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阗上啦了。

    端了碗热乎乎的粥。

    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喂着景行。

    这样子样就像是两人第一次喂饭一样。

    只不过又变了。

    晚上,景行用了他第一次缠着祁阗的方法,把人留了下来。

    抱着祁阗暖乎乎地睡了一觉。

    而祁阗亦如那一晚一样,热切地盯着景行看了一晚,都没睡。

    不过这一晚和第一次还是有点不同的。

    因为那晚祁阗并没亲景行。

    而这一晚……

    据小可爱的给景行看的录像。

    景行脖子到锁骨上都有些……不忍直视!

    既景行出去那天,已经过去一天。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早上:祁阗来喂早饭,给个早安吻,然后上班。

    景行就躺床上,用小可爱的智能屏幕玩单机小游戏,不亦乐乎。

    中午:祁阗回来,喂中午饭,给中午吻,然后上班。

    景行同上。

    晚上:祁阗同上。

    景行开始作妖,使尽一切无赖手段,把人留下。

    半夜:祁阗开始忙了。

    第二天早上,景行就会发现他的嘴,很红,脖子……更不忍直视。

    终于是第三天,景行某人有点良心。

    决定该去把戒指找回来了。

    小可爱一听,不得不提醒他家宿主,

    [宿主,不是跟你说戒指被捡走了吗。]

    “我不是让你重新下单了吗?”

    [奥,我下了。]

    “算你还有点作用。”

    小可爱:……

    无法反驳。

    景行费力地从床上坐起来,就这么点动作。

    景行觉得好累。

    于是靠着休息休息。

    黑长的睫毛下,隐晦不明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两条腿上。

    “把链子解开。”

    小可爱依言,把景行手上脚上的链子都解开了。

    然后好心地问道:

    [宿主,你现在腿不能动,需不需要……]

    话没说完,小可爱看到他家宿主。

    站起来了!

    站起来了?!!!

    这惊讶不亚于一个残疾人突然站起来的感觉。

    宿主的腿不是…没知觉了吗?

    景行伸了个懒腰。

    这是他被抓回来后,第一次下床。

    抬头,看了眼窗户。

    两次出门都要爬窗户。

    世界那么大,为什么他这么苦逼。

    认命的景行成功翻窗下了一楼,站在一楼花坛边,喘了几口气。

    很累。

    就这一会儿功夫,景行都出汗了。

    主要是这个身体,真的太弱了。

    而且腿……他也只能勉勉强强能感受到一点知觉。

    景行撑着墙,休息了一会儿。

    [宿主,你腿怎么能动?]小可爱终于反应过来。

    第163章 你的好只属于我(46)

    “我坚强。”

    景行哼了一声。

    小可爱沉默了一会儿。

    [我还以为宿主会让我帮你呢,是我冤枉你了宿主。]

    景行:“……”

    他刚才…没想到。

    艹!

    他一点都不想打人!

    小可爱浑然没发现景行此刻什么表情,继续说道:

    [其实我可以帮宿主压一压药性的,让宿主先恢复知觉,我没想到宿主你竟然自己坚强地站了起来。]

    说完,小可爱还训斥了一句。

    [宿主,怎么每次我有功能了,你都不找我?]

    偏偏我没那个功能,宿主找我找的勤快。

    景行哑口无言。

    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那你还废话什么?你不会直接动手,是不是男人?”

    [我就是个统子。]

    “……”好,无言以对。

    在两人沉默一分钟之后,景行终于重新站直了。

    慢慢感受到身体不在是那么没有力气。

    腿的知觉也在恢复。

    景行完全不想说话地,走出别墅。

    在景行走出别墅的那一瞬间,某个大楼里的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前的人盯着电脑上。

    将所有的画面收入眼底。

    眼底浓稠。

    出了别墅,另一件让景行困扰的事情出现了。

    没车带他去市里。

    景行在等了五分钟后,开始频频地瞄向旁边的借租自行车。

    在纠结情况下,等了十分钟。

    景行猛然间看到了熟人。

    三次来他们家搜查的那三个警察。

    景行立马招了招手。

    警察看到景行,也把车开了过来。

    他们这次来,还是来找景行的。

    景行满脸带笑,

    “警察叔叔你们去哪?”

    那警察古怪地看了景行一眼。

    “祁少爷,跟我们走一趟吧。”

    “行。”

    景行很自觉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三警察:……

    他们还没说什么呢?

    这么自觉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