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摇摇头,妖王一声耻笑。

    什么爱情,那是人族的游戏,可笑之极的东西,简直脆弱不堪!

    据说泽妍花在人族成了亲,有一个爱人。

    可她遇到了更强的强者之后,还不是瞬间移情别恋。

    天底下被诗人鼓吹的最浪漫的东西,是爱情。

    但最充满了背叛,充满了猜忌,充满了互相利用……也是所谓爱情。

    ……

    “啊!”

    就在这时候,房间内丫鬟陡然一声尖叫,伴随着乱七八糟的物品坠落声,令人心慌。

    嗯?

    妖王沉思闭目,还在苦苦思索着爱情与人性贪婪之间的哲学命题。

    这一声惊呼,吓得他魂飞魄散。

    难道泽妍花自杀了?

    这可是关乎到两族外交的大事,他因为走神渎职,可是要被雪狐皇重罚的。

    轰隆!

    大袖一甩。

    房间大门支离破碎。

    房间里井井有条,一切都有条不紊,只有丫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身旁是刚刚落地的脸盆洗漱品。

    “一惊一乍,想死吗……啊……什么……”

    妖王原本一脸不快,正要在训斥丫鬟几句,可下一息,他的脸上,也充斥着瞠目结舌。

    泽妍花浑身衣衫无风自动,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片青光之中。

    青丝缭绕在出尘淡雅的脸颊上,那抹笑,发自内心,宛如诗人笔下最美的诗篇,宛如画师在苦苦寻觅的取景地,又宛如乐师不经意聆听到的绝妙音符……

    泽妍花,她就是那股诗篇里最美的字,美景中最美的花,音符中最美的乐章。

    空间之力!

    这是空间在传送的力量。

    “泽妍花,你要去哪!”

    妖王狠狠咽下一口唾沫,急忙问道。

    同此同时,他不敢耽误,也连忙身受抓去,可当他奔过去的时候,只能抓住一把即将虚无的空气。

    “前辈,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谢谢!”

    泽妍花微笑着摆摆手,很有礼貌!

    ……

    北界域!

    火烧十里,焚烧着肮脏的战场,一缕缕焦愁的浓郁,令人五脏翻腾。

    在远方,金苍罗与三名元婴斩在一起,时不时音浪滚滚,山崩地裂,甚至有一道道裂缝蔓延到了这里。

    天赐宗三人,毕竟刚刚踏入元婴,境界并不稳固。

    而金苍罗可是接近100年的元婴,胜在老辣。

    一来一回。

    金苍罗以一敌三,勉强战成平手,有几招还令三人手忙脚乱。

    当然!

    随着时间的流逝,有金苍罗这么优秀的陪练,三人对元器的操控,也在飞速熟练着。

    有一个元婴陪练,可将元器熟悉的时间,缩短一多半啊。

    三人珍惜着这一战的机会,虽然无法斩杀金苍罗,但这件事,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甚至在某一个瞬间,三人已经占据了上风。

    ……

    至于天赐宗的军队,早已瘫痪。

    巨炮的余温还未散尽,那些炮手已经三五成群,靠在一旁沉沉睡去。

    就连筑基境的修士,也疲惫到虚脱。

    剩余的金丹,还在检查着战场活下来的余孽。

    ……

    一个安静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