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越是这样说,宁桃的内心就越是痛苦煎熬,感觉自己做了无法挽回的错事。

    反正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作死的那一个。

    她轻点了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抬头恳求:“阿姨,就是……我现在的这个地址可以帮我瞒着,不要告诉其他人吗?”

    张丽明显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同意下来。

    “可以是可以。”

    “但你也要每隔几天就打电话回来,让我们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不然我们也不放心。”

    宁桃嗯了一声,同意下来。

    ——

    张丽走后,宁桃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床对面有一扇很大的飘窗,可以看到外面夜晚万家灯火的景色,心里却空空如也。

    她随着意愿搬了出来,但却并不好受: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宁桃垂着脑袋打开手机,翻着手机通讯录和微信列表,看到郁景和的头像,胸口沉得难受。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喜欢对于郁景和而言都是一种打扰。对于郁父郁母而言应该也是让人头疼的一件事吧。

    所以现在的她,想修正这个“错误”。

    宁桃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坐了好久,最后才鼓足勇气打开和对方的微信对话框。不断地打了些字又陆陆续续删掉,好像无论怎么开头都不合适。

    最后才删删减减打出一段话:

    “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可能我真的把某种依赖当成了喜欢。所以就请把我那天晚上说过的话忘掉吧。我以后都不会再提,也不会再放在心上,希望你也不会。”

    “这几年麻烦你了。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我也有。就这样吧。”

    “祝你以后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作者有话说:

    推基友文

    《掌上娇卿》

    ———蜀国十三弦

    沈嫣与镇北王世子谢斐成婚三年,因自己口不能言,身有缺陷,一直小意讨好。

    可谢斐素来风流成性,毫无已有家室的自觉,呼朋唤友,夜夜笙歌。

    沈嫣总以为,只要自己再听话懂事些,总有一日能让他收心,直到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身中剧毒,一尸两命,而凶手恰恰是她夫君养在别苑的外室。

    梦醒之后,沈嫣望着空床冷枕,彻底寒了心。

    -

    后来,那镇守边关数年、镇北王府真正的主人谢危楼班师回朝。

    面对跪在自己脚下,执意求去的沈嫣,谢危楼扣在圈椅上的手紧了又紧。

    良久,他喉咙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下,

    “镇北王府欠你的,本王来还。”

    -

    谢危楼手握重兵,权倾天下,却是冷心禁欲,从不近女色,多年来身畔尤空。

    当年凯旋回京,他不知打哪儿带回个孩子,请封为世子。随着谢斐一日日长大,形貌越来越不似他。

    坊间议论纷纷,谢危楼面不改色。

    唯独面对沈嫣,他才头一回慌乱解释:“本王身边,除你之外,从无旁人。”

    【小剧场】

    谢斐曾以为,沈家幺女性情温婉,亦爱惨了他,即便他做了什么过分的事,随意哄一哄,她还是会乖乖回到他身边来。

    只是没想到有一日,她会亲手递上一封和离书,眼里清明澄澈,一如当年初遇。

    只是她的目光,再也不曾为他停留。

    谢斐悔不当初,为了追回沈嫣,抛却自尊,向她低头:“阿嫣,不要离开好不好?”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伸来,把沈嫣一把扯远,男人居高临下,冷嗤:“晚了。”

    谢斐望着沈嫣被男人揽在怀里,羞涩欢喜的模样,心脏犹如刀绞。

    这一瞬他终于意识到,他那乖乖顺顺的小娇妻,再也不会回来了。

    【剧场二】

    谢家这场闹剧,许多人都在看笑话,只是碍于镇北王威严,不敢光明正大议论。

    沈嫣对此假作不知,心中亦有些难堪。

    宫宴这日,谢危楼却大大方方牵过她的手,将她介绍给所有人——

    “这是镇北王妃,本王爱妻沈嫣。”

    目光锐冷如电,一一扫过众人。

    很快,流言销声匿迹,世上再无人敢言。

    回到府中,谢危楼轻握沈嫣柔荑,眯眼耐心地哄,“今日怎么不唤夫君了?”

    她做过世子妃又如何?

    一日是他镇北王府的人,便终身都是。

    他若要她,天底下谁敢说个不字?

    看文指南:

    女f男c,男二非亲生

    第11章

    当宁桃打完这段话的时候,眼前已经有些湿润了。

    她心里很难受,但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结束这一切。否则自己难受,让别人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