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什么话也没说,带着他们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住下,便去找燕黎师姐,封无纠昏迷了一夜,她多少不希望封无纠现在就出事儿。

    顾久走到和燕黎师姐约定的交易中心,很快就找了燕黎师姐一行。

    随后便带着燕黎师姐他们向住所走去。

    燕黎师姐看着越来越偏僻的小路,说道:“还挺聪明,找这些偏僻的地方,怎么样,一直生活在天衍宗,是不是完全适应不了这里?”

    顾久没说话,她在思考他们的任务,总觉得不应该接下来的。

    “你们是不是也接下了泉州城王家发布的任务?”周启然师兄问道。

    “没错,咱们是不是应该取消?”顾久现在想到这个任务就不舒服。

    他们接到的任务是有关怨灵的,任务描述说得是一群惨死的普通人突然在王家某一处住宅形成了怨灵,王家什么手段都尝试了,毫无效果,所以才广发任务,邀请各路修者参与,赏金很高,失败没有惩罚。

    顾久当时也没细想,觉得合适就接下了,现在看来,这怨灵是怎么形成的,恐怕大有问题。

    第39章

    但很快,顾久就知道这任务,他们接对了,这一趟他们不得不走。

    周启然师兄问完他们有没有接取王家怨灵的任务后,就带着顾久绕了一个弯,从事发的住宅那边路过了一下。

    随后顾久就发现,王家院子的石碑下方刻着的线条,和之前她与林宁可在碎石村拿到的灵器的灵纹一般无二。

    顾久对此灵纹研究了好久,一直毫无头绪,没想到会在不经意间看到。

    “师兄师姐,你们看那边石碑上的线条,看起来不甚眼熟,是不是某种阵法?”顾久开口说道。

    燕黎一行听到后,向着顾久所说的石碑看去,随后便有研究阵法的师兄说道:“不太像,这我确实从来没见过。”

    果然,师兄师姐他们也没人知道,顾久便不再开口,而是继续带着燕黎师姐他们往他们目前住所走去。

    燕黎师姐队伍的配置要比顾久他们好太多了,几乎囊括了所有道系,剑修甚至有好几位。

    看到有个人躺在床上后,众人自觉退到两遍,让医修师姐向前。

    “半妖?”那位医修师姐一上手就知道这位是个半妖。

    “嗯,他突然之间就昏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白苟作为正在辅修医修的人,此刻正凑在师姐旁边,说道。

    “那不行哎,半妖和修者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很多问题大家都搞不清楚,没人研究的。”医修师姐很遗憾,又继续解释,“主要是半妖太少了,有也活不过成年,其实真的没必要这么排斥的。”

    这位师姐叹了口气,随后说道:“看状态应该没事,就先让他歇着吧,如果能醒着倒是让他配合一下,让我研究研究,不过在泉州城,最好不要让他露面。”

    这位师姐有些娃娃脸,长相可爱,连说话声音都是娃娃音。

    但顾久发现,这位师姐说这句话的时候,燕黎师姐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

    她偷摸问道:“这位师姐?”

    “别招惹她,她杀过的人,解剖过的尸体比我们加起来还多。”燕黎师姐悄悄警告顾久。

    顾久了然,就是没想到在浮云界还有医修如此唯物的,在看一看这位师姐的外表,不得不说一句好反差。

    但是这声音听着好耳熟哦,顾久看向飞白。

    飞白知道顾久要说什么,立刻开口:“闭嘴!”,极为相似的娃娃音。

    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向飞白,又看向医修师姐,这声音好耳熟哦。

    “闭嘴!”飞白和医修师姐异口同声。飞白更是一昂首,高冷地走了出去,这,或许就是高冷之人共同的烦恼吧。

    在医修师姐的眼神威逼下,燕黎转移话题让顾久他们收拾收拾,换到他们目前的住的地方去。

    林宁可他们一听是城西,便问道:“这城西不是不让去吗?”

    燕黎师姐也是一幅不想多说的样子,只回复了一句:“我们,金丹,你们,炼气。”

    顾久还以为城西是他妈某处禁地呢,合着就是因为这,也是,“高贵”的等级差,就是要从各个方面限制,但还是觉得好奇葩。

    顾久他们收拾好东西,出发前她看向四周,破旧的街道上,只有很少的行人,那些出现在此的普通人衰老,疲惫,活得毫无生机。

    同样是大宗门属地的大城市,这里人的精神气,连金阳城一半都没有。

    顾久目前没什么办法。

    城市内一般是禁止乘坐灵兽,以防止出危险的,泉州城则任凭修者的心意。

    但他们一行人还是走着前往城西。

    走着走着,顾久又想到一件奇怪的事情,便问燕黎师姐:“师姐啊,咱们宗门,就是咱们宗门各道系大师兄大师姐怎么最高修为不过金丹啊?”

    燕黎还以为顾久能问出什么严肃的话来,没想要就这,她反问道:“搁你,你愿意元婴的时候还当着个大师姐忙前忙后吗?”

    好有道理,顾久竟然无法反驳,她还以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宗门辛密呢。

    这一波,属于两人相互高看对方一眼。

    等到了城西,顾久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林宁可、左白和白苟也看到了,倒了血霉了,又是过风。

    万幸的是,过风没有看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