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可是有好好干活的。”他不过是收敛了气息却没想到竹下竟然完全没注意到他。

    “然后呢?这几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竹下息吹:“这五位客人总共消费五千日元,但他们没有付钱就想走了。”

    “我都说了我们回去拿钱!”

    “就是!我们可是羊!你们这是看不起我们羊吗!”

    苏白视线一扫,果然在那些人手上看到了蓝色的手环。

    他双手抱胸:“一个人回去拿钱,其他人留下这里。”

    “你这家伙是什么意思!是信不过我们吗?”

    苏白笑了,眼中满是蔑视:“打架斗殴,这些在里世界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但你们羊因为都是未成年可是专挑老弱病残下手的,你觉得你们还有信誉一说吗?趁着我还有耐心赶紧派个人去拿钱!”

    “你也太嚣张了!”

    “区区一个服务员!”

    苏白:“我是个服务员,但也比你们这些专对弱小下手的垃圾好得多!”

    嘛,其实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流星街,还未完全长大的时候,他也是专挑比自己弱的人下手。

    苏白忽然反应过来:“你们是觉得这个餐厅很弱?”他的声音渐渐带着冷意,“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很弱?”

    听到苏白的话的竹下息吹抖了抖,在中华街一些餐馆是因为有权有势而不害怕黑帮,他们餐馆就是因为这个被老板捡回来的苏白太厉害了,所以很少有不长眼的黑帮找上门。

    而现在,竟然有人说苏白弱?

    竹下息吹佩服这几个人的勇气。

    “不过是跟我们差不大的小子,你嚣张个什么劲!”

    “我可告诉你!中也可是很厉害的!”

    “你要是”

    “啊!!!”

    尖利凄惨的叫声响了起来,餐厅里用餐的人大多稳如泰山,只是偶尔有几个人瞄了一眼。

    苏白直接捏碎了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少女的食指:“我讨厌别人这么指着我。”

    “你这家伙!”有人掏出了刀,而也就在那一瞬间他手中的刀竟然到了苏白的手中,根本没人看轻动作。

    这一发展让几个少年少女吓了一跳,除了那个被苏白捏碎了骨头的少女因为疼痛还在疼得冷汗淋漓,其他人竟是吓得不敢动有多余的动作。

    苏白偏头:“你去忙吧,我处理。”

    竹下息吹犹豫了下:“轻点?”

    苏白轻笑出声:“老板不让我打死人。”

    竹下息吹:所以如果没有老板的吩咐你是准备打死人吗?

    苏白一手一个拖着人出了餐馆,发现另外三个没有跟上的时候回过头,什么话也不说,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却是让三人吓了一跳,迈开了步伐跟了上去。

    来来往往的人看到苏白提着两个人的衣领的时候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纷纷让路。

    不久之后,苏白回来了,提着一个完全走不动的少年丢到了角落里。

    拍拍手:“你就祈祷你那些同伴会回来赎你吧。”

    已经鼻青脸肿还有几处骨折的省吾完全说不出话来。

    竹下息吹:“解决了?”

    “半解决,我觉得这群人根本拿不出钱。”苏白看了眼大厅的客人,“没影响别人用餐吧?”

    “没有没有,谁知不到整个中华街张记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没问题就交给你了,我去忙了。”

    “去吧。”

    苏白拉了个椅子坐在了墙角。

    他是张记的服务员,准确的说是这里的保安。

    只是比起保安,他更喜欢服务员这个头衔。

    竹下息吹所谓的‘整个中华街张记是最安全的地方’还真不是吹出来的。

    港口黑手党前任首领被称为夜晚的暴君,而他的手下就是暴君手中的刽子手。

    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就能给蓄水池投毒导致集合住宅的所有居民中毒身亡,更因为一个红头发少年在首领座驾上涂鸦而对街上的红发少年赶尽杀绝,等等等等,罪行罄竹难书。

    而在那样‘血的暴政’中,张记依旧鼎立于中华街,皆因为所有上门的人都会被他们的新服务员打出去,甚至是武斗派的领头人都落败而归。

    这让张记甚至成了不少人的避难所。

    吃一顿饭或者点一壶茶就能躲避一次攻击,金钱可没有他们的命重要。

    直到有一日,忽然港口黑手党的人都被下达了不允许在中华街出手的命令中华街才恢复安宁,张记的生意再次步入了正轨。

    当然,如果有座位那些食客还是喜欢来张记吃饭,毕竟这里东西味道是真的不错。

    苏白还了中华街的安宁,张记更是被所有人铭记于心。