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言尽于此,听不听,是你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提醒你这些?”

    “我知道了,是善良。”

    “原来我完美的外表下,还包裹着一颗善良的心!”

    “心软,是病。”

    “魅力,也是病。”

    “我已经无药可医,孤独,寂寞,谁能懂我。”

    纪东元失望的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咻!

    突然,殷乐离眼前一阵风闪过。

    “这朵大红花你戴着难看,我就拿走了!”

    “殷乐离,你这品味真是……算了,我勉为其难用一次吧。”

    “什么品味嘛,这么难看。”

    纪东元身形一闪,留下一句话后,扬长而去。

    “纪东元,你欺人太甚!”

    殷乐离低头一看,顿时气的怒发冲冠。

    纪东元这个蠢货,临走前竟然偷走了自己胸前的大红花。

    那可是自己成亲准备的大红花,代表着喜气。

    “师兄,稍安勿躁,等九天巅峰战结束,再对付这蠢货吧。”

    一个狗腿子也满脸愤怒。

    纪东元太嚣张了。

    当着殷乐离的面,还敢驱使他们。

    要不是打不过,他们一定会反抗。

    “哼,让你再活一会,等进了神墓,就是你的末日。”

    “敢抢我的大红花,还敢质疑我的品味。”

    “你的品味才一言难尽,畜生!”

    殷乐离强忍着心中怒气。

    ……

    擂台之上。

    纪东元嘴里叼着一朵花,顺手将大红花绑在了胸前。

    他大摇大摆,就这样走上台。

    所有人都一脸迷茫。

    这纪东元,是来找死的吗?

    刘月月刚才有多么凶残,你没有看到?

    当然,之前折磨林寒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人们也不敢肆意谩骂纪东元。

    但这家伙的造型,明显一个登徒浪子,采花大盗,你这是在找死啊!

    天尊席的天尊们也一脸惆怅。

    蔡宣阁有些丢人。

    自己这徒弟怎么回事。

    这种场合,和个脑残一样,真的来找死的?

    难道徒弟说的话是真的,他真的有个老婆?

    可也不正常啊。

    蔡宣阁遇见纪东元的时候,对方还是个玄始境,他的老婆,可能是刘月月?

    能看上他?

    不可能!

    一定不可能!

    而罗剑银欲哭无泪。

    虽然刘月月只是他的徒弟,但也相当于女儿。

    他知道纪东元这个人。

    可事到临头,还是有一种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