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

    夕。

    团。

    对。

    大事请还没讲一半。

    谁敢走啊?!!!

    秘书看了眼众人,追着靳成的脚步出了会议室,一路疾步跟上靳成。

    “总裁。”

    靳成停下来,黑沉沉的视线落在秘书的脸上。

    靳成的脸色可见的难看,眉宇皱起,皱成川字的眉头似乎凝结着一抹极不悦的情绪。

    “把靳越今天的杂志撤掉。”

    靳成的秘书是为数不多知道井越就是靳越的人。

    秘书跟靳成这么多年,就这句话他就已经让他无比确定,靳成生气同靳越有关。

    且靳成的手机上所有的铃声都是一样的。

    只有一个人是特别的。

    这个人就是靳越。

    “总裁,靳少爷的工作行程昨天刚汇报过来,他今天下午并没有杂志需要拍摄。”

    秘书知道靳成关注靳越的情况,故而对于靳越的行程不敢有一丝马虎。

    每次送过来都会仔细看完。

    所以也非常清楚靳越的行程。

    “今天下午他只有一则广告需要拍摄。”秘书抬眼不动声色瞧了眼靳成的脸色。

    问,“需要我去核实一下吗?”

    临时突然加了一个行程有的时候这种情况也是有的。

    但不可能出现在靳越身上。

    靳越的每个行程他们这边都有人过目,那边的娱乐公司根本不敢给靳越乱加行程。

    靳成皱紧的眉宇松开了。

    脸色缓和了下来。

    听秘书说完,靳成也明白过来了。

    娱乐公司自然是不敢骗靳氏的,下午没有杂志要拍,所以…是景行在胡闹。

    “不必。”问,“广告和谁?”

    “这个广告是一则小广告,就请了靳少爷一个人。”

    “嗯。”

    靳成的情绪一脚彻底被缓和了下来。

    明白了,就是景行故意在骗他。

    让他回去。

    还真是一摸一样!

    “那今天还需要开会吗?”

    “推迟到明天。”

    “好。”

    靳成说完这句便头也不回走了。

    景行钓鱼,愿者上钩,鱼都是自己送上门的。

    而被拆穿的景行正兴致勃勃地在靳成的衣帽间选衣服,最后把衣帽间翻了个底朝天。

    选了一件白t和黑裤子。

    换上试了一下。

    原身因为要上镜,比较瘦,腰也很细。

    所以白t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还算可以,就是裤子有点腰太大,穿不了。

    景行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裤子。

    干脆就这样跑客厅等靳成去了。

    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某人是不是有意为之?

    当靳成开门进来的时候。

    就看到这么一幕。

    景行盘腿坐在沙发上,然后就穿了一个白t,景行的身高并不比靳成矮多少。

    所以白t也遮不住太多。

    你以为靳成看到以后会移开眼睛,不他不是。

    他是直勾勾看着,毫不移开眼睛。

    景行瞧见靳成。

    就像是青楼里面的姑娘看到了大方有钱的公子哥一样,长腿一伸。

    手指从脚踝撩到上面。

    眉眼一抛。

    “好看嘛?”

    靳成的视线至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的闪躲,直直地黏着景行,没错过景行任何一个动作。

    视线跟着景行,最后停在景行的脸上。

    那双带着淡笑又十分妩媚风情的眼睛,总能让人看出几分惑人的情意来。

    “嗯。”

    只是一个字,但不难听出,靳成的声音是有些沉哑和压抑的,就像是从喉咙间发出来的一样。

    景行从沙发上蹦跶下来,赤脚走到靳成面前。

    靳成垂眸看了一眼景行光着的脚,伸手将景行拉过来,拦腰抱起。

    “穿这样不许出去!”

    是绝对的很强硬的语句,不容许景行拒绝他。

    景行当然也不会拒绝靳成,挑了挑眉梢,贱兮兮地笑了。

    狐狸一笑保不准就要开始犯骚了。

    “我腿好摸吗?”

    因为是公主抱,靳成的一只手就托着景行的腿,肌肤就会碰到。

    靳成打眼扫过去一眼。

    景行很白,腿上皮肤同他的衣服相差很大,对比十分明显,一眼看过去。

    只让靳成眼中的神色又沉下去几分。

    不动声色移开视线看着景行,回答景行的问题。

    “好摸。”

    “那我勉为其难让你多抱一会儿。”景行抬了抬下巴,得意都写在脸上了。

    “你的衣服在卧室。”但靳成却没接受景行的提意,而是抱着景行上了二楼。

    直奔景行卧室门口。

    虽说这是景行的卧室没有错,但景行自从搬来压根没有睡过啊。

    所以他还真不知道卧室里面有衣服。

    这几天不出去,穿的都是睡衣,一天天的谁乐意换来换去的。

    靳成把景行放在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