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苏瑞安对你没以前好了,你也不能一直把生活重心放在他身上,可以试着为自己找点事做。”

    以肖野的手段,他要的资料要不了多久就能得到。

    而苏言也并不想让妈妈继续处于被蒙骗中。

    可直接让妈妈工作,以妈妈年轻时工作吃过亏,肯定也不情愿主动踏出这一步。

    苏言眼珠子转了转。

    熟练的卖惨开始了。

    “妈,你看我和傅司宴现在感情还不错吧?只是我们经济上的差距本来就大,我文凭也不高,还没有工作,和你与苏瑞安刚在一起时,其实还挺像的。”

    “你和苏瑞安刚结婚时,其实社会地位上的差距并不大,还是自由恋爱结的婚,结婚多年都会变成这个模样,在家里说话都不硬气,什么都是苏瑞安做决定。”

    “妈,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好怕傅司宴还没有过去那么久,就已经变得和苏瑞安一样,甚至可能还不如苏瑞安。那时候,我的日子可能比妈妈你现在还要难过。”

    见证了儿子与傅少感情,本来放心不少的黄欣,心再度悬了起来。

    “都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想着我要是找份工作,就算工资不高,好歹也是自己赚来的,不用所有花销都找他要,腰杆也能挺直些,矛盾也会少好多。”

    苏言再接再厉。

    使劲抹黑着傅司宴。

    一个说得太起劲,一个听得太认真,都没有注意到,门已被打开了一条缝。

    “妈,我没你有经验,也怕找工作,更怕在职场上受欺负,可不找工作吧在婚姻里抬不起头,受制于人,也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您真的不帮帮儿子,和我一起找工作或者开个店吗?”

    苏言说得可怜兮兮的。

    再加上黄欣下意识代入了自己,当初苏瑞安也对她很好很好,宠着护着。

    可日久天长,感情逐渐淡化。

    家里稍微有点额外支出,黄欣就得找丈夫要钱,而很多钱丈夫都觉得没必要,不会给。

    要不就是觉得她用钱快,就算给了也会唠叨训她。

    这样的日子她忍受得久了,还能忍受。

    却不想儿子也这么过。

    如果苏言只是让她找工作,融入社会,以降低丈夫在心里的位置,黄欣未必能勇敢踏出丈夫为她划定的圈子。

    可苏言卖惨说自己,求妈妈跟他一起。

    在向黄欣寻求依靠。

    黄欣便拒绝不了了。

    “那、那好,明天我们就出去找工作,妈妈陪着你。”

    苏言正要点头,就听男人在门口处幽幽道:“苏小言,你倒是给我好好说说,我什么时候让你抬不起头,受制于人了?”

    掌控欲极强的男人,都不想让媳妇出去。

    更不可能乐意看着媳妇出去工作,受老板上司同事的气。

    苏言脑袋要点不点的。

    整个人有点小崩溃。

    傅司宴怎么回来了!

    要回来吃饭也不跟他发个消息提前说一声……

    对啊,傅司宴都没说就回来,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心虚什么?

    “你凶我做什么,回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媳妇当回事了?还偷听我和妈妈说话,吓我一跳!”

    熟练度加满的苏氏倒打一耙,再度上线。

    并没有很凶的傅司宴:……

    凶的到底是谁?

    “我给肖野发了消息。”

    怕媳妇还在休息,没有打扰,他就直接给住在飞恒,他花三倍工资安排的大管家肖野发了条消息,让肖野准备午餐。

    傅司宴以为,如果媳妇醒了,肖野会告诉他。

    想到肖野,傅司宴淡淡扫了四周:“他人呢?”

    心虚言同样淡淡的说:“被我叫出去做别的事了,不在。”

    傅司宴抿唇,在让黄欣帮忙加热一下饭菜,他带着媳妇回房好好聊聊,与他自己加热饭菜,再端回房间边吃便和媳妇好好聊聊之间,只纠结了一瞬。

    就认命的自己动手了。

    至于让媳妇热饭菜当惩罚?

    傅司宴想都没想过。

    于是乎,黄欣就眼睁睁看着,传闻中高高在上的傅大少爷,直接将所有剩菜夹到了一个盘子里,又将没吃完的饭也倒了进去,然后简单粗暴的丢进微波炉里加热。

    这也太随便了吧?

    她丈夫都不吃剩饭剩菜了,没想到傅少还这么……好养活?

    想到儿子本来想将剩饭菜打包去给傅少吃,只是被她拦下了。

    黄欣忽然觉得,应该担忧婚姻生活的,不是言言。

    而是她的儿婿。

    在这段婚姻里,她的宝贝儿子各方面条件都不如傅少,但日常相处中却似乎儿子占据主导地位,更凶也更有话语权。

    三分钟后,傅司宴端着热好的饭菜,朝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