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之一的白承猛然咳了两声,一是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二是警告钟小齐同学谨言慎行。

    钟齐也不知道是明白了还是压根就没想说,他还很骄傲地为自己辩解:“你不懂,这裙子贵就贵在这。”

    “蛤?”米觅茫然,这是什么另类时尚?

    那她确实不懂。

    白日无事可干,剩下的时间,众人用黄丽雯屋子里剩下的食材简单地吃了一餐,再稍作休息,很快迎来第四夜。

    夜幕如约而至,笼罩整个小镇。

    按照原定计划,钟齐带着其他人往他事先踩好点的屋子去。

    走了一会儿,米觅才注意到白承和钱军没有跟上。

    “白哥他和钱军还在屋里……”米觅道。

    走在最前方的钟齐疑惑地歪了歪头,然后笑道:“放心,承哥不会迷路的。”

    “呃……”她想说些什么,但一张口,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便老老实实闭上嘴。

    钟齐总跟白承形影不离,这会儿是怎么了?

    直到钟齐把他们引到左手边第三间屋,米觅也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好的第七间吗?”而且是右边才对,难不成她输错了?

    钟齐敲了敲门,面对前来为他们开门的女人,他的目光很淡,每一个字却清晰无比落进他们的耳中。

    “确实是第七间,不过那不是你们要去的。”

    米觅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时间回到众人刚出门那会儿。

    白承要跟他们一起出门的钱军拦了下来。

    一米七八的魁梧大汉,虽然没有白承高,但他一身健硕的肌肉给人带来很大的压迫感。

    钱军上下打量着白承,嘴角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对男人的兴趣大于女人,钟齐那样清爽漂亮的大学生是他的菜,但白承这种随和优雅的男人,他也完全能吃。

    钱军猥琐地揉了一下胯:“怎么?想跟我来个二人世界?”

    白承反手合上门。

    他身上的温和随性似乎随着钟齐他们离去,眼角和唇尾那些随时都在情绪不知道被谁抹去,白承向他踏一步,竟让钱军打心底冒出了一股寒意。

    钱军能活到这个本,自然也有一些优势。他可以嗅到白承身上隐约散发出的怒气,这让他有些疑惑。

    为了那个被他弄死的女人,还是为了那个伪娘?

    无论是为谁,这秋后算账也实在来得太迟了。

    白承向前一步,钱军便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自己都未察觉,气势上自己就矮人一截。

    撞到椅腿,钱军差点跌到沙发上,发现不知不觉一直在退。

    他慌忙从裤兜里掏出带刃的戒指环,一拳袭向白承面颊。

    白承这一瞬有些错愕,因为他几乎能清楚地看清对方每一招每一式的动作,而且有充足的时间躲避,甚至还能想到接下来应该攻击哪里。

    他抬手握上钱军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臂,很快回过神,顺势化解钱军的攻击,再抬腿绊了他一下。

    钱军轰然倒地!

    这一切拢共发生不到三秒。

    白承将钱军一臂反之掰到身后,又一脚踏上他的后颈,死死压制。

    钱军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个小白脸轻易绊倒,他在地上死命挣扎,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比力气完全比不过他。

    他放下脸面开始求饶:“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我知道你是想为那个女人报仇,但我真的不是故意推她出去的,你听我解释!你,你不能滥杀无辜啊,我只是想活着,想活下去而已!我真的不是故意推她的!”

    他求了半天,白承只是全程压着他,没有再进一步,仿佛真的听进去他这套说辞了一般。

    钱军心里亮起绿灯,继续不停地辩解。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被人从外扭动。钱军以为是女鬼来了,吓得全身发抖,他僵着脖子抬头。

    看见来者是那个穿着黄裙子的漂亮男生,绷紧的神经并没有松下来。

    钟齐肩上扛着一把粗绳,双臂环胸,他倚在门上,懒洋洋地笑着。

    “只找到这么长,应该够吧。”

    白承想了想,手下一使劲儿,竟直接掰折了钱军的手臂。

    在钱军震耳欲馈的惨叫声中,白承又拾起另一条手臂,故技重施。

    最后揉了揉耳朵,白承点头道:“这会应该够了。”

    作者有话说:

    么么么——

    第83章 小镇的祭典(十一)

    屋前的灯,灭了。

    白承这次下手没有半点留情。

    从现实战的厮杀中他深切明白一个道理, 菩萨不可当,怜悯需适当。所以他对钱军,可以说是下了死手。

    钟齐手上有伤, 全程的捆/绑工作皆有白承一人完成, 他则兼任泉水指挥官,语言上指导白承如何将更艺术地实施这项手法,以至于白承绑完满心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