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部队来到韩略村,立刻向四周派出警戒部队,之后侦察部队来报,前面有一个村子,带队的服部直臣点了点头,若松部队立刻带着装备出列准备对村子发射细菌弹。

    “将军,我们研发的化学武器是速效性的,在攻击之后,气体会直接作用在人裸露的皮肤表面,不出意外的话,只要短短的三个小时,就会产生效果,三天的时间整个村子的人都会感染这种介子毒气,只要不到五天的时间,都会在极度痛苦中死去,而且我们的毒气还会感染庄稼、土地和水源形成区域性的杀伤,即便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片地区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若松有助向服部直臣介绍到。

    “呦西,到底是大日本皇军最精锐的特别部队!”服部直臣夸奖道。

    这个时候,正在放哨的一个放牛娃看见了这伙鬼子,立刻跑回了村子里向村长报告,之后村长通知了村里的民兵,民兵队长立刻组织部队做好战斗准备同时疏散乡亲们,同时打发刚才的放牛娃去通知在附近驻训的八路军部队。

    正在这里驻训的正是八路军386旅16团,团长听到报告立刻向这边赶来。

    “命令1营,立刻展开,向鬼子发动突然袭击!”王团长拔出驳壳枪命令道。

    随后1营开始向日军的警戒部队展开进攻。

    “看来这附近还有那些没有屈服的反抗势力,若松君,看来你们有新的实验目标了!”服部直臣说道。

    “是的将军!”若松有助说着命令部队调转炮口,将目标指向了不远处的八路军部队,随后几声炮响,一团团谈黄色的气体飘向八路军部队。

    “是毒气!”

    “立刻撤退!”看到这片毒烟,八路军1营的战士们撤了下去,但是这片毒烟却随着风一直向八路军的方向飘去。

    “坏了,毒气跟着我们过来了!”八路军的战士们惊愕的喊道。

    “立刻向北边转移躲避这片毒烟!”

    “团长,这片毒烟的飘去的方向好像是韩略村方向,这样韩略村的乡亲们就……”

    看着这片毒烟,16团的战士们一时之间毫无办法。

    南坡……

    “同志们请看,在实际的作战中,面对敌军的火力点,我们可以采用的是利用爆炸升腾起的硝烟掩护我们的步兵部队,在步兵的正前方形成一片弹幕,这样就可以将敌军射击的视野挡住……”

    “周支队长……”

    就在周向党向根据地的炮兵指挥官们讲解“徐进弹幕”的时候,担任警戒的一名连长跑了过来。

    “韩略村附近发现日军部队,他们携带有毒气部队,16团正在疏散韩略村的乡亲们,军区司令部命令我们立刻撤离这里!”连长喊到。

    “毒气部队?”周向党此时瞪大了眼睛看向远处,果然看到了远处的山地中有一支日军部队正在向前方进行轰击。

    “哎呦,还真是!”周向党举着望远镜说到,随后并没有撤退的打算,而是嬉笑着看向身前的学员们。

    “同志们,今天机会难得,我给你们实地操作一遍,就用咱们现有的迫击炮!”周向党说着看向自己身边的几名手下。

    几名手下立刻会意,将身边的迫击炮扛了起来。

    “你们就在这里观摩好了,等一会我回来,我要你们挨个给我讲讲你们的观摩感受!”周向党说着带着自己的几名手下离开了这里。

    一路前行,终于来到了一处比较平坦的位置,周向党立刻命令部队就地展开,挖掘防炮工事,同时命令白启文进行距离测算。

    距离测算完成,战士们的防炮洞也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对面的日军部队不断的向16团的方向展开炮击,韩略村最后一批乡亲们此时正在向村外转移,但是很明显,随着毒烟的不断接近,这批村民恐怕凶多吉少。

    周向党举起望远镜最后确定了目标距离。

    “全炮位,标尺2800,目标……,仰角65,炮弹一发,顺次,预备……放!”周向党呼喊着挥动手臂,立刻四发90mm迫击炮弹呼啸着飞向目标,在毒烟前方炸响,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及气浪瞬间将毒烟冲散,顺着风向直接吹向了另一边,这大大的出乎了鬼子的预料。

    “纳尼!什么情况?”

