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

    话落,应夏风蹦跳着,急忙跑向应离悲。

    赵楚看着那个笨拙的背影,有些心酸。

    这也是应夏风知恩图报吧,赵楚只能这么解释,毕竟,应夏风的很多东西,确实来自应离悲。

    赵楚除了脸疼,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

    他随便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安逸的躺下。

    “这大阵,应该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但愿,能支撑两天吧!”

    百无聊赖,赵楚用肉眼观察起了这锁元大阵。

    虽然他神念之力消失,但赵楚对布阵一道,也驾轻就熟,一眼便看出了不少薄弱的地方。

    之前应夏风忙忙碌碌,就是用法诀去弥补这些地方。

    ……

    过了没多久,应夏风回来了。

    理论上,应夏风献上丹药,应该得到褒奖。

    但可惜,她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喜悦,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失落。

    “怎么样?”

    “我猜,你献上了丹药,你大师姐不光没有夸奖你,反而是一顿埋怨,嫌你没有早点拿出来吧!”

    赵楚仰面躺着,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是大师姐的婢女,我的东西,理所应当是她的,是我的错!”

    应夏风笑了笑说道,没人能看见她嘴角的失落。

    “也对,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种规则!”

    “所有被踩在脚下的人,都在咬着牙站起来。站起来之后,他们又会去踩下一批人。”

    “可能,这就是人性吧!”

    赵楚再回想一下,自己似乎也没必要有什么人权上的优越感。

    在前世,虽然没有了跪拜的礼节,但金钱和权利,依旧可以逼迫弱势群体,去做一些比下跪还要卑微的事情。

    卑微,真的可以成为习惯。

    赵楚突然想起了青玄乐。

    当初在无悔城,自己可是青古国的英雄。

    但就因为一根狐狸尾巴,青玄乐就当众践踏英雄的人格,把赵楚当狗一样凌辱。

    那时候,赵楚愤怒,不理解。

    但随着他越走越高,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屁股所坐的位置,会决定脑袋的思维。

    对于当初的青玄乐来说,如自己那样的英雄,一抓一大把。

    青家千辛万苦才稳固下来的皇权,并不是为了让英雄去忤逆。

    英雄是工具,可以赏赐你荣耀,但你要保持奴性。

    否则,你就是叛逆!

    镇压英雄的反抗之心,远远比什么英雄的名号重要。

    至于民众的愤怒,那更无所谓,民众最健忘,这是历史的残酷总结。

    “哼,神神叨叨,我要继续炼丹了!”

    “得赶紧恢复实力,一会还要维护大阵。我现在的状态,会拖慢时间,如果再有暗苍狼跑进来,咱们三个人都得死!”

    应夏风再次拿出丹炉。

    她一刻不得闲,外面的暗苍狼越来越多,大师姐其实还很危险。

    “你有多少炼丹材料!”

    突然,赵楚问道。

    “嗯?”

    “干什么?”

    应夏风反问。

    “你的原材料,够不够炼制台星丹!”

    赵楚坐起来,表情严肃。

    其实以应夏风的水平,只要有人指导,完全有能力炼制出台星丹。

    她的天赋,一点都不比东平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