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一些。”

    “说一下他们的名字?”

    “许友彬,郝江,马宝彦……其他的,我都想不起名字来了。男人有男人的圈子,女人有女人的闺蜜,我也不爱跟他出去。”

    “这几个人有绰号或小名吗?”

    “有。”

    “他们关系都挺熟,平常也都是称呼小名,许友彬绰号大窝子,郝江小名磊子,马宝彦叫龙宝。”

    “昨天下午一点五十到五点五十之间,你在哪?”

    “我在城北区那边。”

    “去那边做什么?”

    “我去了平潭公墓。”

    “说的具体一点。”

    “我早上起来陈子河还在睡觉,他习惯晚上工作白天睡觉,但我不一样,我的作息比较正常,我收拾了一下家里,十二点多出门,去小区附近的‘川味面馆’吃了一碗面,然后就打车去了平潭公墓,我到那的时候已经两点钟了。

    之后,我就在平潭公墓转了转,大概五点左右打车离开,之后我和陈子河也在商场碰头,我们大概是六点左右碰面,之后,我们两个再一楼转了转,也没什么好看的衣服,就上楼吃饭了。”

    “你去公墓做什么?”

    “有点私事。”

    “什么事?”

    “嗯……我爸得了重病,已经……日子不多了。我想……帮他选一个安静的地方,也算是我最后能为他做的了。”说到这,马晓琳声音哽咽,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也慢慢的看开了。”

    “你知道陈子河昨天下午的行踪吗?”

    “我们吃饭时他提过一下。”

    “你说。”

    “他一觉睡到了十二点多,然后就约了一个朋友一起吃饭,他妈打电话说蒸了一些年糕让他去拿,之后他就去万达商场跟我碰面了。这些都是闲聊的时候他说的,再详细的情况我也不知道。”

    “他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得病?”

    “没有,他的身体一向都是挺好的。”

    “他有没有服用什么药物或保健品?”

    “有,因为经常熬夜的关系,他经常会服用鱼肝油。”

    “什么牌子的?”

    “我没仔细看过。”

    “他自己买的?”

    “不,他是个粗心的人,有时候都记不得吃,别说是买了。一般都是他妈给他买。”

    “宋红棉?”

    “是。”

    “宋红棉和陈子河的关系怎么样?他们之间有没有矛盾?”

    “这话怎么说呢,矛盾谁家都有,得看什么矛盾了。”马晓琳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宋红棉退休了,整天也没个事干,就是围着陈子河转悠,这也管,那也看不顺眼,陈子河又不是一个好脾气,母子俩动不动就吵架。

    不过吵架归吵架,倒是没有什么大矛盾,至少我没听说过。”

    “马女士,您一直和陈子河住在一起吗?”

    “是的。”

    “我们想搜查一下陈子河的住所,看看他的遗物中是否有与案件相关的线索。”

    “搜吧,人都死了,还有什么不能搜的。“马晓琳叹了一声,抿了抿嘴唇,“韩队长,我还得在这里面呆多久。”

    韩彬看了一下手表,“一个小时之内,我会让人帮你办好离开的手续。”

    “啊!”马晓琳有些意外,“我能走了?”

    韩彬笑道,“我们这不是慈善机构,可不能一直给你提供免费的食宿。”

    马晓琳嘴角抽动了一下,想笑,却如何也笑不起来。

    “在这,我代表琴岛市刑侦大队感谢您的配合,我也向您保证,会尽快抓到杀死陈子河的凶手。”

    “谢谢,谢谢您的负责态度,子河的案子交给您办理,我也放心了。”

    “今天先谈到这吧,你先休息下,一会我让人带你去办理手续,顺便用警车把你送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不用客气,我们还要搜查陈子河的遗物,到时还得麻烦您帮忙带路。”

    离开审讯室后,韩彬回到办公室喝了杯茶水,随后让人将王霄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