    若松有助吃惊的看向远处,到处搜索发炮的位置,但奈何周向党的伪装做的很好,他基本上无法判断发炮的位置,倒是负责警戒的步兵看出了端倪,但是也不确定具体的位置,毕竟大家的注意力几乎都被自己的毒气吸引了。

    “干的不错,全炮位调整标尺1800,目标日军进攻阵地,仰角74,炮弹一发,顺次,预备……放!”周向党挥舞着手臂,立刻四发90mm炮弹再次发出撕裂空气的嘶鸣声向目标落去。

    这下遭到攻击的正是日军的若松部队,他们做为细菌实验部队,几乎没有什么野战能力,大部分时间是在大部队的掩护下向对方释放毒气,这次在没有大部队掩护的情况下直接遭到了八路军炮兵的轰击,顷刻间被爆炸产生的硝烟笼罩。

    “很好!”周向党笑着放下望远镜,命令手下的炮手再次调整标,这次的目标是日军的警戒部队。

    随着几声闷响,炮弹再次飞向目标在日军的阵列中炸响,几名日军士兵被气浪吹了起开,时候摔倒在地。

    “在那边,压西给给……”日军步兵指挥官呼号着向周向党的位置冲了过来,对面的跑阵地上,周向党面的鬼子的进攻毫无俱色,不断的命令麾下的炮手们将炮弹准备好,随后在周向党的指挥下再次向日军展开顺次轰击,日军的士兵们再次被火力覆盖,前面的被炸飞,后面的士兵呼号着“板载”挺着明晃晃的刺刀积蓄进攻。

    “支队长,鬼子就要上来了!”身边的独立机炮连连长姜必胜提醒到,却看到周向党根本无动于衷,还在用望远镜进行观察。

    “不要着急,这仗我有把握!”随后周向党命令炮手们躲进防炮洞里,紧跟着,日军的九四式迫击炮开火了,阵地上立刻硝烟滚滚。

    与此同时,缓过劲来到16团团长立刻命令麾下的两个营向当面的日军部队展开合击,这支战地观摩团是来参观的基本上没有什么武装,警备部队也不过是一个中队,此时面对八路军两个营的合击,有些力不从心了,在呼叫支援未果之后,最终被八路军包围了。

    “哈哈,看你们还往哪跑?”王团长抽出一把大刀一脸兴奋的说到,不远处的周向党此时从防炮洞里钻出来,看着刚才的鬼子兵此时已经被包围,立刻指挥麾下的四门迫击炮向日军的防御阵列展开轰击,期间对弹着点的精准计算令岭上的学员们赞叹不已。

    防线被轰开了,16团的战士们呼号着冲上去,一阵机枪射击,几名佐官应声倒地,身后的一名少将此时缓缓的抽出了指挥刀。

    16团王园长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大刀一挥结果了这名少将的性命。

    “呸,什么武士道,在我眼里屁都不是!”王团长看着地上的尸体说到。

    “咱们还有其他部队在这附近么?”一边的团部政委问道。

    “听说是咱根据地的炮兵部队在这附近驻训,从冀南根据地来了一名炮术高手,这几天正在给他们上课!”一边的侦查连长说到。

    “嗯!”王团长点了点头,“果然名不虚传,这几炮打的有水平,炮弹就挨着咱们往下落,老子几乎都能感受到弹片的速度了,不错,有机会我倒是想想见见这个炮术教官!”

    就在16团打扫战场的时候,周向党率领着自己的队伍回到了岭上。

    “怎么样,说说你们的感想吧!”周向党笑着说道,学员们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做为炮兵,很多专业的东西在他们眼里还是第一次看到,真不知道应该从哪说起。

    “在我面前不用这样,想什么就说什么,我老幺绝对不会怪你们,换句话说,如果你们诸位啥都知道,说的头头是道,也就用不着我从冀南赶过来了不是?”周向党笑着说道,缓和了学员们紧张的情绪。

    之后学员们纷纷发言,针对步炮协同的问题有很多,周向党耐着心思给学员们进行讲解,并对防炮工事的挖掘进行重点的表述。

    “防炮工事是战斗力十分重要的保障,行军打仗,要想消灭敌人,前提条件就是先要保全自己,只有自己活着才能对敌人展开进攻,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周向党大声的说着,学员们都很认真的记录着。

    几天后,就在周向党刚刚结束教学之后,一名军官登门拜访。

    两人见了面互相行了军礼,来人性格十分豪爽,大声的笑着一挥手,后面的人进来,将带来的东西摆上,周向党一看愣了。

    “您这是……”

    “喝酒呀!”王团长笑着坐在了院子的石凳上,伸手让周向党也坐下。

    “我是386旅16团团长,我姓王!”

