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有一片红彤彤的印子。

    景行瞥了一眼,

    以他的经验来看,那个红彤彤的印子,如果他没猜错。

    应该是自己睡觉压得。

    如果不是知道你想污蔑我,我就信了。

    景行弯下腰,凑近狐止。

    “夫君,都怪我。”

    让狐止颇为意外,景行刚才明显很不爽瞪了他一眼,竟然片刻就认下来。

    “娘子知道就好,看来以后娘子只能……”睡床底了。

    当然这话还没讲完,就被景行打断。

    “我给夫君亲亲吧。”

    于是景某人凑过去亲了一口,当然还舔了一下。

    抬起眼帘,深情款款望向狐止。

    “夫君,不疼了吧?”

    狐止瞳孔猛地一缩。

    显然没料到景行来这么一招。

    轮到他吃瘪。

    “夫君,不疼了吧?”

    景行看他吃瘪的样子,笑的更坏了。

    狐止保持着脸上淡淡的笑,那双眼眸被阴影所遮盖。

    似笑非笑开口,

    “娘子当真有用,真不疼了。”

    “夫君,我还有一个作用。”

    “哦?”

    景行嘿嘿奸笑一声,扑了过去,搂着某人不放。

    “陪睡。”

    狐止一顿,危险地眯起了眼眸。

    森森冷冷的笑意,在眼中荡漾开。

    垂下眼睛,视线落在景行身上。

    “夫君不是说昨晚没睡好吗?我就勉为其难陪你睡会儿。”

    只听景行的声音传入耳中。

    狐止幽幽然地笑了。

    “有娘子在,为夫恐怕睡不好了。”

    “怎么会,娘子在怀,夫君应该睡得更香。”

    “娘子的脸,真不是一般的厚。”

    “谬赞谬赞,也就一般般。”

    “……”

    第一回 合,景行胜。

    最后的最后大清早的两人不仅没起来,还相拥又睡了。

    当然了,这个睡是打引号的。

    景行昨晚睡够了,这会儿睡不着,就闭着眼睛假睡。

    狐止昨晚睡得也很不错,毕竟一个人睡嘛。

    自然是不可能再睡的。

    何况还被个蠢东西抱着。

    两人都不肯让步,自然两人就非常默契地假睡中……

    大约过了一炷香后。

    只听“嘭——”一声巨响。

    景行又被踹下来床。

    狐止侧身撑着头,笑眼眯眯。

    “娘子怎么又掉下去了?”

    全程清醒地体会到自己被踹下去的景行:怪我嘛?

    小可爱看戏乐滋滋。

    [宿主,不怪你,都怪狐止脚太快。]

    景行:艹!

    狐止可能是被景行刚才那一得有心里阴影了,这回坐起身来。

    理了理衣袍。

    儒雅高贵起身,窥了景行一眼。

    小心提醒,

    “娘子下次可要小心了,老摔下来,应该很疼吧?”

    说完,狐止迈着悠闲的步伐,带着愉悦的浅笑,朝山洞外走去。

    第二回 合,狐止完胜。

    景行哀怨地望着狐止的背影。

    太狠了。

    有本事以后别求着我。

    景不服输,坏主意一瞬间就来了。

    “夫君,好疼啊,夫君也给我亲亲吧,亲一下就不疼了。”

    闻言,明显看到狐止悠闲的步子顿了那么一下。

    在景行看不见的地上,狐止邪气横生的美誉皱了下。

    景行揉了揉屁股,哼哼唧唧起身。

    “摔到屁股了。”然后继续道:“夫君不会见死不救吧?”

    第187章 狐假虎威(16)

    狐止:……

    张扬的邪笑在脸上扬起,狐止回头。

    语气上扬。

    “当然。”话头一转,“见死不救。”

    “娘子自己摔的,当然要自己解决。”

    狐止执气手,摸了下自己手臂上已经快消下去的红色,

    “不像我这,是被娘子压的。”

    景行:咱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这么面不改色说出这样谎话的。

    第三回 合:平局。

    两人终于出了洞门。

    一出洞门,外面有点……不一样的美丽。

    洞门口堆了不少红彤彤的果子。

    两位大佬眼睛犀利地发现,这果子就是昨天扔掉的。

    想了想,感觉嘴里还酸酸的。

    鉴于昨天的情况,两人默契地没说话,也没进行一番推脱,拿起果子就吃了。

    然后两人才发现,果子旁边还有一个神奇的东西。

    一口大锅。

    景行抬脚踢了一下,把锅子掀开过去。

    果子地上,有两只小白兔,四仰八叉被绑起来了。

    景行:这是什么鬼?

    景某人完全忘记了,自己昨个干的那些不是人的事情。

    狐止望了眼那两只兔子。

    好笑,“没想到,兔子都这么自觉了。”

    景行偏头看向狐止。

    “一定是被夫君的美貌所倾倒,不被夫君吃他们心有不甘。”

    美这个字就是狐止最禁忌的一个字,偏生景行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