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心脏一跳,这时候也发现了异常……五根灵脉轰然爆发……朱瀚名打出了真火……这一刻,他不在轻视,不在保留……全力以赴。

    闪避!

    依旧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闪避……赵楚手持水杯,仿佛眼前狂风暴雨般的轰击,只是清风徐徐而已……他喝水动作,一气呵成,中间甚至没有任何滞涩。

    咚!

    咽下凉水,水杯轻轻置于桌面。

    “如果这就是你的骄傲……那么,我很替你,可悲!”

    微微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啪……赵楚手掌随意一握……朱瀚名的拳头,宛如被火钳子夹住,火辣辣的疼。

    “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痛!

    直冲脑门的剧痛。

    朱瀚名心脏狂跳,使出浑身力气,可拳头偏偏一动不动。

    咔嚓!

    一声骨骼爆裂声响起……朱瀚名听到了手骨骨折的声音……

    “痛……快放开我……你找死!”

    一阵剧痛令他头晕目眩……继续捏下去,他的手掌,就废了。

    咔嚓……咔嚓……

    赵楚面无表情,衣袍无风自动,那恐怖的手掌,还在继续收紧。

    “快放开我,小心赵进泉师兄杀你全家……你这个废物,快放开我……蠢货……”

    朱瀚名感觉到了恐惧……他面色狰狞,气急败坏的威胁道。

    咔嚓……咔嚓……咔嚓……

    骨骼爆裂声越来越密集。

    “赵楚,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向你认错,快放开我,再捏下去我的右手就废了……快放开我……”

    感觉到右臂力量的流逝,朱瀚名在绝望的恐惧下,终于开始说好话。

    冷漠……赵楚眼中冰霜般冷漠。

    咔嚓!

    “赵楚,赵楚,求你了,求你饶了我……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招惹你……原来你隐藏的这么深,你才是真正的天骄……我错了,你饶我一次,就一次……”

    “我们曾经都是共同患难的兄弟,我们都是襄风三耻……那时候我们,还有纪东元,我们一起发誓,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我们曾经睡在一张破床上……赵楚,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饶了我吧……”

    这一刻,朱瀚名不断发出一声声怪叫,他惶恐到了极限。

    “刚才你尺高气昂,踩我被褥的时候,可曾想起我们曾经的誓言……那天,你生病,天空下着暴雨,我们的茅屋里,下着小雨……你盖着我和纪东元的被褥,也就是你踩踏的那一床……那一夜,我们熬着姜汤,照顾了你一宿……那一夜,我们三人那样狼狈,但笑声那么多……呵呵,没错,穷弟兄在一起,其乐无穷。”

    “那个时候,我想,我们的友谊,可以天长地久……后来,你先一步突破,拿走了三个人共同积攒的财产……我俩没有追究,并且祝福……真心替你高兴。”

    “我们不求你履行当初的诺言,没指望你会有福同享……但也绝对不会承受你的辱凌践踏……被最亲近的人捅刀子,会比敌人还痛十倍……刚才你每一拳,都在我致命要害上,如果不是我有点自保的能力……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残废……真的,你朱瀚名,我曾经的兄弟,比赵进泉……还狠。”

    咔嚓!

    最后一声爆响,朱瀚名的右拳骨骼,彻底碎裂……终身残废。

    “之前,你招招致命的时候,可曾想我饶我一命……这次只是警告……我赵楚从来不是善男信女……相信我,我有一百种方式,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消失……”

    扔开朱瀚名的胳膊,赵楚拍了拍床上的脚印泥土,重新整理了他与纪东元的床铺。

    虽然都在忙着修炼,再不会回来睡觉,但这里是回忆……这么美好的地方,是天底下,最干净的地方。

    第28章 我是被动的小绵羊

    绫罗别院。

    刘佬日复一日的凝视着灵针,抚摸着素布……这段时间,她的眼神更加温柔,好像枯燥的生命有了寄托。

    那满足自琳琅满目的布匹,就是她的子嗣,她的学生,她的朋友……

    吕休命一道气息,吓走薛淡水,刘佬再也不用触碰这些烦恼。

    她心境如水,头顶的白发,似乎都有了一些光泽。

    那一日,赵楚展露惊人天赋,石破天惊,直接粉碎薛淡水的羞辱……他已经正式拜刘佬为师……不是记名弟子,而是真传,唯一的……亲传。

    所以,年纪轻轻的赵楚,成了绫罗别院的大师兄。

    此时,绫罗别院所有丫头都在凝神静气,仔细凝视着针线,抚摸着素布……这已经成了她们必修课……大师兄的影像玉简,已经被看了几百次。

    “刘佬,好消息,好消息……赵楚的灵缝胸章,通过了……哈哈。”

    就在这时候,泽妍花跑进来,兴高采烈。

    “灵缝胸章?这可是副职业入门证书……有了胸章,便算是登堂入室,一般天才,通过任何副职业,都需要苦修五年以上,普通人更是十年起步……大师兄才多大,竟然拿到了胸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