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猛地一声嘶吼。

    自己屈辱的败了。

    但也不能让别人好过,不能让邓官楼捡了便宜。

    ……

    “你临鹿圣地有天择境在场,哪怕你败了,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曾经嚣张无度的你,如今连拔剑的胆量都没有吗?”

    “又或者,你们这些所谓圣地,就只会欺软怕硬,欺凌弱小。”

    赵楚不屑的讥笑一声。

    “混账,你放你的臭屁!”

    “我之所以迟迟不出手,正是不愿恃强凌弱。”

    “刚才你与项明宫一战,必然真元空虚,我邓官楼从不屑欺凌别人!”

    “这一战……你不配与我交战。”

    随后,邓官楼大袖一甩,一副从不欺凌弱小的模样。

    ……

    “我呸!”

    “邓官楼,不要你的逼脸。”

    “你怕就是怕,还不敢承认!”

    “邓官楼,你要是个男人,就去一战,别和狗一样怂!”

    远处!

    项明宫刚刚缓过来,差点一口气又背过去。

    他从来没有发觉,这邓官楼,原来如此的不要脸。

    ……

    “无耻!”

    “这就是堂堂中央域的风采吗?”

    “我们少宗年纪不如你大,修为不如你高,你却不敢拔剑,简直贻笑大方。”

    “如果你不敢拔剑,就让开道路,让我们少宗离去。”

    “少宗,他们败了,他们的天择也没脸再出手,你快离开吧!”

    随后,天赐宗的人纷纷谩骂。

    当然,一些有心人用激将法,故意激怒两大圣地,或许,赵楚还有一线生机逃出去。

    ……

    此刻,不光天赐宗的人骂。

    就连稷池圣地的元婴,也在言语恶毒的羞辱着邓官楼。

    凭什么。

    两个人一起惹的青劫十一徒,凭什么只有项明宫承被打成重伤。

    你想大言不惭的脱身而去,想都不要想。

    当然!

    临鹿圣地的人,脸色更加难看。

    比战败更可耻的事,那就是不战而败。

    虽然人们都认为邓官楼会输,也有些人同情他。

    但你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就遭人唾弃了。

    ……

    “既然你执意不敢出战,那就收回刚才的叫嚣。”

    “你只需要大喊三句,我是乌龟,我是鳖!”

    “然后就可以滚了。”

    赵楚轻蔑的一声嗤笑。

    嘎嘣!

    邓官楼虽然有些胆怯,但他毕竟还是一个热血少年,且还有一定地位。

    被千夫所指的滋味,谁能受得了。

    他内心的愤怒,逐渐在压制着理智。

    让我大喊我是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