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抱琴公子眸色阴郁,袖笼下的拳头握得死紧。“那是庄主自己住的地方,那病秧子哪里配住在那!”

    连襄一脸的难以置信,又嫉又恨:“庄主竟是对他如此宠爱吗……”

    “庄主让他搬到刃雪阁,哪他岂不是天天都能见到庄主?”张钧若直接跳起来,“这怎么行?!他

    病病歪歪的,只会给庄主添乱!”

    【叮!收获嫉恨值+9】

    【叮!收获嫉恨值+7】

    【叮!收获嫉恨值+6】

    嫉恨值进账的提示音让宋晗确认了这三人都不是放火之人。

    他一直在观察三人神色,可在管家说出有人要放火烧死他的时候,这三个人无论动作还是神情都很自然,不像是有伤在身。

    回想了下那个扎着包包头涂脂抹粉的男人的身形,宋晗对比了下,那人要比眼前这三人要稍稍矮一些,身形也要瘦削一些。

    不是他们,那……

    看宋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厉寒川把人抱坐到腿上,“找不出来?”

    宋晗没出声。

    厉寒川笑着蹭蹭他面颊:“昨晚可是有人哭着要自己找的,如果找不出来可如何是好?”

    宋晗继续保持沉默。

    “要不,你再哭一回,我给你找?”少年泪眼朦胧的样子,会索吻会撒娇,可爱极了。

    宋晗脸色微红,小声拒绝:“不要。”

    不就是找放火的人吗?有一个最简单直接的办法!那就是把所有男的的裤子都扒了,看看谁的蛋有事!

    但这方法太过粗暴,不太符合他的人设。

    厉寒川笑,少年脾气太好,其实偶尔耍些小脾气也不错。

    “……还有一个人没来。”宋晗把怀疑对象说出口。

    管家按流程让几人拿出不在场证据,可三更半夜的几人都在睡觉,实在没啥好问的。

    恰好去请阮玉棠的小厮来复命,说阮公子病重在床,不能起身。

    不能起身重病在床简直不要太符合嫌疑人的现状!

    不用厉寒川吩咐,管家直接带人去阮玉棠住的挽风居。

    充满浓郁药香的室内,一面色青白的男子侧躺在床上,他额头尽是细汗,偶尔轻咳两声。

    男子肤色极白,眉毛长而弯,一双眼睛细又长,眼尾微微上翘,显得十分妩媚。那鼻子小巧而翘挺,嘴唇嫣红,十足的男生女相。

    婢女上前一步,道:“公子,管家来访。”

    “请他进来。”男子的嗓音较之平常男性略尖柔,待看见章伯进屋,挣扎着坐起身,语带歉意地道

    :“管家请坐,玉棠抱恙在身,恕不能起身相……”

    未说完的话在看到宋晗后就打住了。

    “这位是?”

    宋晗站在管家身后,对男子腼腆地笑笑,“见过阮公子,在下宋晗。”

    【叮!收获嫉恨值10点】

    男子微愣,面色冷淡下来:“原来是宋公子。不知宋公子来此,有何贵干?”

    语罢,男子以手抵唇又轻咳了两声。那病弱却不失昳丽的模样,让人不忍苛责。

    管家说明来意:“昨晚有歹人在凝香小筑纵火,庄主下令严查,老朽让宋公子前来指认。请问阮公子昨晚丑时身在何处,又有谁能作证?”

    男子初时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后变为漠然:“昨晚我自是在这呆着,春丽可作证。”

    刚才进来通报的婢女低头回道:“是的,阮公子昨晚都在挽风居,没有出过门。”

    男子的反应自然又十分符合他后院之人的身份,管家一时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倒是宋晗看着软玉棠愧疚道:“扰了阮公子清休真是对不住。阮公子你身子不适,可得请大夫来看看。”

    【叮!收获嫉恨值10点】

    男子抬头看向周游,语气冷漠:“这是旧疾,看不看都无所谓。”

    宋晗面色讪然,拘束地捏住手指。那婢女却是急道:“公子您病了这么久,要不请宋公子帮个忙,让慕容神医来给您看看吧!”

    “不必强人所难。”男子虚弱道,“慕容神医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岂是宋公子一句话就能请来的。”

    婢女不甘心道:“那我们找庄主,庄主发话慕容神医一定会来的!”

    说着,婢女扑通一声跪到宋晗面前:“宋公子,您大发慈悲,让庄主来看看阮公子吧!”边说还边磕头,“庄主已经很久没来挽风居了,您行行好,让庄主来看阮公子一眼吧!”

    这话说得好像是宋晗拦住厉寒川不让他去见其他人,其心可诛,宋晗窘迫至极,“我……”

    管家沉下脸,喝道:“无状婢子,还不起来!”

    “宋公子不答应奴婢就不起来!”婢女倔强地应道。

    “把她拖下去!”管家一声令下,立马有小厮进来把婢女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