    “您好王团长!”周向党礼貌的说到。

    “兄弟你太客气了,你就是咱们师的炮兵指挥官吧?”王团长问道。

    “我现在直接隶属太行军区,太行军区炮兵支队支队长周向党!”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名震华北的周向党,失敬,失敬!”王团长说着抄起酒瓶将桌子上的酒碗倒满。

    “我说王团长,咱们这样不好吧,毕竟这可是在部队!”

    周向党此时有点含糊了,毕竟随着年龄的增大,他十分清楚,部队纪律的重要性,官职越高,意味着身上的责任越重,做为部队的军事主官,也要做好带头作用,因此在部队,周向党已经很少喝酒了,这当然也得益于贺敬轩的管教。

    “我说周向党呀,看你也算是条汉子,怎么婆婆妈妈的,怎么?在部队还兼职干政委呀?”王团长豪爽的性格可不会给谁面子,直接端起碗喝了一大口说到。

    周向党虽然考虑了很多,但毕竟是军人出身,被王团长这么一激眼神都变了。

    “看你说的,我可是炮兵支队长,打仗凭的可是真本事,动嘴皮子可打不赢日本鬼子!”周向党说着帽子一甩,直接伸手抄起酒碗一饮而尽。

    “好!”王团长伸出大拇哥夸奖到。

    “好酒,我都有一段时间不喝酒了!”周向党笑着伸手拿起酒瓶说到。

    “想喝自己倒,哎呀,兄弟是哪的人呀?哪年参加革命?”王团长笑着问道。

    “我是1931年参加革命,湖北黄安人……”

    “嗯?”王团长一愣,“黄安哪的人?”

    “黄安太仙镇长山会村……”

    “嗯,我也是黄安的,我是黄安八里湾许家田村的,我比你早一年参加革命!”

    “哦,我知道咱么部队有好多是黄安的,但是一直没有遇到过,想不到今天遇到了一个老乡,黄安老乡!”周向党高兴的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哈哈……”王团长也很高兴,“我看你今年岁数不大,今年多大了?”

    “我是民国八年生人,今年24了!”周向党说到。

    “那我比你年长几岁,以后你就叫我一声哥,我叫你一声向党兄弟,别一口一个王团长,叫生分了!”王团长说到。

    “诶!”周向党答应着将酒瓶拿起来给王团长倒满了酒。

    “我兄弟倒的酒,我必须得干了!”

    “大哥赏脸,兄弟我一定陪着!”周向党附和着。

    两人就这样一人一句,互相敬酒,一直喝到了后半夜,干掉了三四瓶白酒,看的院子里的战士脸色都发白。

    “酒不是这么喝的吧?”

    “这事可千万别让首长知道了,不然可又要出问题了!”战士们小声地议论着。

    “兄弟……”王团长此时有些微醉,手里拿过开一把缴获的佐官刀说到,“这把,我缴获的,我好几个老战友都想要,我没舍得给,今天送你了,因为你是我兄弟,是我亲兄弟,是咱们黄安的兄弟……”

    “大哥,礼太重了,兄弟我何德何能?不敢收,要是被我的政委知道了,他又要给我上政治课了……”

    王团长笑了笑,“你受的起,你前些天支援我们打鬼子,你知道么?那伙鬼子里,一个少将两个大佐外加三四个中佐、少佐……”王团长笑着拍了拍周向党的肩膀。

    “这份功劳,有你的一半,这是你应得的还有,不要怕那些耍嘴皮子的,以后大哥给你撑腰!”

    “小弟就先谢过了……”

    言毕,周向党直接歪倒在一边睡过去了,对面的王团长此时也鼾声四起了,无奈之下,院子里的战士们只得扶他们回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