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古生只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这是奇耻大辱!

    “你多虑了,既然我岁栢柯来了,就一定会将汪久弛领走!”

    岁栢柯满脸平静,他就如在阐述着已经发生的事实,根本容不得有人质疑。

    “岁栢柯,你凭什么这么自信?简直荒谬!”

    命古生咬牙切齿。

    岁栢柯越是平静,给他的压力就越大。

    “你们地齐海能不能换个人来说话,老夫不屑和头顶绿光的人交谈,他不配当男人!”

    “路江离你身为一代丹师,有时间去替命古生瞧瞧病,万一他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你也帮帮他,堂堂半步玄始境,却是个绿王八,这种身份,着实太可怜!”

    岁栢柯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可惜是嘲笑。

    一个男人最怕被嘲笑什么?

    第一,短细小。

    第二,起不来,时间短。

    第三,那就是绿帽子!

    “岁栢柯,寡人今日杀了你祭天!”

    命古生咬牙切齿,就要不惜一切冲上去和岁栢柯拼命,可惜却被相长风三人阻拦。

    岁栢柯嘲笑命古生,三样全占。

    而且还是用命古生儿子的嘴在叙述,其羞辱之歹毒,简直是史无前例,命古生肠子都差点被气断。

    “冷静,这是岁栢柯的激将法,他为人阴险,不要上当,更不要动气!”

    问仙子拍拍命古生肩膀。

    这命古生天赋极高,且有洪涛大略,是地齐海万年不出其一的绝世人物,但他的缺点,就是太功利,也很容易被人利用情绪。

    现在地齐海需要冷静下来,考虑应对方法,而不是歇斯底里的开战!

    嘎嘣!

    命古生狠狠一捏拳头,最终还是忍住了怒气。

    空气沉重,压抑到令人喘不过气,会场所有人都难以呼吸,面对无能为力的事情,没有人能轻松。

    “问卦子道友,你先直接斩了汪久弛吧!”

    下一吸,命古生寒着脸道。

    他的瞳孔布满血丝,已经震怒到极致。

    一切的对峙,一切的根源,全部来自汪久弛这个人。

    只要这家伙死了,什么岁栢柯,你还不是乖乖滚回玄虚海。

    还有汪久弛,他命古生这辈子最耻辱的名号,就是拜汪久弛所赐,如果不是为了五宗大会祭天,他早宰了这个蠢货了。

    然而命古生也没有想到,汪久弛竟然会引来这么多麻烦,使得五宗大会完全变了意义。

    闻言,问卦子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满脸抱歉的苦色。

    他也想斩了汪久弛,可惜,对面有十个同阶洞虚境,光是气息,就已经将他压制到无法动弹。

    能保证汪久弛还在自己手里,已经是问卦子的极限。

    十对三,问卦子三人面临的压力,别人根本无法理解。

    “哼,绿王八的思维,简直可笑!”

    岁栢柯一声讥笑。

    四大圣尊也摇摇头,关乎到男人尊严的问题,确实容易让人失去理智。

    这么明显的情况,命古生居然都没有察觉。

    被十个洞虚境威胁着,问卦子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出手。

    “该死!”

    “不过你羿魔殿的嚣张日子,也该到头了!”

    命古生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急躁,随后,他咬牙切齿,抬头看着天空:

    “困阵,可不仅你羿魔殿有!”

    ……

    “糟糕,是困阵!”

    “岁栢柯长老不好,始皇龙庭也祭出了困阵,锁死了五宗大会方圆百里的空间,洞虚境根本无法离开!”

    这时候,相长风一声惊呼。

    果然,随着相长风话音落下,一层淡淡的鎏金色屏障,直接是如锅盖一样,彻底扣在了五宗大会的会场。

    羿魔殿那些洞虚境眉头一皱,他们感觉到了空间被封锁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