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逐夕龙王府的人,对他是没有任何影响。

    但丢面子啊。

    “老妹,你疯了。”

    命崖丹拽着妹妹的衣袖,满脸想不通的表情。

    “这是我黄云楼的事,飞升者休得插嘴。”

    鲜丹狠狠白了命崖丹一眼。

    你知道个屁。

    段霆语可是我大叔的分身,他说要驱逐夕龙王府的人,那就是任何人都不得忤逆的事。

    再说了。

    黄云楼那些楼主,谁没有把柄被我大叔捏着?

    他们谁敢不同意!

    原本得罪了大叔,还不知道如何弥补,好不容易有机会表现,你还敢拦我?

    ……

    果然!

    诡异的事情,就这样上演。

    丁霆吕第二个走出去,他是段霆语的同门师弟,责无旁贷。

    随后,随着段霆语目光扫视而去,与之对视的楼主,全部上前一步,算是同意了段霆语的决定。

    玉闲子,东平鲤,苍虎冥……一个又一个的楼主,全部沉默着脸,没有一个人敢反对。

    咚!

    见状,夕悠麒猛地后退一步,满脸的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鲜丹公主,苍虎冥……他们可是始皇龙庭的人,为什么也会同意这个领袖的独断。

    全场一片死寂!

    众目睽睽下,段霆语祭出翡翠寒笔,还有一本黄云楼花名册。

    刷刷刷!

    眨眼之间,几十道光华闪烁,夕龙王府那些少年,面如死灰。

    一个天骄不信邪,要看看自己的契约。

    果然,属于他的黄云楼契约,刚刚从乾坤戒里拿出来,便是沦为了一层飞灰,随后烟消云散。

    夕悠麒睚眦欲裂,夕悠颜俏脸惨白,大脑一片空白。

    从今天开始,夕龙王府的天骄,便被地齐海的圈子,彻底的孤立了出去。

    “这到底是为什么?”

    看了眼屏障内,旭芸霜正在悉心照顾的赵楚,又看了眼咄咄逼人,宛如一柄魔刀的段霆语,夕悠颜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无光。

    ……

    黄云楼的事情,对大人物来说,终究只是晚辈们在玩闹,过去了,便也过去了。

    命夕龙虽然愤怒,但也总不能以长辈的名义,去干涉黄云楼的正常运作。

    就如一帮小孩在过家家,突然有两个孩童在吵架,你一个大人,难不成还上去打对方一顿?

    这才叫心肠狭隘,丢人现眼。

    王照初看了眼段霆语,总觉得这个青年哪里怪怪的,但又具体说不出来。

    随后,他摇摇头,人家是斩苍生门的人,自己也没必要多问。

    之后,王照初又关注着赵楚的情况。

    不错。

    丹阵虽然铺张浪费,但效果却着实斐然。

    短短时间,赵楚体内的伤势,竟然是已经痊愈了大半。

    “晚辈辛霸门掌门,是您坐下五弟子的堂兄。”

    “晚辈邢云宗掌门,是您坐下三弟子的二姨夫!”

    “拜见王丹神,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随后,两个掌门谄笑着,故意和王照初攀谈,满脸热情。

    在远处,辛霸门和邢云宗的弟子,正在找各种角度,拍摄着三个人合影的影像。

    两大宗门,费劲千辛万苦,几乎是赔上了宗门全部身家,好不容易从丹青净地,拿到了折扣丹药的权限,就等着大发横财。

    如果能背靠王照初这颗大树,打一波广告,两大宗门的名气,将更加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