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点头:“好。”

    心里松了口气,又夹杂着一股不明的情绪。

    茶韵伸出食指在唇边比了个禁声的姿势,她刚才是故意用借口支开碧眼猫猫的,不然小可爱撒娇卖萌起来她根本扛不住,估计就走不了了。

    福泽视线不受控制的集中在女人的红唇上,越想忘记什么越忘不掉,太过刻意的想要忘记反而会不断有相关画面浮现在脑海中。克制不住的又想起那个吻,意识到心里的念头后顿时又陷入自我厌弃的情绪中。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

    心里对女人产生了点绮念。

    茶韵怕碧眼猫猫出来就走不了了,略有些遗憾的放弃打趣的念头,转身朝着屋外走去。福泽作为主人自然跟在后面相送,高跟鞋踏在青石板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下都仿佛直接踩踏在他的心脏上。

    有些闷。

    更多的是不知名的躁动。

    来的时候茶韵是开车直接来的,上车后,她降下车窗招了下手道:“谕吉,过来一下。”

    福泽犹豫了下,靠近过去。

    “靠过来点,低头。”

    福泽:“!!!”

    她,她想干嘛!

    心里的警报震天响,然而身体已经诚实的弯下去了。

    茶韵伸手在他唇上抹了下,眨眼道,“好了。”

    福泽看到她指腹上的口红印痕顿时脸上又开始发烧,他刚才在心里竟然有那么瞬间在期待着什么。真是太孟浪了!等会去静室自我反省吧。

    茶韵意有所指的最后撩了一把:“再见。”

    直到车驶离视线。

    福泽这才喃喃自语了声:“再见。”

    ---

    出了福泽宅。

    茶韵直接朝着某个地方驶去。

    横滨这么大,要是没有目标的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太难了。

    她手里有太宰的命牌。

    鸢眼猫猫玩水玩着玩着就会沉下去,时常带一身伤回来,最开始以为是小男孩性格调皮和谁打架了,后来才发现是他主动作死。以防万一哪天真作死了却不知道就做了块和他生命绑定的命牌。只有被家人送走的亡灵才能被接引到地狱,不然就会在外面飘荡直到回归天地,或者堕落成恶鬼。

    命牌能保住魂。

    至少她还能去地狱揍他。

    顺着命牌指引的方向找到了地方,茶韵稍微松了口气,要是人在港黑大楼就麻烦了。她不讨厌横滨这座城市不代表喜欢一切,看了眼巍峨的港黑大楼,她这辈子都不会踏足那里。

    不过随即又皱眉。

    这里好像是个地下酒吧。

    ---

    “再来一杯!”

    “这都喝第几杯了?”刚到的棕红发男人有些诧异。以太宰的酒量都喝到了眼里带醉意,扭头神色平淡用叙述句问隔壁座圆眼镜的青年。

    “32杯。”天知道他为什么无聊数这个。

    酒保给了个准确的数目,“56杯。”又补充道:“混着喝的。”还都挑酒精浓度高的。

    太宰冲棕红发的男人伸手:“织田作,给我支烟。”

    织田摸出烟盒递了支,顺手帮忙点了火。

    刚深吸了口突然感觉身后有杀气,扭头就看到一张笑靥如花的脸。

    太宰:“!!!”

    未成年喝酒还抽烟被母上抓到现场怎么办?急,在线等。

    第五十四章

    自从知道儿子是afia的干部,她就日夜担忧, 晚上做梦惊醒数次看到命牌好好的才能安心入睡。为此还被藤原祖父母误认为是因为离婚而伤心怕她想不开轻生, 让两位老人家也跟着担忧了两三个月。

    这个混账小子呢。

    在酒吧喝酒抽烟逍遥自在。

    茶韵从兜里摸了个皮筋把长发扎起来,她扫视了圈声音冷硬的对其他酒客命令道:“今天的酒我请了, 你们,现在, 全部出去!”声音中透着不可违抗的威严, 普通的酒客走出门才反应过来他们为什么听话?只是出来都出来了, 再回去反而丢脸, 再说今天的酒钱省了也算遇到了好事。

    大部分酒客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