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富呈一个马屁没拍响,还有些尴尬。

    “九末,道法初成,当以鲜血祭剑。”

    这时候,蝰金枯上前一步。

    哗啦!

    哗啦!

    哗啦!

    破损的门窗轰然关闭,这座狼藉的大殿,除了头顶,已经宛如牢笼。

    “祭剑?对,没错,祭剑……我这就去抓一个小妖,来给圣妖大人祭剑!”

    蝰富呈后脊梁一冷,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转身,就要开门,出去抓小妖。

    神功大成,以血祭剑。

    无论人族,还是妖域,这都是不成文的规矩。

    此剑,也并不是真正的宝剑。

    而是一种信念,一种势不可挡的势,一种无坚不摧的气魄而已。

    “咦,这门打不开,妖王大人,开一下门,我去抓小妖,别耽误圣妖大人祭剑!”

    蝰富呈去了门口,那摇摇欲坠的破门,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

    这一个瞬间,他有些慌了。

    但他不敢继续想下去,反而保持着艰难的笑,看向伺候了十几年的蝰金枯。

    “呼!”

    也就在这时候。

    一直以来,一动不动的蝰九末,缓缓吐出一口气。

    气若游龙,如一团白色氤氲,久久不散,最终竟然是化作一道气浪,轰然散落在空中,远处墙壁都差点被震碎。

    “剑就在眼前,何须再找。蝰九末、蝰富呈……此殿为兽笼,而你二人,此刻就是困兽,其二能活一。”

    蝰金枯身形一动,直接是站在破碎的墙壁顶端。

    他冷冷俯瞰蝰富呈,宛如在看着一个死人。

    没错。

    无情道空典,九九八十一次大周天,皮骨为金。如果连一个区区筑基初期大妖都无法斩杀,这个所谓天选之子,也是个草包,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蝰金枯大人,小的这几年当牛做马,任劳任怨,您……饶命啊……饶命……”

    蝰富呈肝胆俱裂,直接是跪在原地。

    “出招!”

    然而,还不等蝰金枯说罢,远方那一道消瘦的背影,已经是冷冷落下一句话。

    “别,大家有话好好说,我是你们的好奴仆……”

    蝰富呈虽然已经筑基,但在赵楚面前,总有一股仰望天穹的错觉,他哪里敢出手啊。

    “蝰富呈,如果出手,你有一线活的机会,如果一味逃避,只能死的窝囊!”

    蝰金枯鄙夷道。

    蝰九末不言不语,似乎一块恒古便存在的寒冰,永远保持着那股冻彻骨髓的冰冷。

    “完了,没有退路。我必须要为自己一战,我要杀了蝰九末,一个区区炼气境,我不怕……我又在怕什么?不怕,不怕!”

    几个呼吸之后,蝰富呈深吸一口气,将颤抖的手掌平静下来。

    咻!

    既然不战不行,那我就全力以赴。

    一剑断长空。

    蝰蛇族人人修炼蛇幽战典,殊不知这门功法对妖灵消耗极大,远远不如明龙皇庭这部惊电剑诀。

    一息37剑。

    漫天剑芒,如疾风骤雨,连空气都能斩到支离破碎。

    再加上掌心中这柄惊风剑,蝰富呈其实早已斩杀过筑基中期的大妖。

    “以为我真的那么简单吗?”

    这几年,扯着蝰金枯的虎皮,蝰富呈也不是没有一点积蓄。

    这柄惊风剑,就是一柄了不得的极品法剑。

    削铁如泥,吹毛短发。

    即便同样的法器,也能轻松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