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蝶商会的人虽然不恐惧,但这种百年不见的盛况,还是令所有人迟迟无法回过神来。

    咔嚓!

    咔嚓!

    这时候,少宗的身影,也已经走出了大厅。

    而罩在水蝶他们身上的枷锁,直接崩裂,似乎无形中有一双手,轻描淡写的撕裂了金丹设下的禁锢。

    沈清蝉失神的望着赵楚背影,再回想起之前三番五次的羞辱,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

    到底谁才是蝼蚁。

    ……

    门外!

    赵楚如一轮即将升起的太阳,平静的看着天空深处。

    他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就如一个赴京赶考的秀才,满腹经纶,根本就不惧考场。

    哗啦!

    下一息,赵楚大袖一甩,一件漆黑的长袍,宛如一面巨大的旗帜,直接披在身上。

    狂风起!

    赵楚乱发飞扬,黑袍猎猎作响。

    这一刻,他如一个统帅千万大军的元帅,眉宇之间,充斥着战神之光,不败之光。

    哗啦!

    哗啦,哗啦!

    哗啦!

    随后,一件件漆黑长袍,纷纷飞扬而起,套在元婴大帝的身上,宛如是上百面不败的战旗。

    颤抖!

    哪怕他们是元婴强者,此刻浑身都在颤抖着。

    特别是那些新突破的元婴,这件黑袍,代表着一种特殊的归属,无悔的荣耀。

    “拜见少宗!”

    下一息,滚滚音浪,冲天而起,似乎一道飓风肆虐而来,整座城池都在颤抖。

    一件件黑袍飞扬,那是一颗颗终于抬起来的头颅。

    被两大圣地羞辱压制整整一年,如今的天赐宗,终于再次抬头。

    面对圣地,曾经被压倒的脊梁,重新站了起来,天赐宗,亮出了手中的剑。

    ……

    天赐宗疆域!

    罗广流和岳罗王还在研究着黑燕,岳罗王说黑燕是道纹所汇聚,但罗广流还是有些质疑。

    “长老,大事不好,刚才监控北界域的阵法纷纷传来消息,天赐宗曾经那些元婴,齐聚无悔城,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就在这时候,圣地里一个元婴站起身来,连忙说道。

    嗡!

    随后,这元婴大袖一甩,一道光幕展开。

    楞!

    此刻,光幕里正播放着赵楚身披黑袍,天赐宗那些元婴,也纷纷穿上天赐宗黑袍的一幕。

    那种压迫感,隔着光幕,都足够震撼人心。

    轰隆隆!

    与此同时,天赐宗掌门殿,传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

    几千根锁链汇聚的防御大阵,显出身形,宛如一座狰狞的牢笼。

    4000多元婴诧异的转头。

    他们都知道,在那里,禁锢着天赐宗的掌教,一个曾经的半步天择。

    咔嚓!

    咔嚓!

    咔嚓!

    然而,下一息的画面,令全场元婴,瞠目结舌。

    那漫天锁链,竟然一条一条的在蹦断,一道又一道的天择禁锢,也如不堪一击的棉线,在接连的断裂。

    ……

    “糟糕,我就说,天赐宗一定在酝酿着什么。该死,这沉府升,根本就没有丧失修为,甚至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