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友斌想了想,“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一下子我还真想不起来了。”

    韩彬提醒,“2017年的时候,这个林红萍曾经在您的餐馆当过服务员。”

    李友斌恍然大悟,“哦,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四十多岁,挺干练的,不过来我这没干多久,我的餐馆就转让了,所以我对她的印象不是很深。”

    韩彬接着说道,“据林红萍说,他的手机号都卖给了这个赵哥,而这个赵哥的经常去你家的餐馆吃饭,他们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认识的。”

    “我们请您过来,也是想了解一些赵哥的线索。”

    “原来是这么回事。”李友斌嘀咕了一句,叹道,“不过,恐怕让各位同志失望了,我那家餐馆转让之后,也没再见过那个赵哥。而且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韩彬没有放弃,追问,“您对他还有什么印象,比如说住在哪,口音,体貌特征,以及跟你们餐馆的哪位员工比较熟悉?”

    李友斌答道,“对这个赵哥,我还是有点印象的,他也算是常客了,喜欢喝点小酒。不喝酒挺沉默的一个人,喝了酒话就多了,经常吹牛他多有本事,认识什么人,有什么什么门路,一年赚多少钱。听的多了,我也就不当成一回事了。”

    “还有,我记得他右手的虎口有一道疤,挺明显的,我还问过他是怎么弄的。他说年轻的时候跟人打架被砍的。”

    韩彬下意识的问,“他有案底吗?”

    李友斌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

    韩彬想了想,问道,“他住在哪?”

    “西青路附近,远了,他也不去我那吃饭呀。”

    “知道具体地址吗?”

    “这不知道。”

    “他的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

    “我记得,他说是买的房子,不过,他这人嘴里能跑火车,是不是真话,我也说不好。”

    韩彬在本子上记了一下,“您对他的外貌还有印象吗?”

    李友斌回忆,“有,他跟我个头差不多,手上戴着个小金表,他说是个浪琴的,名牌,真的假的咱们也不知道。说到长相,也就是一般人吧,多少显点秃顶。”

    韩彬指了指一旁的胡悦然,“这位是我们玉华分局的素描师,她可以按照您的描述,大致还原出赵哥的容貌,还请您配合一下。”

    “没问题。”

    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胡悦然了,胡悦然拿出了画架,开始询问赵哥的容貌特征。

    两个人一问一答。

    韩彬则是讨个清闲,坐在一旁喝茶,静静的看着。

    胡悦然有着深厚的美术功底,画的又快又好,几笔就勾勒出了人物的大致容貌。

    “叮铃铃……”韩彬的手机响了。

    韩彬出了包间,站在走廊上摁下接听键,“喂。”

    “彬子,我们找到了机主赵洽波,已经给他做了笔录。”手机里传来李辉的声音。

    “不错,速度还挺快。有什么发现?”

    李辉道,“据这个赵洽波说,他也将自己的实名手机号卖了出去,我联系过杜奇,他在通信公司查了一下,赵洽波名下确实有十几个手机号,跟林红萍的情况很像。”

    韩彬追问,“赵洽波把手机号卖给谁了?”

    “赵洽波说对方姓陈,他一般都叫对方老陈。”

    “什么时候卖的?”

    “2016年5月份。”

    “两个人怎么认识的?”

    “他们两个一起在公园下棋,一来二去就认识了,赵洽波手头紧,禁不住劝,就把实名手机号卖了。”

    韩彬皱了皱眉,从林红萍等人的描述来看,那个收买手机号的人姓赵,但是赵洽波却说对方姓陈。

    双方说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对方真正的姓氏是什么?

    韩彬问道,“赵洽波知道那个老陈的手机号吗?”

    李辉叹道,“不知道。我也正发愁呢,如果赵洽波提供不了有用的信息,线索到这也就断了。”

    韩彬沉吟了片刻,“你把赵洽波的照片发过来,我让人辨认一下。”

    “好。”李辉应了一声,没多久,就发过来一个男子的照片。

    韩彬拿着手机,将照片展示给李友斌,“李先生,您认识这个人吗?”

    李友斌眯着眼,看了看,“没什么印象?”

    “他是经常去你们餐馆的‘赵哥’吗?”

    “不是。”

    “您能确定?”

    “确定。”

    “谢谢。”韩彬收回了手机,继续跟李辉沟通,“你问一下赵洽波,买他手机号的老陈身上有什么特征?”

    李辉张口就来,“赵洽波说老陈右手的虎口有一道伤疤,两个人经常下棋,看手比看脸多,所以他记得比较清楚。而且年龄跟他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