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金枯活了一辈子,从未在一个凶妖的眼中,见到过如此坚定的执念。

    蝰九末的瞳孔,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事实。

    我让你死,你不得不死。

    咚咚!

    这一瞬间,蝰金枯身为金丹强者,心脏竟然没由来的一跳,甚至潜意识里出现一股……惶恐!

    开什么玩笑?

    被一个筑基大妖,吓到惶恐?

    蝰金极狠狠一咬牙。

    喂不熟的狼,眼珠子永远是白的。

    “蝰九末,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一遍。”

    蝰金极的脸,彻底寒冷了下来,宛如有一层冰霜浮现。

    “蝰金枯,你我互相利用,互相算计,得了你那么多好处,总得回报你……死亡,就是我送给你的大礼。”

    话落。

    赵楚脚掌狠狠一踏地面。

    枯剑!

    宛如问罪之刃,猛地出现在掌心,使得空气都嗡嗡颤抖。

    太清……剑气!

    身形一闪,赵楚剑荡苍穹,剑芒自下而上,在空中画出一道巨大剑弧。

    尖锐的匹练,宛如一条银河从虚空倾泻下来,将空间,将时间,将土壤,将大地,将眼睛所见到的一切……一分为二。

    沟壑。

    深不见底的剑痕,宛如一道不可能愈合的伤疤,令苍茫大地,多了一份血腥的狰狞。

    在这一剑的锋芒下。

    蝰金枯压迫在纪东元身上的真元,被一层层切断,摧枯拉朽。

    ……

    嗡!

    剑幕落,天地清明。

    赵楚将战场彻底割裂。

    ……

    纪东元对战狐三野!

    ……

    他自己对战蝰金枯!

    ……

    “老王头,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挡着这些大妖!”

    纪东元身上的压力被斩断,瞬间轻松。

    他扭了扭脖子,随后又没好气的看着王君尘。

    一年不见,这小子,又英俊了不少……可恶。

    时空扭曲。

    又是一场艰难的大战。

    时光仿佛逆转,又回到了当初力挽狂澜的峥嵘岁月。

    我四万妖一代,注定不凡,注定与天争锋,注定被世人铭记。

    ……

    远处!

    王君尘白发飞扬,在他身后,是当初的四万妖一代。

    100个狰狞的大妖。

    他们几乎是以一敌十。

    可他们没有恐惧!

    无惧敌我悬殊。

    这一战只求防守,只求用血肉之躯,护住人族的炮,护住这只撕裂凶妖胸膛的火焰之手。

    如此……人族必胜。

    至于蝰九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