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的只是这个。

    而不是突然有暴徒袭击, 所有人脸上都没有恐慌。

    她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侦探社时不时的总换装修。以前只当是暴躁的雇主发泄情绪损坏的,侦探社嘛,偶尔接到调查婚内出轨搜查证据,离婚分配财产损失的那一方咽不下那口气过来打砸也是常有的。

    短短几息。

    暴乱发生连一分钟都没有用到。

    还有社员淡定的态度。

    茶韵在此时突然的想到侦探社的名字【武装】,原来不是取名威风,而是实打实的‘武装’。

    她好像,又被骗了。

    刚才太宰在急救福泽就没有插手,现在看妻子恢复了,“茶茶……”他伸出的手连带后面的话语一起被打断。

    “啪——”

    茶韵挥出去的手背有些发疼。

    这是下意识的抗拒反应。福泽被拍开的手放在身侧握成拳,他的声音有些沉,“让与谢野先替太宰治疗下伤势。”

    在旁边的与谢野跟着补充道,“我的异能力[请君勿死],只要没有死亡就可以救治。”刚才那个腹部受伤的社员就是她的异能力治疗好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她的异能力就能让人原地满血复活。

    所以大家都不会慌张。

    ——因为有她在。

    “不用了。”茶韵的声音有些发冷,太宰的人间失格是不能接受异能力治疗的,她紧紧的抱着儿子捂着他的伤口摸出手机拨通了个电话。

    接通后只说了句:“酒吞,你来接我下。”

    看她挂断电话。

    福泽又喊了声,“茶茶。”

    茶韵没理他,低着头手有些发抖的抱着太宰像是母兽护着幼崽般周身散发出冰冷拒绝任何人靠近的气息。

    大妖的速度很快。

    三分钟。

    酒吞直接从四楼的侦探社窗户跳进来,同来的还有茨木。

    茶韵声音闷闷的,“带我和哒宰走。”

    酒吞看了眼福泽,茶韵身上带着他的气息应该就是现任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当然选择站在好友这边,甩手把太宰抗在肩头。旁边的茨木则扶着闺蜜站起身,看她有些腿软干脆直接打横的抱起她。

    “我们走。”

    她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酒吞和茨木来的时候低调,走的时候大妖的气场全开,卷起的妖风把室内吹的乱七八糟的。不过有注意到没有伤害到普通人,大部分的妖气都是针对福泽的。契约伴侣就在身边却委屈的找朋友,那他肯定有错。

    福泽看着消失的方向有些失神。

    握拳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甲掐都进了掌心内,有血液渗出。他现在浑身发寒,根本感知不到疼痛。

    “社长。”国木田喊了声。

    与谢野想张口安慰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偏偏乱步今天出差,连个在中间缓和的帮手都没有。

    片刻。

    福泽面色冷凝的道:“查下背后是谁。”

    ---

    回到中也的私宅。

    酒吞挺暴力的直接用指甲把卡肉里的弹壳扣了出来,不过他的鬼气含麻痹成分的瘴气也没有感觉到疼。一口妖酒下去,又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宰。

    就是奶量太足。

    鼻血太过汹涌止不住。

    酒吞不擅长安慰人,只问了句:“要喝酒吗?”

    茶韵心里闷的慌,“喝!”

    茨木站起身道:“我去楼下买酒。”酒吞的妖酒可不适合多喝。他顺带拉上了宰崽,出门后直接挑眉问道:“你做的?”周身的妖气隐隐升腾。宰崽怎么搞事他都无所谓,但前提是不是恶意的伤害。

    太宰摇头:“巧合。”

    不是为了逃避挨揍说谎。

    还真不是他干的。

    他安排的翻车计划还没实施呢,这次有人突袭真的是意外。原本的计划更加温和一点,危险的可能会让她受伤的事情是不会做的。不过他有在瞬间更改计划将计就计故意中弹是真的,这次最多起个催化剂的作用。

    翻车真是天意。

    不是他做的,茨木收敛了妖气。

    酒买回来。

    他们喝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