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言说,封不为也是一位世外之人,而他也确实是到了准备飞升那一层次,那些人自然不会错过封不为一直不离身且据说藏着他秘密的佩刀。

    至于为什么攒金拍卖会敢明目张胆地拍卖大宗门宗主的东西,这主要归于浮云界拍卖行业的特殊生态。

    浮云界的拍卖行业只有三个规矩:一、够格的拍品都会接受,且绝无暗箱操作,无论来源;二、保证所有参加拍卖会修者的安全,但仅限于拍卖会所在城市;三、所有信息一概不透露。

    毕竟拍卖行业没有规范之前,各种理由找事的都有,最后还是浮云交易中心出手,整顿了下,拍卖行业就此定下这三个规矩。

    想要杀人夺宝也可以,前提是你能找到拍得物品的人,并且那人还需要离开当前拍卖会所在的城市。

    某种程度上讲,除非已经有了器灵的灵器,一般来说,普通灵器一旦被拍走,就很难找回来了,只要得到的那人藏得够好。

    但已经有了器灵的灵器,还没有上过任何一个拍卖会。

    毕竟是封刀,封齐他们很快就下场加入了竞拍,那把假封刀的身价自然水涨船高。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竞价,顾久决定,早点退场,拿钱吃饭。

    林宁可他们已经很习惯顾久经常一反常人作态的行为,也跟着她一起,安静离场。

    十五万五千灵币,扣除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后,顾久到手十三万九千五百灵币。

    一共五个人,顾久一人发了两万,剩下的则准备去尝试尝试攒金城最有名的美食。

    封无纠接过灵币的那一瞬间,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但被帷帽挡住了他的神情。

    他也如同林宁可他们一般,自然地接过了灵币。

    五人从拍卖会场离开后,就来到了攒金城最繁华的地方。

    和其他城市无法修行的普通人占大多数不一样,攒金城是名副其实的修仙之城,里面的人多数是修者,期间夹杂着几个可能世代都在这里的普通人。

    因为之前中午的时候,要在展厅展示产品,顾久他们几个一早就换掉了朴素的衣服,穿上了法衣,流光、灵纹应有尽有,一副我们不缺钱的样子。

    但也只是看起来,随后顾久就带着其余四人七拐八拐,走出了最繁华的地方,来到了一条稍显破旧的小巷子。

    “不是吧?顾久,你说请我们吃东西就来这里?亏我当时在攒金楼前的时候还以为你转性了。”林宁可眼见顾久路过攒金楼,最后给他们带到这么个地方,出声说道。

    “攒金楼,你看看我们能吃得起吗?”顾久看都没看林宁可,又继续带着他们拐过一个路口。

    此时飞白架着左白,已经在屋檐上跳跃。

    “看到了,就在前面。”空中的左白提醒道。

    “攒金楼,那真是骗骗有钱人的,攒金城最好吃的食物,就在这里,听说还是某位医修研制出来的。”白苟出声说道,他一向秉持省钱,攒钱,赚钱的理念。

    “我知道,就是攒金楼有说书的地方的,本来还想试一试的。”林宁可拿出顾久给他的灵器,抚摸着说道。

    白苟看着数次被赶出门,仍不改其志的林宁可,终于意识到,没有艺术追求的自己,是多轻松。

    随后他也拿出顾久分给他的灵币开始抚摸,并持续念咒,以期待有朝一日顾久发明的复制咒真的能有效。

    所以说,顾久忽悠,那真是一群筑基围殴渡劫——一个不剩!

    等到了地方,左白和飞白也从空中下落,飞白全身漆黑,隐藏在黑暗的巷子中,脑门上的那抹白色和眼睛显得尤为可怖。

    至少,小店里出来好几个人都被飞白吓了一跳。

    飞白保持着高冷的作风,自顾自走掉了,还示意他们等会儿来接他们。

    这小店里的食物确实不一般,除了味道之外,竟然隐隐有增加灵力的感觉。

    原本想要表演的林宁可也被其征服,开始觉得顾久说的有道理,攒金楼确实太贵了。

    他们几个正吃着,忽然从拍卖会会场传来一声轰鸣声。

    顾久见状,觉得果然如她所料,还是出事了。

    修行之人,真没几个遵守规则的,当违反规则的收益远远高于成本,那即便是很大可能失败,也是要试一试的。

    空气中的灵力波动,清晰展示了会场处的混乱。

    但成功了才能真正谈收益,越轨也要看在什么地方。

    只见攒金城的地面和天空同时浮现出阵法的灵纹,由外而内,向会场处束缚而去。

    很快,所有闹事者全被绑住。

    毕竟是攒金城,既然说出能保证所有参与拍卖会者的安全,那自然会做到。

    这些嵌刻在城市中的法阵,便是拍卖行业那三大规则能够一直延续并被大多数人遵守的保证。

    也亏得他们没有太过火,不然直接被绞杀也有可能。

    顾久他们几人自然是事不关己高挂起的心态,也全然没有想去掺和一脚的想法,他们只是简单地享受美食。

    顾久则尴尬地继续听着林宁可对她先见之明的吹捧,说起来林宁可他们好像都还不知道封刀在她这里。

    吃好后,众人很愉快地准备回家,很快顾久就愉快不起来了。

    她在小店的门口,看见了他师父。

    顾久立刻脸色一变,又准备抱着她师父哭诉,让她师父赶快忘记某些事情。

    当时拍卖金属牌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呢,她忽悠老板这是他师父改良的,最后拍卖宣传的时候,拍卖师竟然没有提这茬。

    现在看到她师父,顾久立刻就明白过来,她师父应该又知道了,她又一次在背后拉她师父的大旗瞎忽悠人了。

    顾久现在不停地思考,又该如何忽悠她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