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又叫了一声。

    “夫君。”

    “醒了?”

    景行点点头。

    “夫君,我好想你啊。”

    狐止宠溺地笑了笑,反问一句。

    “有多想?”

    景行贱笑勾了勾手。

    狐止俯身过去。

    景行搂着狐止脖子,狐止直勾勾等着景行。

    景行吧唧亲了一口。

    “够不够?”

    “不够。”

    然后狐止俯身把人亲了。

    良久两人才分开。

    景行抿着唇,看了看狐止,狐止笑的满足。

    景行欲言又止。

    “娘子,想说什么?”

    “夫君,我好像昏睡了三天,都没洗漱。”

    “……”

    “……”

    这是一个让人闻者沉默的话题。

    狐止舔了舔唇,“我不嫌弃你。”

    “那就好,我也不嫌弃我自己。”

    后面一直等候了三天的医者:“……”

    你们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可能是他们的视线太过于直接,让狐止扫了他们一眼。

    立马低头。

    真好!

    新大王和前大王(未来的妖后)真恩爱。

    真好真好,夫妻情深。

    景行是没看见这一幕,拽着狐止的手,开始装柔弱。

    “夫君,你看我都受伤了。”

    景行把手伸到狐止眼前。

    狐止配合地看了看,又看了看。

    景行昏迷这几天,少说这只手他也握了百八十遍了,受没受伤他还不知道啊。

    景行指了指那个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口的手指。

    第225章 狐假虎威(54)

    “这里你看。”

    闻言狐止看了一眼,光洁如初。

    “娘子,受伤了,为夫真心疼。”狐止特别配合。

    握着景行的手腕,把景行指尖按在唇瓣了,轻轻亲了下。

    景行咧嘴。

    “夫君,我都受伤了,你没什么补偿吗?”

    狐止勾唇,邪魅地盯着景行,动了动唇瓣。

    “还不够?”

    景行:……

    我是这意思吗?

    “你不能来点物质的东西吗?”

    狐止沉默。

    他大概有点清楚景行想说什么了。

    “夫君,我以为我醒不过来了呢。”

    “……”

    他也是这样以为的。

    暗暗松了一口气,索性现在……醒了。

    “为夫不会让你醒不过来的。”

    “哎,夫君我这几天睡梦中一直惴惴不安,难以安稳。”

    “哦?”

    狐止挑眉回了一句。

    视线没离开景行。

    将景行眉飞色舞的表情都看在眼中,紫眸忍不住泛起了笑意。

    “我觉得肯定是我心里一直有事才没睡好。”

    景行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夫君,你不知道南山山清水秀风景宜人,还特别养人,南山真是个好地方,当然了南山的人也很不错,非常和我心意。”

    狐止闻言,终于有所反应。

    他听出景行的言外之意。

    看着景行的目光变得古怪了起来。

    “所以,你睡梦中就在想南山?”

    景行敏锐的察觉不对劲。

    “没有没有,我也想你了,想你才是重点。”

    “呵。”

    狐止:我信你个鬼。

    “嘿嘿,夫君我身娇体软、浑身无力,一定是太想某样东西了,夫君你觉得呢?”

    景行觉得他的暗示非常的明显。

    “我觉得你很好。”狐止站起来,“身娇体软、浑身无力,你只是三天没进食而已,别多想。”

    景行:……

    “不是,你一定要在这时候说这种话吗?”

    狐止意味不明地看了景行一眼。

    那意思似乎在责怪景行,是谁先提起的这件事情。

    “夫君。”

    狐止不动声色后退了一步。

    语气不善。

    “过来给他看看,脑子是不是坏了。”

    要不是脑子坏了,天天想着一个没用的南山做什么?

    他堂堂南山之主,竟然比不上一个死物。

    得到他不就直接得到了南山。

    蠢东西果然就是蠢东西。

    狐止那是一个恨铁不成钢。

    医者们:额……

    不敢得罪狐止,还是麻溜地起来,过来给景行看病。

    得出的结果景行非常的健康。

    景行问小可爱。

    “现在好感度多少?”

    [98%]小可爱解释道:[宿主受伤昏迷的时候,好感度升到94%,这几天宿主昏迷,好感度又涨了4%。]

    景行奥了一声。

    就剩下2%的好感度了。

    景行瞥见狐止要走去,坏坏笑了笑。

    “夫君,商量商量啊,这件事情还可以商量的呀。”

    “……”不搭理他。

    “不商量算了,要不然一起睡觉也行啊。”

    然后他就看见狐止停下了脚步,大约过了那么一会儿,狐止又转头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