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哥哥这幅纯情小媳妇的模样,她又觉得有点乐:“我摸摸我老公怎么啦。”

    斯晋垂眸,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开始起变化。

    “……”噌。

    这回轮到斯华年脸红了。

    “流氓!”

    小姑娘气急败坏、恶人先告状的模样可爱极了,像个红扑扑的水蜜桃。斯晋眸光猛地变暗,一把拉住妹妹的手,摁在她刚才摸的地方。

    “谁流氓,”他沉着脸,“说我流氓?嗯?”

    手下的腹肌像个豆腐块,硬硬鼓鼓的、还很有弹性。斯华年缩了缩手没挣脱,也不挣了,抬起另一只手,摸了一下他的胸膛。

    “这里也很……唔!”

    斯晋单手扣着妹妹的后脑勺,就这么狠狠亲了下来。用力碾磨着她柔软的唇舌,语带怒意:“你真是胆子大了,不听话了是不是?”

    他养大的小仙女,什么时候长成小流氓了?

    “才不……唔嗯!”

    “给你摸。”

    斯晋眼底泛起一点猩红,不容反抗的、拉着她的手向下移去。

    隔着睡裤按上某处突起的地方,停下。

    他浑身颤了颤,唇舌动作又更凶了几分。

    “年年,宝宝……”斯华年的舌根被他吸得有点疼,本能地抬手抱住他的脑袋:“哥哥你别……”……等等。

    头发是湿的。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斯华年摁着哥哥的肩膀,把他推开了。

    小姑娘哼哼唧唧地命令道:“先、先擦头发!”

    斯晋拧着眉,黑眸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声音哑得不能听:“年年……”哥哥好委屈哦。

    斯华年安慰地啄了一下他的脸,扯过被他随手丢到一旁的毛巾。

    “哥哥你低一点,”她盘腿坐在床上,把他的脑袋抱进怀里,认真给他擦头发。

    斯晋的头发很短,似乎一直也没有变过,是那种硬朗的寸头。没用上很长时间,斯华年把头发上的水擦干。仔细检查一下,又给他擦了擦额头上不断渗出来的汗。

    斯晋就老实地由着她摆弄,像一只乖巧的大狗,讨人喜欢极了。斯华年的心软乎乎的,手上动作也不自觉地变得很轻柔。

    把毛巾丢开,低头一看,她才迟钝地发现,哥哥正把脸埋在自己柔软的胸脯。

    斯华年眨巴几下眼睛,愣了几秒。

    然后她怒了:“色狼!不要脸!”

    终于擦完了。

    处在崩溃边缘的斯晋扯了扯嘴角,身子向前一倒,把斯华年压到床上。

    “你说得对。”

    意味不明的话音落下,他看准妹妹柔软的唇瓣,又亲了下去。

    两个人的唇齿密不可分,斯晋声音低哑,透出一点狠意:“为什么勾引哥哥?”

    我只是想摸一把腹肌。

    斯华年委屈得不行,艰难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我没——唔!你做什么!”

    哥哥粗糙的手指伸进了睡裙,正在摩挲腰间最敏感的软肉。斯华年不停发着抖,开始呜咽:“别,哥哥你不……”“勾引哥哥,”斯晋眸底愈发染上血色,“想让哥哥对你做什么?说。”

    “什么也不——”咔嗒。

    斯晋头也没回,伸手扯了床头的台灯。然后侧身把妹妹箍进怀里,拉着她的手伸进被子。

    斯华年在黑暗里本能地依赖着哥哥,往他怀里钻了钻。

    听着他低低的粗喘声,斯华年耳尖红得要滴血。

    “……宝宝,叫哥哥一声。”

    真是没脸见人了。

    斯华年用另一只爪子捂住脸:“哥、哥哥。”

    “换一句。”

    “……老公。”

    太刺激了。

    密密的颤栗从尾椎骨爬上来,刺激得斯晋头皮发麻。

    他埋下头,一边咬着妹妹的嘴唇,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叫大山哥哥。”

    斯华年脑子有点懵,软糯的声音带上一点哭腔:“大山哥哥。”

    他胸腔溢满难以发泄的戾气和燥热,听着妹妹像小奶狗一样可怜的哼声,心里又生出一点怜惜来:“乖了,年年真乖。”

    -斯华年今天被欺负得有点狠。

    斯晋把妹妹抱在怀里,没什么别的办法,只能不停地哄。

    “年年,哥哥错了。别不理哥哥。”

    虽然今天是斯华年把自己送进狼口,但是这种事情上,她肯定是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委屈地辩解:“我只是想摸一把你的腹肌。”

    “好,“斯晋讨好地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摸吧,哥哥保证不动一下。”

    手感还是挺好的。

    斯华年迅速摸了两下,收回手:“不稀罕,睡觉。”

    这个别扭的小模样。

    斯晋看着妹妹精致的侧脸,心都化成了水。

    小天使一样的小姑娘,乖乖巧巧躺在他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