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