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哪个房间?”

    “当然是主卧了,不过就是贵点。”

    “那就租主卧吧,有卫生间也方便,更私密一些。”

    李辉点点头,又有些肉痛,那可是1200呀。

    “租到这也好,住得近有个照应。”韩彬道。

    “还能去你家蹭饭。”李辉笑道。

    ……

    韩彬家并不是日日都开火,有时早上,他也会去分局的食堂吃。

    一个肉夹馍、一份小笼包、一盒牛奶,刑警说不准什么时候出任务,不多吃点扛不住。

    韩彬吃完饭,去了办公室,看到李辉、田丽、赵明三人已经到了。

    打过招呼后,韩彬准备泡杯茶喝。

    曾平快步走了进来,拍了拍巴掌:“啪啪啪……”

    “收拾一下,出现场。”

    “曾队,什么案子?”韩彬问道。

    “命案。”

    既然是命案,那肯定不是小事,众人收拾好行装,立刻上车赶去现场。

    随行的还有技术队。

    “曾队,法医科的人怎么没来?”田丽道。

    “陈法医去省厅学习了;一队那边也出了凶案,吴法医出现场还没有回来,晚点会过去。”

    “曾队,具体什么情况?”韩彬追问。

    “报案人李玉是一名高速收费员,昨晚上夜班,早上回家之后,看到丈夫邢建斌上吊了。”

    “他杀?还是自杀?”

    “不清楚。”曾平道。

    上吊属于非正常死亡,需要报警,经警方调查排除刑事案件后,才能处理后事。

    ……

    案发现场在郊区,城中村。

    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围上了警戒线,周围有不少围观的群众,对着一栋三层小楼指指点点。

    韩彬下车打量了四周一番,没有发现摄像头。

    进了大门,里面是一个小院,院子中间是一栋三层小楼,盖得很漂亮。

    韩彬戴上鞋套和手套,进了一楼的大厅就看到房顶吊扇上绑着一个绳子,一个短发、矮个男子吊在上面。

    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子三十多岁,低着头掩面抽泣。

    鲁文望着上方:“曾队,能不能将尸体放下来,我们要拍照、取证。”

    曾队点点头:“放下来吧,尽量不要破坏尸体。”

    赵明是个胆大的,自告奋勇跟鲁文一起将尸体放下来,将尸体平放在了地上。

    曾平蹲在一旁观察尸体,只有判断了是自杀、还是他杀,刑侦队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调查。

    如果是自杀,那就收队走人。

    如果是他杀,就追查线索。

    韩彬也有样学样蹲在一旁观察,随后大着胆子,用手指摸了摸尸体。

    “我觉得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在九小时以上。”

    “你怎么知道?”李辉凑了过来。

    “人通常在死后半小时至两小时内开始僵硬,9-12小时后会全身僵直。”

    这些破案知识点,是韩彬用功勋值从刑侦知识库里兑换的,仿佛刻在脑子里一般,用起来得心应手。

    “那他是自杀还是他杀?”田丽道。

    韩彬仔细观察脖颈的伤痕:“他杀。”

    “怎么知道的?”

    “主要有两点,第一点是勒痕,上吊的勒痕是大约45度倾斜角向上的,而他杀,勒痕通常是向后的。”韩彬解释。

    众人点头,这个他们都能理解。

    “第二点呢?”

    “上吊的死因,并不是我们通常认为的窒息死,尽管在上吊过程中,气道确实被阻塞,会让受害者感觉‘喘不过气’;但实际上吊自杀的真正死因却是颈部血管受阻,从而使脑部无法获得从肺部获得氧气和供血,导致脑缺血。”韩彬道。

    “这根勒死的有何区别?”李辉还是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