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总是被人误以为是小公举。

    靳成盯紧了景行的手,白皙纤长的手指同黑色的西装形成了反差。

    更深、更清晰地落在靳成的眼睛里。

    靳成那双古井无波的瞳孔里快速闪过一抹情绪,让人来不及捕捉。

    景行见靳成盯着他的手不放,以为靳成是不想让他攥着他的西服,又不好讲出来。

    故景行主动松开了手。

    工整的西服上因景行的动作,留下了皱巴巴的一小块。

    靳成深深地看了眼那皱巴巴的一块地方。

    没人发现,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落下了一点点小小的波动。

    就像是一片花瓣落在了湖面上,荡起了一圈涟漪,然后慢慢地归于平静。

    湖面再无波动。

    靳成这才抬头看向景行。

    大概在问:怎么了?

    景行没发现刚才靳成微弱的变化,而是兴致勃勃举起自己的右手,然后举起自己的左手。

    开始绘声绘色讲:

    “是这样的,刚才我的右手打了人。”景行动了下右手,“然后我的左手帮助我的右手打了人。”

    “我两个手都打了人,就是它们可能有点累。”

    靳成认真听景行讲,视线随着景行的话先看右手又落在左手上。

    听到景行后边说累时,靳成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细小的变化,景行并未发现。

    还在绘声绘色继续编故事。

    景行手指拨弄了一下安全带,前面铺垫那么多,就是为了最后这句目的。

    “所以我可能不能系好安全带。”景行说话以及脸上的神态都十分诚恳,“为了我的安全,麻烦你了。”

    说这话的的时候,还装出一副‘不好意思,麻烦到你’的那种表情。

    搞得跟真的一样。

    靳成的视线在景行双手上徘徊了一下,景行为了表示自己的手真的很累。

    还特地垂着手。

    靳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第一句话却是问景行。

    “手,没事?”

    “没事,就是可能打人打累了,休息会就好。”

    “嗯。”

    靳成收回视线。

    景行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把手放下来,指了指安全带。

    “安全带。”

    靳成倾身过去。

    车内本就不大,一瞬间两个人的距离就被拉近了许多。

    靳成这样的大家少爷、现在身份又是总裁,他们这种人在外表方面是很讲究的。

    所以靳成一靠近过来,景行就闻到了他身上清而淡的味道。

    这样的味道本没有什么侵略性。

    但靳成在系安全带的时候,手腕无意间碰到景行的胳膊,温度夹杂着气息而来。

    靳成的这点清淡味道瞬间就包围着景行,肆无忌惮地落在景行的鼻尖和身上。

    对景行来说十分诱人,且有侵略性。

    总体来说,非要直白点就是老公的魅力!

    景行盯着靳成的耳朵,动了动那双看起来惑人的眼睛,忽一丝狡猾的光落在那双眼睛里。

    景行微微调整了下位置。

    “靳成~”

    故意地,离着不愿不近的距离在靳成的耳边,用那种撒娇般缠绵的声音叫了一声。

    只见靳成正在扣安全带的手听顿了一下。

    他的眼睛里落下一抹暗沉。

    随即只是呼吸之间,靳成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扣好安全带,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景行扭头追着看过去,没发现靳成的神色有什么异样。

    景行补充。

    “谢谢。”

    靳成瞳孔里的暗色一下在这句话落下后就没了,那双眼睛里面又恢复了往日清清冷冷的样子。

    刚才的变化像是一种错觉一样。

    靳成冷冷回了声。

    “嗯。”

    说完,靳成启动了车子。

    车平稳地开向大路上,速度连刚才来时的一半都没有。

    车内安静下来。

    景行自己个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好一会儿不说话,垂着脑袋不知道憋着什么主意。

    约过了有五分钟。

    景行才再一次抬起头,问靳成。

    “你能送我去你那住一段时间吗?”

    靳成没说话。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几分,证明他听到景行的话。

    景行没见靳成开口,开始装委屈。

    “是这样的,我房租快到期了。”景行委屈可怜地小模样盯着靳成。

    “我今天又把导演打了,这个导演在圈内有点人脉,我恐怕会被他封杀,而且我也没什么存款,就没地方住了。”

    “不会。”

    景行说完,靳成就回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也不知道靳成是说景行不会被封杀,还是说景行不会没地方住。

    景行自动理解为,靳成的意思是他不会没地方住。

    景行正要开口,靳成继续说话了。

    “这件事我会解决。”这句说完,靳成似语气带了点安抚肯定,“不会有人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