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韵有些担忧的问:“我记得宾客中还有个警察来着。”虽然闺蜜是个afia, 但也不希望她出事。

    “没事。”红叶道。

    港口afia高层在外的一切黑暗活动事后都有专人清扫痕迹,或许凶名在外, 样貌很少得知。比如双黑组合凶名在外, 认识本人的却鲜少。即使站在武侦社长面前, 对方最多认为她不普通却不会看穿身份来。来参加婚宴的那个警察只是普通人, 只要本人不嚷嚷出来她就是个普通的伴娘。

    “我只是个比新娘美的普通伴娘。”

    茶韵也仪态万千的翻了个白眼,开启闺蜜式互损毒舌,“知道我是主角还不打扮的灰头土脸一点好衬托的我光芒万丈。”

    “就是你的好日子才要抢风头。”

    两人聊天打趣,时间过的很快。

    这时候有神社工作人员通知仪式开始了,茶韵一副‘皇后出行’的姿态伸出手,调侃的道:“摆驾。”

    被当工具人使唤,红叶又翻她一个白眼,还是站起身伸手扶着新娘。

    这本就是伴娘的工作。

    出去时和隔壁准备室的新郎碰面,红叶心里暗自嘲她多心了。在新娘出现的那一刻新郎眼里就只有她,其余人仿佛都是背景装饰,连眼角的余光都未分一丝一毫。心里那点点的酸涩过后,随即又露出一抹真诚祝福的微笑。

    她没有受到伤害。

    真好。

    依然能幸福的笑。

    真好。

    看着身穿付纹羽织跨正装的福泽,茶韵心想这个男人果然适合和服。骨子里的武士道也和衣服一并传承了下来,透过他仿佛就能看到历史。

    突然有些理解。

    何为一眼万年。

    雅乐伴奏,神官巫女开道。福泽和茶韵并排走在一起,身后跟着亲友团列队。进入神社的前殿,神官主持修祓,咏颂御祓词,上奏祝词。

    巫女献酒。

    用大、中、小三只酒杯,分三次喝完三三九度杯。三三九之数,九度交杯寓意长久。

    接下来彼此交换戒指。

    福泽执着即将正式成为他妻子的手,之前留下的那个印痕现在已经消失看不见了。缓慢又坚定的把铭刻自己标志的戒指套进去,打上自己的印记。

    现在,她,属于他了。

    新郎新妇念完誓词,把玉串供奉在神前。

    双方亲族共饮。

    主祭人祝福新婚夫妻。

    仪式结束,退场。

    红叶帮新娘换上华丽又沉重的金红色打卦,微笑着退后两步仔细的打量了下说道:“嘛,勉勉强强还可以,不过还是我穿和服好看。”

    “要不是老娘身上挂着40斤没力气,看我怎么收拾你。”茶韵说完,突然道:“给我拍张美美的照片带回去给人间之屑。”她语气有些懊恼,“离婚的时候太伤心都没有揍那个骗子一次,告诉他,我新任旦那比他高,比他帅,腹肌手感比他好,还不用穿平底鞋……”

    红叶:“……”

    行叭。

    这个有够扎心。

    茶韵凹了个姿势不放心的又继续叮嘱了句:“记得开美颜和滤镜哦,今天妆和衣服适合冷色调的滤镜,还有美颜给我开……”

    红叶:“……”

    呵呵。

    还是碧池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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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宴结束。

    四宫小次郎临走前对新娘说道:“你下次的婚宴还叫我,我刚才有新的灵感了……”他巴拉巴拉的说,顶级厨师对料理的追求和专注度,丝毫没有看到福泽发黑的脸色还有越发骇人的低气压。

    要是有刀,福泽都要拔刀了。

    茶韵为了好友的苟命补救的说道:“我儿子都大了,以后他们的婚宴都交给你来主厨。”

    “没问题,那我先走了。”他脑子堆积的灵感,也没有再寒暄,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地狱门口徘徊了一圈。

    茶韵踮起脚尖在新婚丈夫嘴上亲了下撒娇安抚道:“全身酸痛,你抱着我走。”

    这是真话。

    大半天全身负重还要保持优雅的姿态,甭提多难受了。

    福泽好了。

    他弯腰把新婚妻子打横抱在怀里,茶韵微笑着问,“重不重?我现在估计有一百四十多斤。”

    在战场上养成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道送命题,回答不好今天怕是会损失不少福利,尤其今天还是期待已久的新婚夜。紧急时刻他突然想起女社员在吃完蛋糕的时候烦恼体重的问题,似乎女人对体重尤为敏感。

    福泽伸手把她的身体向上抛扔再稳稳的接住,神态轻松的道:“没感觉到什么份量。”之前也抱过她,当时觉得轻的过分,心里这么想着嘴上无意识的又说了句加分项的话:“有点太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